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捡到阴湿病娇后(107)
他不喜欢这种假命题,没有任何意义。江砚想听,还是老实地回答:“会吧……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哑声说:“我去哪里都会回来找哥,哥这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
江屿年窝进他怀里,羞赧地应和:“我也是。”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广告的声音。身边的人迟迟没有动静,也不出声,江屿年忍不住了。
“你……”江屿年抿了抿嘴,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江砚回过神,勾了勾唇,假装没听清,“困了?”
“那早点睡。”
江屿年顿时蔫了,主动问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瘪着一张嘴,委屈地被他抱进卧室,钻进被窝里生闷气。
“那哥晚安。”
听见关门声,江屿年气成薯片,拉开被子睁开眼往门口看,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
“你怎么……唔!”
还没说完就被江砚扑倒,压在床上强吻,吻得很重,江屿年在这种事上完全被压制,一亲就软得不行,感受到被什么硌着,才红着脸反应过来。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江砚舔去他嘴角痕迹。
两人的体型差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江屿年明显更白一些,僵硬地躺着,干净无瑕,羞怯地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抵在身前,要挡不挡的可爱模样看得江砚眼底发暗。
江屿年感受到他的变化,瑟缩一下。想起周述的话,有些害怕也有期待,心里做了一番挣扎,闭着眼打开床头柜,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交到他手上,“我都准备好了,你……轻点。”
江砚听他说自己把自己和东西都“准备”好了,低笑出声,怎么这么可爱?也就没拿出自己在另一个抽屉准备的,拿起一个印有日语的小盒子,故意问这是什么。
江屿年垂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耳尖滴血,捶他一下让他别装。
江砚一脸无辜:“哥这么懂?哥教我。”
装模作样瞅了眼,低估一句怎么有点眼熟,跟宣讲会那天发的一个牌子。
“哥对我似乎还是不太熟悉。”说着作势要丢开。
“诶”江屿年连忙握住他的手,“这是新买的。”
他都帮江砚多少回了,怎么可能不熟悉?
“这么说是哥特意给我买的?”江砚问:“什么时候?”
江屿年小声说了句什么,江砚挑眉,“这么早?刚在一起没多久就买这个,是不是说明哥早就想把自己给我了?就这么等不及?”
江屿年被他这番话恼得不行,直捂他的嘴。再逗下去,人真要跑了。江砚见好就收,拆开盒子,取出塞进他手里,说他比较熟练,哥教他。
江屿年只好起来一点,面对面坐着。头顶的眼神几乎要把他击穿,他心里鼓鼓地跳,原本做过很多的功课,在这会全都忘光了,像那天宣讲会在舞台上一般,他手指发抖,一个不小心竟然裂开了。
“看来哥不想我用。”江砚危险的声音响起,“故意的?”
“不……我不是故意的。”江屿年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害怕,不住往后退。对方被他逃离的动作冒犯,有些凶地攥着他扯了回来。
江屿年眼睁睁看着对方脸上的不悦,费力地提醒,“还没……”
江砚动作一顿,他一眼不眨地丢开那盒子,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俯身,吻住他的唇,“是哥不想我用的。”
“不我没唔……”
江屿年嘴皮被咬破一个口子,仰头溢出泪水,转眼被温柔舔去。此后整晚,他再没能保持清醒,半梦半醒间浮浮沉沉,被动地承受给予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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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了一点一点,抱歉[可怜]
第53章 荒唐
凌晨四点半, 天色蒙上一层墨蓝色的幕布。江屿年瘫软在床上,额发汗津津地揪成几小撮,熟睡的眼阖着, 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上盖着条棉被, 一条腿别别扭扭地曲着, 显然维持了很久,圆润的膝盖露在外面隐约可见点点月牙。
鸟鸣声隐约从窗外传来,夹杂着呼呼的风声, 屋内余韵尚未落脚。江砚覆在晕过去的人身上, 双手捧住他的脖子,在仅剩的一块干净的地方不停地嘬着, 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直到天光微亮,他才将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小心抱起,走进自己的卧室。
他用湿毛巾在他哥身上细细擦拭,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清理完毕后,他打开衣柜深处一个破旧的绿鞋盒, 将用过的毛巾小心放入。
锁上柜门,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一条新信息弹出来:【祁良骥已行动】。
江砚略显疲色的眼神转冷,指腹敲点几下, 将手机塞回随身外套的口袋, 重新躺回床上将人搂进怀里,渐进梦乡。
这一觉睡到下午, 江屿年迷迷糊糊醒来,浑身的酸软使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他一个好好活了二十年的直男,竟然被那样对待……他羞得捂脸埋进被子,只露一只粉粉的耳朵尖尖, 开始后悔。
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本来昨晚他也要去洗的,可江砚怎么推都推不开,总是让他一等再等,不知过了多久他摇着汗湿的脑袋,眼睛都快睁不开,也没等来恶魔的仁慈。昨晚江砚实在太过分了,简直像个可怖的暴君,要不是最后他晕了过去,恐怕他根本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