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老古董(95)
这个吻实在是太……
时载面红耳赤,刚要感叹臭男人还挺会,自己的手被捉住,时载的呼吸一滞,就听无比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要不要骑马”,时载瞬间无比激动,摩挲着抽出皮/带,扬起了“马鞭”。
不折不扣的受虐狂!
叔仰阔知道礼物是瓷片做的什么东西,完全没想到是这个,不能多想,怕失控。
抬了下膝,催促着小狗崽上马。时载在月光下浮了层奶白的光似也,细皮嫩肉的,不知道他能不能驭这野马。抬腿,提臀,跨上去,磨蹭了半天,才调整好正确的骑马姿势,果然比想象中的爽快,忍不住夹了下,引得烈马剧烈动了下,时载才高高扬起手中的马鞭。
啪。
扬鞭过后,烈马疾驰。
再接下来的“啪”可就不是马鞭发出来的了。
竟是没骑多久,□□烈马失控,让他只有颠簸的份儿,疯着不知还要去往怎样的尽头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时载大喘着气,俯身抱住烈马的脖子:
“哥,哥,先停下!”
“……”
“老公——先停下——”
却是又疯了几下,男人才急刹车,停下。
时载摸了摸肚皮,还高高隆起,除了显出其内的形状,竟还有别样滋味:
“哥,有没有……感觉到……最里面?”
“……恩。”
“什么感觉?怎么回事?”
猛地抬起手臂挡了下眼睛,叔仰阔慢慢回神后,被这双大眼睛看得不好意思,更被这话问得不知道如何去说,两人现下的状态……他硬生生停下,竟被问这个。
他也不知道,来这世上才跟怀里人做这事。但,心里知道那感觉就行了,老是问来问去。
时载却是真的好奇,拉下男人手臂:
“哥,我感觉好舒/服,每次你到这里,我都特别特别舒/服……”
“……宝贝,哥、求你。”
“哈哈哈,那哥说一下嘛,哥!什么感/觉……”
真的拿怀里人没办法了,叔仰阔又一下,接着眼底更红:
“很会、吸。”
“……啊!”
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时载重被烈马带着奔往更深更迷邃的诱人之地。
这种感觉随着一夜一夜过去,竟愈发强烈。时载觉得自己肚皮里藏了小菜园似的,最初是干旱的,但被浇灌得多了,竟有种想要发芽的奇妙感觉。
小菜园不仅湿润,还大了些,土壤丰盈,似催促着人尽快播种。
尤其是八月结束,时载上完了暑期培训课,房租到了期,叔仰阔的工作也全部做好交接,仰云经过两个月的摆摊不仅愈发活泼可爱,还对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规划,哥仨终于要前往新的城市——去圳安定居,临走之前,一起去看了看朝林寺后山崖上的三棵树后,时载对自己肚皮里似乎藏了快能发芽的小菜园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五个月过去,崖上的三棵树长高了些,虽比不得十年百年千年老树,却也在这个盛夏显得很是葳蕤可爱,尤其是最中间的一株红豆杉,枝头团团,胖乎乎的,让人很想要抱一抱。
时载这么想着,就这么抱了。
当天夜里,他就做了个让他瞬间惊醒的梦——时载变成了那棵红豆杉,果真胖乎乎的,但可爱归可爱,胖乎乎的不是枝头,竟然是树干,或者说肚皮,高高隆起,让小红豆杉都没法随风摇摆了。不知道肚子里装了什么,沉甸甸的,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等啊,冬去春来,接着是又一个夏天,突然肚皮迸开!让小红豆杉完全没反应过来,肚皮小了,枝头却挂了一串崽崽!
时载“啊”的一声,醒了。
叔仰阔忙抱住人,先下意识轻拍,再开口:
“宝贝,做噩梦了?不怕,哥在。”
“哥——”
“乖,没事,跟哥说说?”
将人细细吻着安抚一番之后,怀里人才嘀嘀咕咕把梦里的事情说了。
说完,时载惊恐地瞪大眼睛:
“哥,我不会要变成一棵树了吧?”
“……胡说。”
“那咋回事啊,我不要变成树,不要离开哥呜呜呜……”
真是被梦吓着了,叔仰阔心疼万分,手脚并用将人裹住,本就高大,这样一来将人严丝合缝地笼住,一边轻吻,一边细细跟他说那只是梦,无论如何,小狗崽成不了树,最多变成小猫崽。
被人哄了一会儿,时载平静下来,被男人第一次这样说话逗得笑起来:
“哥咋这么烦人!你才猫崽!”
“恩,大猫。”
“哈哈哈哈你好会装可爱啊!”
被怀里人笑得停不下来,叔仰阔耳根的红慢慢褪去,宝贝开心就行。
时载却是还奇怪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梦,叔仰阔想了想,道:
“可能是,白天你抱红豆杉了。”
“……啊?抱一下就要做这种梦?你都不知道,一树的崽崽,哇哇哭,怪吓人的。”
怀里人的表情万分可爱,叔仰阔又亲了亲大眼睛,才说:
“红豆杉不仅是相思,还寓意多子多福,或许因为这个。”
“……好吧,可惜咱们没法多子啦。”
“可惜?”
“哈哈哈,不可惜好了吧,我有哥,哥有我就够啦!咱们多福!”
“恩,快睡,要早起。”
听了这话,时载乖乖闭上了眼睛,要早起,要出发去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