我能看见东西价值,成了富贵花!(207)
阿伊叹气:“你还是太单纯了,我查到,他经常把你的行程、照片、状态甚至在车里的通话内容卖给狗仔,靠这个赚黑心钱。”
林美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些记者就像冤魂不散一样,怎么都摆脱不掉……”
她又想起许南珠笃定地说司机有问题,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不让人叫她大师,也没见过她拿罗盘之类的东西,说的话却比大师还灵……
阿伊看着她,语气复杂:“这些年,我劝了你多少次?你的司机、你的那个小男朋友,明显对你另有所图,可是你宁可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我。”
林美然也有些愧疚,她对阿伊这么多年从没放下戒备心。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和阿伊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那时金姐硬拖着她去了一个饭局,美名其曰谈合作,实则就是陪酒(现在想来,她陪的酒、陪的笑都拿去给金姐博资源了吧)。
包厢里烟雾缭绕,这个总那个总的眼光就好像烧烤炉上的沾满油的刷子,在她身上来回地扫。
他们换着花样劝酒,就连金姐也在桌子底下掐她,让她喝。
阿伊那时就在酒桌上,是他站出来解了围。
他告诉她,他是她的粉丝,收藏了她所有电影的原声碟。
林美然当时嗤之以鼻,这包厢里哪个人不说是她的粉丝?
她对这些四十多岁还出来找女明星陪酒的所谓商界成功人士无差别地反感。
所以她自然没有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没想到阿伊才是真正为她着想的人。
看她愧疚,阿伊也不再说这件事,又问:“你有什么打算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投钱给你开个工作室。”
林美然摇摇头,她也不是小女孩了,不是不知道阿伊对她的感情,她不想这么快走进一段新的感情:“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的。”
阿伊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她走近一点,也不敢再逼她,点头说:“好,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身后。”
===
许南珠突然想到要学喝酒,并不是要练成千杯不醉,只要做到三杯不倒就行。
不然这总会成为她的一个软肋。
她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吃完晚饭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先试探自己的量到底是多少,然后再按计划逐步增加。
她吃完晚饭(今天家里里只有她和林伯,十分安逸),正准备上楼洗漱,敲门声响了。
许南珠和林伯对视一眼,林伯问:“不如我去把人打发了,省得误了您的事。”
林伯是知道许南珠今晚计划的,他还煮着醒酒汤呢。
许南珠说:“你去看看是谁,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说我不在。”
林伯应了一声“哎”,然后小跑着去门口开门。
“顾总!您有什么事吗?”林伯自动把顾叙列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一列。
“小姐今天晚上不在家。”
许南珠上楼的脚步突然停下,她想说,林伯你糊涂啊,骗得过顾叙吗?
果然,顾叙问:“南珠买车了?”
林伯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顾叙说:“我来给她送点东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他顿了顿,又说:“她车子停在墙边。”
林伯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许南珠的小红。
小姐一般把车停在后院,没想到今天停在正门边上……
林伯恍然大悟,但是他坚持演下去。
他拍了拍脑袋,装作刚刚恢复记忆:“对咯!小姐刚刚回来了!你瞧我!人老了记性就差了,哎。”
顾叙也不恼,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林伯:“那就麻烦您帮我转交一下。”
林伯不好意思接,这时许南珠走来解围:“顾总,进来聊。”
林伯如释重负:“我去给你们倒茶!”
顾叙一身西服,看着像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我听顾彦说你想学喝酒,他给你的那瓶不太合适,我找了一瓶香槟,度数更低更温和。”
呵呵,顾彦大嘴巴子。
许南珠拿起香槟,为难地说:“没什么喜事开香槟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顾叙想了想:“不如我提供一个?”
“好啊!”
“还记得周亚吗?就是我们一起在东南亚救下的那个拳手。”
“他出院了。”
第184章 开香槟庆祝
“出院了?”许南珠真心为他高兴:“那我们必须开香槟!”
林伯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地问:“要开香槟?那我给你们烤些甜品配着!”
许南珠想起什么,好奇地转身问顾叙:“我看电视里,开香槟都要使劲摇晃酒瓶,是这样吗?”
顾叙笑了起来:“那要看场合。”
“如果是大型庆典,有人喜欢喷洒香槟营造气氛,但是更多时候我们都会安静地开。”
许南珠看看自己价值六位数的沙发:“……我选安静的那种。”
顾叙拿过酒瓶,从容地说:“我来教你。”
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撕开酒瓶口的封帽,然后轻轻拧动捆绑的金属丝。
大概拧了五六圈,他示意许南珠靠过来:“来,用大拇指压住香槟塞,要压紧。”
许南珠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掌握住瓶颈,大拇指按在木塞上。
她有些紧张:“它不会砰地一声崩出去吧?”
“别怕,”顾叙低声笑着:“你只要按紧了,就不会崩出去。”
他将金属丝完全松开,让许南珠不用再按木塞了,改成用手握紧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