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东西价值,成了富贵花!(230)
“林伯,最近好吗?”
林伯笑着说:“托小姐的福,我好得很,就是……”
话正说着,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拿走许南珠的行李箱。
许南珠反应很快,立刻把行李箱拖回来。
她抬头看那只手的主人,呵斥道:“你是谁?抢我行李干什么?!”
林伯赶紧说:“这是周亚,是顾总让他到您这来的,您……不知道吗?”
许南珠取下墨镜,仔细看去。
男人一身黑衣,瘦高身材,头发很短,长得清秀。
最显眼的,是只剩下半个耳垂的右耳,和从耳朵到眼睛下方的一条长长的刀疤。
是周亚没错。
周亚有些局促,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许南珠打招呼,鞠躬也不是,弯腰也不是。
最后只是低着头说:“许小姐,您好,我是周亚。”
许南珠拍拍胸口:“是你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碰上抢行李的呢。”
她把行李箱推到周亚面前,拢了拢风衣:“那我们走吧。”
三个人往停车场走去,走了两步,许南珠突然停下,问林伯:“你们开的是哪辆车?”
她的小红可坐不下这么多人……
林伯说:“您放心,陆总买了车,把那辆奔驰交还给您了。”
许南珠点头。
林伯腿脚不方便,周亚很自然地接过了开车的活。
许南珠想起自己的这几任司机。
最开始是顾彦总接送她,后来陆尘舟说要做她的司机,可没几天他忙得飞起,再难看见一面。
她倒也不是必须要司机,只是觉得身边人来人往,有种怅然的感觉。
希望周亚能多待一段时间吧。
进了小楼,许南珠才觉得安心,她脱了外套,马上倒在她最喜欢的沙发上。
林伯小声对周亚说:“小姐都回来了,你还不进来吗?”
许南珠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往门口望去,见两个人都站在大门那,问:“怎么了?”
林伯走过来说:“这个周亚,您不在家的时候,他就站在院子里,直挺挺的,跟站岗似的。”
“我说,既然是顾总送来的人,又和您打过招呼了,就进屋子里来等您,没关系的,他就是不听。”
“天天早上带着十个馒头来,吃饭时间就啃馒头,晚上天黑了,人又走了。叫他进来吃饭也不干,唉。”
第204章 牵线
许南珠点点头,对林伯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跟他聊聊。”
林伯应了一声,回头看看周亚,然后进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许南珠坐在沙发上,朝站在门口的周亚招招手:“进来。”
周亚没有迟疑,把箱子推到墙边放稳,然后迈步走到她侧前方大约一米半的位置,站定。
他身形挺拔,却微微含胸,看起来既戒备又顺从。
许南珠想说话,张了张嘴,看他这副好像随时等着她下指令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坐下说,”许南珠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有事情要问你。”
周亚沉默,微微摇头,还是站在原地。
许南珠忽然记起来,当时听顾叙说,他有个外号,叫“哑狗”来着。
她心里一咯噔,他该不会是聋哑人吧?!
她下意识压低声音:“周亚,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周亚一愣,抬眼看了看许南珠,随即点头。
许南珠又问:“那……你能说话吗?”
周亚:“……能。”
声音很小,而且非常沙哑。
许南珠放心下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之前听别人叫你‘哑狗’……”
说到一半才觉得有些不妥,怕勾起他那段不好的记忆,许南珠赶紧换了个话题。
“你坐下吧,这样站着很奇怪。”
周亚迟疑片刻,终于坐在沙发上,缓慢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哑声解释道:“嗓子受过伤,还没恢复。”
许南珠点点头表示理解:“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见过你,在东南亚。”
周亚眼睛始终看着膝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记得,你救了我。”
许南珠又问:“你的身体怎样了?”
周亚没有吭声,轻轻点头就当回答了。
他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用双手放在许南珠面前的茶几上。
许南珠打开来,里面几页纸写了周亚的过往。
周亚还有一个姐姐,他们二人一同被收养后,从小进行严苛的训练,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安保公司里最厉害的安保人员。
后因养父家里中变故,姐弟二人远走海外,成为雇佣兵,并与霍峥等人相识。
一次任务失败,周亚姐姐罹难,周亚失踪。
后在东南亚的地下拳场被救出。
在那里,他的喉咙受伤无人医治,导致没办法正常发声,而且有轻微的PTSD症状,表现在对陌生环境和陌生人高度不信任。
资料最后罗列着他的技能:精通格斗、潜行、追踪与反追踪、危机预警、车辆驾驶等,擅长以最小的代价和最快速度解决问题。
白纸黑字,客观又冷漠,一点也不像介绍一个人,倒像在描述一件性能优良的工具。
许南珠将纸塞回信封,平静地问:“这些东西,你自己看过吗?”
周亚眼睛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信封,摇摇头。
“没看过也好。”许南珠将信封放在一边,顺手拿起一个空水杯:“顾叙跟我提起你的时候,”她左右看看,从茶几另一侧拿来水壶倒水,“我这里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