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著同人)[综名著]19世纪财务自由(80)+番外
小弗朗西丝是个漂亮可爱的宝宝,托马斯爵士每天都要询问埃德蒙孩子的情况,玛丽和苏珊尤其爱她,几乎天天都要去看刚刚出生的外甥女。
尽管安妮在布莱顿写信给她,玛丽依然准备继续在曼斯菲尔德待到小弗朗西丝满一百天,确定范妮的身体恢复再走。
期间茱莉娅和耶茨先生也回来了一趟,茱莉娅仅仅看了一眼刚出生的侄女,就一直待在庄园里她婚前的房间,不怎么出门。她个着实漂亮的姑娘,长得和埃德蒙有些像,但是脸上总是透着愁苦,也不爱和人说话。
耶茨先生不开口还好,一旦开口就暴露他既无知又无聊的本性,他很爱和两个表妹谈论自己熟知的贵族轶事,偏偏又口无遮拦,这个人要不是出生贵族准会是个人尽皆知的蠢货。
玛丽觉得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他还算畏惧托马斯爵士,愿意接受这法律上的父亲对他加以指导,至于属于他的那些地产也不能指望他发扬光大,爵士能够让这个女婿脱离原来的不良环境不继续败家就已经功德无量了。
七月中旬的时候,玛丽收到了理查德的来信,询问她大约什么时候需要用马车,将军太太和马克斯韦尔小姐现在还在外地旅游没有回来,她是打算直接回伦敦还是先和教母、朋友汇合?
汤姆已经来伦敦了,目前在商店里当店员卖缝纫机,工作挺勤快的,理查德答应等文实中学的考试通过,就出钱赞助他学费和生活费。
普莱斯家人人都蒸蒸日上,就连普莱斯太太都写信告诉女儿最近换了一个女仆,比上一个勤快了很多,就是女仆莉莉似乎有了结婚的打算,不知道婚后会不会辞职,让普莱斯太太有些烦恼。
玛丽给理查德的回信刚刚寄出,她又收到了一封母亲普莱斯太太的急信。写信的人明显手足无措,字迹潦草随意,前后混乱的话语告诉女儿一个极为可怕的消息。
“亲爱的玛丽,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普莱斯先生跌破了脑袋,流了很多血,地毯上的血迹到现在还没被女仆擦掉。威廉自从三月份出海后一直没有回来,他不在家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非常希望他能够回来。普莱斯先生现在还躺在床上,莉莉已经去喊医生了,他一直喊疼,医生告诉我他必须天天喝止痛药。家里现在只有我和查尔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可怕的事,你和约翰、理查德快点回来,我现在十分担心!”
这件事真是出乎任何人的预料,从小看着父亲喝得醉醺醺的,玛丽一度觉得普莱斯先生强壮的身体是不会被任何东西摧毁的。
她赶紧告诉托马斯爵士和苏珊这个消息,现在等理查德派车来接她显然来不及,她请姨父安排马车送她回去,苏珊也要跟着回去,托马斯爵士让埃德蒙送她们回去,刚刚生产几个月的范妮不宜奔波,刚好留下陪伯特伦夫人。
就在她们准备动身的时候,理查德的信也来了,他也收到了母亲的信,已经先一步出发了。
等儿子和两个外甥女走了,伯特伦夫人对着托马斯爵士突然说道:“我觉得普莱斯先生就算现在离世也没什么,我那可怜的妹妹有这么多儿女,不会受到什么亏待的。”
就像当初伯特伦夫人的大儿子汤姆病重时普莱斯家无动于衷一样,普莱斯先生的伤势对伯特伦夫人也无关紧要。对伯特伦夫人而言,她实在看不出妹夫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她这番话虽然有些冷酷,但是就连一贯考虑周到的托马斯爵士都实在找不出自己这位连襟的有什么优点,仅仅秉持着道德的观念觉得他实在不幸,将要享福的时候居然就要死了,这么多年他天天醉酒恐怕临终再怎么忏悔也无济于事。
等玛丽一行人赶到家里,只来得及见普莱斯先生最后一面,原本身强体壮的他躺在床上精神萎靡,短短几天嗓门粗大的中尉就虚弱无力起来,见到两个女儿后他也没有说出什么温情的话,只不断地呻吟着让女仆把医生开的止痛药给他。
玛丽回来也无济于事,普莱斯先生的伤情已经拖得太久了,他伤口的炎症一直没有消掉,母亲的信里只提到他在喊疼,没有提到他一直在发烧,现在普莱斯先生只能依靠止痛药或者说鸦片酊才能入睡。
就在她回来的第二天清晨,普莱斯先生断了气。他们回来前约翰和理查德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埃德蒙刚好作为牧师为他的岳父做了临终祷告,对于自己的一生普莱斯先生并无忏悔,玛丽似乎听到他嘴里呢喃了一句“把我的制服给我”,之后就再没听到什么。
过去那个一直在家里发号施令的人倒下来之后,普莱斯太太原本觉得十分无助,天天听着丈夫痛苦的呻吟睡不着觉。自从约翰和理查德到家后,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到了这时她反而冷静下来。
普莱斯先生的遗嘱已经写好,他们住的房子是威廉买的,家里除了普莱斯太太结婚后带来的七千镑嫁妆别无其他财产,而这份嫁妆在他和普莱斯太太结婚的时候已经约定不能被他直接取用,除非他们的孩子成年才可以取出一部分给孩子。
他的两位老朋友被他委托为遗嘱执行人,两人共同宣布了遗嘱。征求过普莱斯太太的意见,七千镑被普莱斯先生分成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