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少年(124)
他离她很近,垂眼看她。
明知她这句可能是在故意刁难,还是笑着问一句,“我现在再去买?”
孔净没说话。
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购物袋,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再抬起头时,被热水冲红的脸颊更烫了。
“……我让你买这个了?”
电影里看过无数次,在现实中却是第一次接触,陈端就算表现得再老练,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但他硬是装出几分痞气,“今天不用?”
孔净一把将购物袋搡到他怀里,里面的东西从袋口掉出来,两个方正包装盒“啪”的一下落在地上。
“坐下。”
不等陈端再说什么,孔净忽然下命令。
“坐哪儿?……床?”
陈端一直看着孔净,慢慢后退,旧床板因为承受他身体的重量发出一声呻|吟。
他两腿放松敞开,单手撑在身后,和那天在医院病房一样的姿势。
孔净走到他面前,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以此借力,宽松的全面睡裤面料被屈起的膝盖抻平,折起的小腿缓慢落在他的大腿边。
“咯吱”,床板被迫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湿发垂落,孔净居高临下,背脊挺得很直,跪抵在他的上方,迟迟不肯再有下一步动作。
十月底的秋季,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却热得出奇。
陈端喉咙哑得厉害,撑在身后的指节开始发颤。
“别玩我,孔净。”
孔净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压在他肩膀上的左手指尖把他的T恤面料揉皱、弄湿。
她没有任何经验,却强硬地牢牢抓住主导权。
“又不喊姐姐了?”
声音又软又饱满,掐出一汪水来。
“姐姐……”
陈端的声音更哑了。
“嗯。”
孔净身体直直地往下压,缓慢的,所有重量都落在陈端的腿上。
陈端脖子竭力往后仰,孔净脸朝下,另一手抓着他的领口往身前扯。
鼻息交混,从身体里快要爆炸。
孔净手扶着他的脸,“乖一点,好吗?”
“……好。”
“不许再说浑话,能做到吗?”
“……能。”
“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好。”
拉得太长了,陈端手抓着孔净的腰,是祈求,“姐姐……”
话音未落,烈火烹油。
两片柔软撞上去。
第52章 解压神器
褪了刺的仙人掌, 饱满汁水碰撞着溅洒四溢。
没有经验的吻,少年人的横冲直撞。
一场奇异的热带雨,在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酣畅淋漓地下。
原来接吻也是可以让人窒息,可以让人体会到濒死的快乐。
孔净的长发本来就是湿的, 纠缠在陈端的身上, 她后来感觉发根生出了水, 热汗涔涔,她的睡衣和他的T恤都被润透了。
肺里的空气稀薄,再不离开就要缺氧, 可是陈端扣着她,一旦有偏离的趋势, 他便立即追上来。
什么时候调转的姿势都不知道,床板那么烫, 他的身体那么热, 她快化了。
十指紧紧抓着他后背, 热浪席卷,烈火烘烤,孔净喘不过气来,用力偏过脸, 自愿露出的纤长脖颈成了另一个骤雨发源地。
细细密密, 有点疼, 猛烈,凶狠。
孔净断断续续的想,原来他的外表真的只是伪装。
这个……坏种。
被扣在一个滚烫的怀里,骨骼和肌肉都无非结实,这样睡一晚体验并没想象中那么好。
早晨孔净被生物钟叫醒,嘴巴张开, 呼出的气息那么热。
身后紧紧拥着她的人一动不动。
床板发出吱呀声,孔净在陈端醒来之前快速起身,伸腿从他身上跨过去,扫眼没找到拖鞋,赤着脚就进了浴室。
她在里面待了好一会,门一开,被近在咫尺的人影吓一跳。
陈端伸手就扣住她的腰,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孔净双脚瞬间离地,下一秒又落在他的脚背上。
“喂……发什么神经啊!”
“没发神经。”陈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然后在她耳边笑着说,“早上好,姐姐。”
孔净大力推开他,进屋拿了衣服再回浴室。
陈端就倚在玻璃推拉门边,垂眼看着她进进出出。
接吻而已,他却像是忽然被推入迪士尼乐园的小孩。
新奇,跃跃欲试,意犹未尽。
他总是缠着孔净,要抱,要吻,说的话好听,动作却很过分。
两个人的出租屋,门一关,帘子一拉,肆无忌惮地使坏。
“你原来都是装的!”
孔净坐在书桌前,看了两小时书终于可以休息十分钟的时候,被他站在椅子后面弯下腰扶住脸就亲了十分钟。
“装什么?”
陈端听见孔净设置的十分钟闹钟响了,很有契约精神地离开她的唇。
孔净懒得和他说,水痕挂不住,她抬手把他推开,抽了几张纸从嘴巴擦到脖子。
“这里也有。”两根长指伸过来,不知死活地点了点孔净的锁骨。
孔净打掉他的手,“出去给我买杯奶茶。”
“点外卖不行吗?”
“不行。”
把人从屋子里支使走,孔净总算有了片刻清净。
但是到了晚上,那张床几乎快要散架。
弄出的动静喑哑晦涩,比孔净看过的任何一部爱情片都要令她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