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女尊)(79)
吻太过于温柔,比激烈的碰撞更能点燃干柴烈火的情欲。
路途骑马艰苦又劳累,驿站内简陋的环境江雁回又不愿意做那档子事,亲密的次数大大减少。
不论是身体还是情感上都抵达了最高渴望,恨不得将对方紧紧揉入身体中。
任凭江雁回主导掌控身体,阿丑大脑一片空白,只晓得床铺很柔软,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檀木香,以及非常熟悉和依赖的独属于江雁回的气味。
汗水液体交融,滑腻腻的肌肤互相摩擦,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
夕阳余晖透过窗户堪堪落在床尾,阿丑蜷缩起腿无声拒绝江雁回来回地抚摸,眼皮重的发沉,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而撑着头侧躺的江雁回玩心大起,越是不让摸就越要摸,闹的阿丑干脆摊开身体由着她,大方的态度反倒让江雁回收了手,改为了摸他耳朵。
江雁回带有薄茧的指腹轻抚过阿丑耳后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红痣,脱离情欲的眼神晦涩不明,垂下的浓密睫毛正好遮挡眼中异样神色。
心知肚明一切的江雁回并没有告诉阿丑真相,而是说起了旁的事,“今日与你说话的老人家是王伯。”
原本昏昏欲睡的阿丑来了精神,努力睁大眼睛认真听江雁回说话。他对江雁回的一切很好奇,总是可惜自己了解的不够多,有时看着她总感觉隔着一层摸不透的迷雾,患得患失。
江雁回目光在痣上停留了两秒,收回了手,说故事似的娓娓道来。
“我的父亲是前朝的淑贵君,王伯是父亲在潜邸就跟随伺候的奴才,也是自小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我容易梦魇,吃了多少药都没用,又不喜欢旁人贴身伺候,便是父亲和王伯轮番夜里守着我。”
“再后来我长大出宫建府,没两年父亲便病逝了,他的身体一向不好。父亲依照规矩入了贵君的陵寝,一应的物品跟着进了陵墓陪葬。我求了母皇的恩赐,把王伯接出宫安度晚年。”
困意渐消,阿丑沉浸在悲伤中,眉角眼梢跟着拉拢下来,轻轻牵住了江雁回的手。
“明日我入宫,在府内有什么需要的找王伯,或者今日院中见到的红椿。”
江雁回回握住阿丑细长的手指,十指交握,好像心都跟着贴近了。
“再过几年窦玉能出府了,定然回来找你。若是不喜欢大可以拒绝,搬出我来也可以。”
江雁回说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阿丑都认真的听着,目光一会儿落在相握的手上,一会落在江雁回低垂的漂亮眉眼。
敏感细腻的阿丑总觉得江雁回要说的不是这些,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也或者是自己的错觉。
江雁回这般骄傲的人怎么会对他有难以启齿的事呢?
阿丑摇了摇脑袋,将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思绪甩了出去,挪动着酸软的身体靠近了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
殊不知他这般才是最让江雁回心生不忍,无声叹口气,暂压下心中隐隐不安的感觉,搂紧了困的眼睛又要合上的阿丑。
第44章 王伯 “拿着此匕首发号施令,就相当于……
一条碧波荡漾的护城河将阶级隔开, 入了庄严肃穆的宫门,气氛陡然变得沉重压抑,来往宫婢谨小慎微埋头盯着脚下, 步履匆匆不敢左顾右盼。
红墙金瓦的巍峨宫殿处处透着皇家至高无上的尊贵, 就连空气中浮动的都是奢靡的气息, 权利、地位和金钱的诱惑力在这儿无限放大。
身着鲜亮颜色朝服的江雁回走在宽阔的汉白玉石板大道上格外醒目, 本朝仅此一位亲王,朱红色四团五爪盘龙服象征着独一份的地位。
江雁回偏爱深色,主以玄色为主。
换上鲜亮颜色的衣裳将本就艳丽的五官衬的神采飞扬, 上翘的细长眼尾打眼过去那么一扫,令人脸红心跳,当真是顾盼生辉。
因知道江雁回不喜与文官打交道, 传旨时圣上特意让她朝会散后再来。
江雁回秉承着对陛下的尊敬还是早早入了宫,太监领着在暖阁中等了一会。
两盏茶的功夫, 陛下身边的大宫女芳岚亲自前来传话,请江雁回入殿觐见。
江雁回记得上次离京前芳岚不说体态纤纤, 那也是极其健康的身材,怎么再见面人胖了一圈不止, 隐隐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芳岚笑得憨态可掬, 毫不介意地拍了拍富态的肚子,“老奴说出来也不怕王尊笑话, 这人一岁一状态,自个还没觉得有什么呢,身体先显现出来了。”
说着芳岚竖起个大拇指,既是恭维也是心里话,“不过老奴看王尊是一点没变,还跟从前一样英姿飒爽。”
芳岚是打小伺候圣上的奴才, 圣上还是帝姬养在淑贵君膝下时,芳岚时常两位帝姬一起照顾,故而江雁回对芳岚客气许多。
江雁回道,“侍奉圣驾辛苦,但芳岚姑姑也得注意身体。”
芳岚连连应下,笑意更盛,“老奴还想着能多侍奉圣上几年,定然要照顾好自己,多谢王尊关心。”
臣子散去,金碧辉煌的宫殿显得空荡荡,脚步一声声回荡在大殿。
伏案工作的帝王眉头紧锁,手边扔着五六本翻阅过的奏折,殿内安神的香料格外浓郁。
因着散朝要见江雁回的缘故没来得及换常服,华丽庄严的朝服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链,把人牢牢束缚在那座毁情灭欲的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