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穿女:男主们都爱来偷听爷心声/变成女人后,被五个男主读心了(768)
坐姿可谓是相当之懒散与狂放。
纤长卷起的睫毛下,黑眸定定盯着天上的明月而出神。
帝天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不过在那随性张扬的姿态下,他却看到了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
帝天隍很少见她这般忧郁孤寂,莫名就觉得那隆起的眉心有些刺眼。
这是……又在想她的那群兄弟?
男人高大的躯干挡去了灯光,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穆真斜仰起头,望着男人穿戴整齐,精细到发型、金边眼镜乃至胸针都一丝不苟的庄重模样。
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注重着自身的形象,
一顿烧烤聚餐,推杯换盏后,身上居然还这么的齐整,
不像刘四他们,早就形象全无了。】
不过瞧对方脸上还挂着那张文质彬彬、大肚能容的亲切微笑,穆真好奇的看着他:“我说,总是戴着张假面具,不累吗?”
“假面?”帝天隍垂头对上女人的眼睛,不答反问。
“不假吗?”穆真讥笑。
【别以为哥们不知道,你小子的这层表皮下是一张怎样冷酷无情的嘴脸,
还是尿老子身上的那段路上看起来比较顺眼!】
女人此时只穿了套清凉的黑色运动装,衬得一双裸露在外的细长美腿很是鲜明惹眼。
小脸因酒气而染上了两坨绯红。
醉眼迷离,风儿吹过,一缕发尾凌乱地拍打着唇角,使画面愈加的迷人绮丽。
这般风韵,还是帝天隍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
此情此景,放在帝天隍心中,说一句一眼惊鸿也不为过。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总是那样爽朗豪迈,随性不羁。
像眼前这样让人克制不住想一把揽入怀的温软明艳,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揉揉发紧的嗓子,见女人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将手中吉他递过去。
后走到对面的藤椅上弯腰落座,双腿叠加,习惯性的十指交叉,背部慵懒靠后。
笑容一瞬收敛,变得异常严峻。
好似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释放着慑人的压迫感。
配上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的眼睛,看着就……真挺吓人的。
穆真呆愣地瞧着这一系列的变化。
半晌后,用力搓搓脸。
【酒精果然会麻痹人的智商,
你说好端端的,老子找这个不自在干嘛?
假就假呗,起码看着没啥攻击性不是?
现在好了,整得跟被带进局子里正在接受严格审讯一样,
还是被特殊照顾的那种,
就这威严的气场,吗的,酒都给我整醒了!】
帝天隍心中冷笑,看来他以前没少被带去审讯。
“不是喜欢唱歌吗?
唱吧,洗耳恭听!”
冬日寒风一样的低沉嗓音说出的这段话,放在穆真的耳朵里就被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坦白从宽,抗拒牢底坐穿,请开始交代你的罪行!’
第666章 帝天隍要听情歌
要不是当了十几年的皇帝,他还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忍受这股低气压。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假笑示人,
就这自带冷面阎罗属性的长相,谁敢和他打交道?
哥们,你要不还是把面具戴起来吧?
刚我就是嘴欠而已,不是真心想那么说的!】
想是这么想,但却不愿在对方面前落了下乘。
拿起吉他,试试音后,大方问道:“说吧,想听哪方面的?”
【哎!最近好像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哥们闲得蛋疼,
这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全是烦恼。】
帝天隍无语地扯了下嘴角,弄半天都是闲惹的祸。
想忙还不好说?
“情歌!”
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穆真调音的动作一顿,面露诧异。
【他这不苟言笑,王霸之气全开的坐在那里,
不该是想听向天再借五百年吗?
情歌哪里符合他的气质了?
算了,情歌就情歌吧,老子啥歌都能驾驭!
可是唱哪一首呢?这小子自从尿老子身上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颇有点一尿定情的意思!】
见鬼的一尿定情!
帝天隍扶额,从牙缝中挤出个字,威吓力十足:“唱!”
穆真认命的点点头,心说【行,比地位,老子不如你,
撼天手反弹得了武力攻击,
却搞不定精神上的伤害,
一趟秘境之行,倒是把你小子唯一的一个短板也给补全了!】
调整好坐姿,开始拨动起琴弦。
前奏听着颇是舒缓,节奏感也被掌握得恰到好处。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悠扬的中性女音飘荡在夜空中,纯净的歌声中还带着那么点无法言语的哀伤。
引得路边前来寻人的龙渊和傅庭玉都开始驻足呆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词儿?
谁离开她后就没了温柔?
那个子阙说的想和她私奔,但却因为她的自卑而痛苦放手的初恋女友?
不光龙渊跟傅庭玉的脸色青黑交加。
便是正一瞬不瞬看着对面女人的帝天隍,眸色同样阴沉得骇人。
他是来让她为自己唱情歌的,不是让她对着自己向其他人表达思念的。
帝天隍不信穆云雅看不出来自己的用意。
必定是在故意为之。
用这种方式来拒绝追求者,不得不说,够狠够直接!
穆真啥人?女帝都当过,还能真被帝天隍眼里的杀气给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