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29)
但是在酒后便断片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整无损的衣服,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再往侧边一瞥,正好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压在她手机下面。
蒋阮伸手拿起手机的同时,把那纸条也拿了过来。
【我出差了,醒了你自己下楼吃早餐,司机会送你回去。】
祁焰的字迹端正工整,像楷体,规规矩矩,跟他的性格完全相反。
看着上面的内容,蒋阮的脸莫名微微发烫。
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她做了个深呼吸,又抬手拍了拍脸颊才掀开被子下床。
吃完早餐,她便离开了庄园。
刚一上车。
沈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阮阮,你在哪里?周倦那混蛋找人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听到这话,蒋阮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用管他。”
沈藜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把他拉黑了。”
蒋阮,“嗯...”
沈藜,“可以啊,我们阮阮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本以为蒋阮会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一段时间。
未曾想她干脆到这个程度。
从她冰冷的话语中,沈藜能感觉得到,她对周倦似乎是真的死了心。
以前的蒋阮说起周倦,不是脸红,就是双眼冒粉色泡泡,作为好友的沈藜太清楚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再想到自己的处境。
沈藜心发空,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
其实,她也希望能如蒋阮这般干脆利落。
可她不甘心,又不舍得。
“阿藜,你呢?心情好点没?”这时,蒋阮带着试探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藜微微一怔。
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阿藜,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胡瀚宇有关?”等不到她的回答,蒋阮又问道。
沈家在燕城是标杆的存在,地位比周家还要高。
沈藜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哥哥姐姐,从小就是最受宠的那个,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生活。
不过这一切在她决意要跟男友在一起的时候,戛然而止。
胡瀚宇是沈藜前男友。
两人相识于微时,胡家后来家道中落,一家搬离燕城。
不过他们依旧保持着联系,在沈藜上大学的时候,偷偷谈起恋爱。
地下恋情一年后,被沈母发现,沈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用尽手段拆散他们。
沈藜爱得深切,不惜以死相逼,最后两人私奔。
沈家父母被她伤透心,也觉得丢脸,直接与沈藜断绝关系。
失去了父母这个靠山后,沈藜生活质量一下子跌入谷底。
但是她并不在意,除了上学,就是穿梭在各种兼职中。
胡瀚宇是个赛车手,不仅各种开销很大,还需要专心练习,所以他根本没办法赚钱。
所有的经济重担都落在沈藜一个人身上。
最后,为了给他请到更好的教练,有更好的练习环境,沈藜从名牌大学辍学,除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外,她的所有时间,都在工作上。
好在她适应力强,也有手段。
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蒋阮是在一场演唱会上跟她认识的,她是演唱会的负责人,她是被叫去救急的小提琴手。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便成为好朋友。
渐渐地,胡瀚宇在国际赛场上崭露头角,甚至在一次国际赛事中得到第一名,一时间名声大噪。
沈藜还未从男友的喜悦中反应过来,就收到他的分手电话。
胡瀚宇跟她说,这些年他一直过着谈恋爱的生活,有点累,他还年轻,想尝试另外一种生活方式,独身一段时间。
第23章 赞成你们离婚
沈藜没纠缠,很快便搬离两人的爱巢,虽然如此,但她对胡瀚宇还没死心,一直在等他回心转意。
两年过去了。
她回了沈家,胡瀚宇则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
蒋阮不知道两人这期间有没有联系。
但是她很清楚,唯一能影响沈藜心情的人只有胡瀚宇。
“我能有什么事啊,放心啦,什么都解决了...”沈藜像是不甚在意那样说道。
顿了顿,她赶紧转移话题,“好啦好啦,言归正传,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到我那里?”
蒋阮听得出来她不想说,只好作罢,“晚上吧。”
沈藜,“行,忙完了你给我电话,我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阿藜,谢谢你。”听着好友的话,蒋阮心中满是暖意,由衷说道。
沈藜啧啧道,“真够肉麻的,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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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阮回到公司才把周倦的号码从黑名单中拉出来。
果然没一会儿,手机就振动个不停。
蒋阮只好划开接听键。
耳边传来的却是夏清的声音,“蒋经理,你到阿倦的办公室来一趟。”
闻言。
蒋阮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夏清又道,“白阿姨过来了,她找你。”
丢下这话,她便掐断通话。
她口中的白阿姨是周倦的亲生母亲,白灵。
与周父离婚后,她便定居海外。
周倦跟老爷子说,夏清是白灵塞给他的。
想到这里,蒋阮站了起来。
她到洗手间整理下头发,化了个淡妆才去办公室。
刚到门口。
她就看到夏清。
夏清素面朝天,长长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穿了套粉色小香风连衣裙套装,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柔软。
见蒋阮来了。
她冲她微微一笑,而后轻声道,“阿倦怕你紧张,让我出来接你,帮你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