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老古董(140)
时载偷摸哭了好久,好无能为力,只能更加顺着哄着,但他有时候真的觉得没说什么,叔仰阔就情绪上头,比如自己说“野枣快熟了,真好闻”,男人就委屈了……时载知道叔仰阔下一秒就不知道自己失落什么,所以很快去问,红着眼睛去求他说一说,叔仰阔才艰难道“老婆为什么要说野枣,又不是没人要的枣”,时载懵了,眨巴眨巴眼睛,后山的野枣就是没人要啊,琢磨了好一会儿,在看见男人的孕肚之后猛地明白,哈哈哈这是把野枣代入成肚子里的宝宝了!
哎,孕激素真可怕,被完全支配情绪的滋味真不好受。
等叔仰阔情绪好些,时载带着人到后山去摘“枣枣宝宝”,这话时载说着都觉肉麻,男人却是扬了扬眉,听着挺高兴,时载快要笑疯了,但很快就不敢大笑,因为男人转头不冷不淡地瞪自己一眼,意思是不准他笑话“枣枣宝宝”,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说好的要他眼里最先是老公,再是宝宝呢,结果自己处处是宝宝了。
时载觉得要完蛋啦,等生了之后,臭男人肯定是优先宝宝,但也没办法,腹中宝宝是很聪明的,为让自己更健康得到更多的爱,通过孕激素去控制孕体,让孕体的情感刚多放在自己身上。
走一步看一步呗。先为难熬的孕晚期找寻快乐。
后山野枣林,燥热的风经枝叶一滤变得清爽,正好乘凉。
树下,魁梧伟岸的男人踩着石丘去摘高枝甜枣,薄衫肆敞,随风摆起一角,若隐若现的除了蜂腰,还有挺硕孕肚,高高隆起的线条在夕阳下泛着蓬勃的光。
时载从溪边抱着西瓜回来,远远一看,立时高喊:
“老公你小心!别摔着啦!”
“……”
叔仰阔转过身,顿了顿,垂眸,久久盯着手里给老婆摘的枣。
呼哧带喘走近,时载猛地心疼,嚯,臭男人又委屈巴巴了,赶紧哄:
“老公我错啦,不该凶你,别难过,我爱你我爱你。”
“……哥没用了。”
“哇——哥给我摘的枣枣宝宝!我好喜欢!刚才大声喊的不是我,是家里小狗崽,哥就原谅我吧!”
好一通无比幼稚的哄,叔仰阔才眉眼柔和,把枣递给了自己,没想到时载刚咬一口,又被男人冷冷地盯住,一言不发、就是盯,时载从嘴里拿出来枣,一个牙印,叔仰阔转身就面树难过。
时载有些摸清正被孕晚期激素折磨的男人的脑回路了,在后面偷偷笑了下:
“枣枣宝宝,刚才爸爸不是要吃你,是亲你呢,开心不开心?”
“……”
“枣枣宝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哥我不行了!”
这一天男人莫名的低落就这样被时载化解了。
时载的日记本上不仅记录了望望,还有如此这样的男人,将来给他看看,哈哈哈!
至于增大的不可控的需求,叔仰阔在努力克制。
这天傍晚,时载罕见地没被男人抱进屋,探头探脑地进去,正听见浴室里哗哗水响,他刚要扯了衣服一起,眉头一皱,门边冒出来的水汽不对,是凉水澡!时载对男人洗凉水澡很敏感,刚开始的时候,这人每天早晚都冲凉水澡,那时候不懂,后来才知道叔仰阔早对自己动情。
以前时载还不懂,男人不跟自己做,现在又是闹什么?时载知道这人的情绪,左不过是忍不下去了,但不想一天从早到晚拉着自己折腾,心疼他的身体呢。
时载冲进去,赶紧关了冷水,缠着人要做,却被推开,还自己又打开冷水,时载猛地被溅到冷水,打了个激灵,水声大,他声音也大些“哥别这样,咱们不是说开了嘛,我能受得住,受不了的时候会跟你说”,倏地,水声关了,但男人面朝墙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时载赶紧从正面环抱,哄着:
“哥我错啦,不该凶你,乖,心肝……”
眼见着高大男人垂了眸,眼圈一点点变红,时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老公挺着八个多月的孕肚,正处于孕激素的高峰期,很敏感,自己干嘛大嗓门呀。
时载踮起脚尖亲了好几下,才将人牵回卧室,推倒。叔仰阔敞着怀,除了不可忽视的高隆孕肚,还有腹下的狞昂……时载挨个吻了吻,鼓气一骑。
肚皮轻晃,时载帮忙捧住,不料男人腹中的宝宝跟他贴了贴,羞得他满脸通红。
当晚,晏帏打来电话问他们怎么样,时载再一次说了说孕激素的事情,还有叔仰阔越来越夸张的需求,再这么下去,时载真的担心叔仰阔和宝宝伤着,毕竟男人一动起来是很凶的。
晏帏翻了个时载看不见的白眼:
“上次就跟你说了,多陪多哄,多让仰阔心里舒坦。”
“……陪了哄了啊,可是总还这样,每次做完没多久也还是躁。”
“让他开心的只有这一件事吗?做,你受不住,他愧疚、烦躁、失控,两个都压力大,对身体肯定也是不好,那就不能再这样了啊。你带他摘枣,他开不开心?你带他晚上散步,他开不开心?继续这样啊,转移注意力,让这些琐碎的开心积累起来,精神上放松了,就不只想发泄了。”
听完,时载恍然大悟,最初他带叔仰阔来这里,就是有这样的考虑。
只不过被孕激素打懵,光想着先解决眼下的需求,实则两人被困在里面,反而都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