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穿女:男主们都爱来偷听爷心声/变成女人后,被五个男主读心了(48)
穆真抽抽眼皮,将另外几处也指指:“还有这个这个,以及这个!”胡五张牌呢,不自摸都对不起桌子上的一堆宝贝。
龙渊恍然大悟,数一数,还真是,难得对穆真暗暗竖起个大拇指,本以为是个青铜,到头来,人家才是真正的王者。
当有人打出一张幺鸡时,龙渊立马悄咪咪的戳戳女人后背,胡啊,赶紧胡啊,先把城主令赢过来再说。
等城主令一到手,傅庭玉就永远都别想再要回去了,待他上岸的第一件事,龙家就直接起兵,有城主令在,龙家调兵回帝都不要太顺利。
穆真自牙缝中吐出两个含糊不清,但龙渊一定能听懂的字:“勿橘!”
急什么急?三个菜鸡都还没听牌呢。
他不急,但龙渊急,都打这么多圈了,难保其他人不会先一步胡牌,那他的手表……
在龙渊的心里,此表可不止是成人礼那么简单,其中还隐藏着另一个小故事,便是他爹为了将手表从国外带回来时,竟在中途遭到了敌国的暗杀,险些丧命。
这是父爱如山的证明。
当初洛洛就曾隐晦地说过一句话‘你的表真好看,如果换条细点的表链,估计也很好看’,但龙渊没有那么做,而是重新用同等价格给她买了条女士的。
由此可见,这表对他有多重要。
那日若非被穆云雅逼急了,他也不会暂时交给她保管。
穆真听到身后之人呼吸急促,紧张得指关节都捏得咔咔作响,于是侧开身:“来,渊哥你来摸,我相信你!”
龙渊也不扭捏,伸手摸过一张牌,还像模像样的用大拇指狠狠一撮,唇角高高扬起,得意掀牌:“呵!三条,胡了,自摸。”
‘啪’的一声把三条怼到中间,就要去拿那些物件:“那这些我可就不客气了!”
“诶诶诶!什么意思?你俩到底谁在打?”傅庭玉按住龙渊收战利品的手,理直气壮的耍赖:“这一局是穆小姐在跟我们打,你凭什么摸牌?这一局不算,重来!”
帝天隍高抬了下眉梢,不说话,便代表附议!
“确实,阿渊的运气向来都很好,如果这次换穆云雅你来摸,未必是三条。”穆云斐紧跟其后。
龙渊的拳头硬了硬,指向他们:“什么意思啊你们几个?打个麻将还跟我玩起玄学来了?她来摸怎么就不会是三条?难道三条还会自己长腿飞走不成?”
“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你还别不信邪!”总觉得世上有鬼的皇甫子阙这般反驳着。
“总之这一局不算数,重来,你!”傅庭玉指指龙渊:“不许再帮她摸牌,否则依然无效!”
龙渊深吸口气,后笑着妥协:“行行行。”再拍拍穆真的肩膀:“继续跟他们打,五个亿一局是吧,这钱我帮你出了!”
穆真从始至终都没找到插话的机会,事情就被龙渊给定下了,好脾气的耸耸肩膀:“没事渊哥,不用掏钱,既然这一局不算,那手表还是属于咱们的,来吧,继续!”
嘿嘿嘿,正愁不知道怎么刷分呢,龙渊就撞上来了。
果不其然,小巨坑又飘了出来,还跑到龙渊跟前作揖拜财神:“谢谢渊哥的一万积分,宿主,龙渊对你的杀气值减1!”
在脑海里回道:“等着吧,一会儿肯定能把咱们今天失去的全部都捞回来。”
开局后,龙渊再不觉得对方胡乱放牌有什么不对,也大致猜到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是怕别人看出她都有什么牌吧?
但她都不怕出错吗?他一个旁观者都看得有点眼花缭乱。
“打掉七万,然后来个这个和这个……!”龙渊在后面悉心地指导,时不时伸手指指对方的牌。
穆真暴汗,最烦这种喜欢指手画脚的观牌人了,哪怕知道对方是好心,但他真的不需要。
但心中再不爽,为了积分也要忍住。
穆真不乐意龙渊多事,另几个就更烦听到龙渊的声音了,均是一副极力隐忍的表情。
当穆真真的把龙渊所期待的那张牌摸到手后,龙渊再次激动了起来,又指过去:“胡这个和这个,你千万别记错了。”
帝天隍四人一听穆云雅又听牌了,心里都是一个咯噔,这女人怎么回事?手气未免也太好了。
一定是龙渊站在她背后的缘故,毕竟前面打了那么久,都没见她胡过一次,如今龙渊一过来,她就跟开了挂一样。
但龙渊跟他们打牌时,也没见这么幸运啊?
穆真仰头无奈地看着龙渊:“渊哥,你干脆把我的牌都报出来算了!”若没推算错误,穆云斐也已听牌。
看样子还想自摸三家,如今听到自己也已听牌,怕是谁放炮都会胡了。
垂首迎视向女人带着几分纵容的清亮眼眸,龙渊不知是不是自己感知错误,刚才他的心脏好像紧缩了一瞬。
第44章 激动的龙渊
摸摸鼻子,尴尬的致歉:“是我失态了。”
“没事,前面和他们打,一直都没赢过,自从渊哥你来了后,我这手气似乎格外的好,瞧,糊了,对面的,九筒我糊了!”拿过傅庭玉打出的九筒,将自己的牌推倒。
新手打麻将,都容易激动,他非常能理解。
龙渊被夸得猝不及防,面上看着没啥表情,但一张时常暴晒在阳光下的黝黑俊脸,却有些微微泛红。
人嘛,往往不喜欢在自己登峰造极的领域里找存在感,反而更热衷于到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中寻求成功。
哪怕只是被赞扬气运。
毕竟有时候气运本也是实力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