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捡到阴湿病娇后(118)
“唔别……”江屿年又惊又怕,腰还酸着呢,怎么可以……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然而,江砚却不肯放过他,那带着怒火的吻加重,不停地作乱,很快瓦解他微不足道的挣扎。渐渐地,江屿年眼神变得迷蒙,放弃了所有抵抗。
就在他彻底丧失理智之际,身上的人一空,江砚突然抽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砰!”
门被无情关上,空荡冰冷的教室里,只剩江屿年一人茫然靠在墙上,衣衫凌乱,像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被巨大的失落淹没。他甚至来不及委屈,颤颤巍巍地追出去,只捕捉到一抹冷漠决绝的背影。
这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江砚有多生气。
是以为他和学长多说了几句?
可直觉告诉他,似乎不止于此。
直到看到他被风不经意吹起的围巾,江屿年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懊恼地捂脸,完了。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江砚面无表情地吃饭,看都不看他一眼。江屿年小口扒饭,偷偷打量他。每次想开口,就被一筷子菜堵住嘴。
一顿饭如坐针毡。
睡前,江屿年磨蹭着洗漱完,看着靠床头看手机的某人,鼓起勇气挪到他身边,一咬牙,跨坐到他腿上。江砚拿手机的手顿了下,毫无反应。
江屿年抿了抿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留下的湿痕被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干净。
这小动作让江砚终于有了动静,他挑眉,视线从手机移开,落在他脸上。
江屿年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清澈里带着渴求,乖乖看着他。
这副模样看得人心软。然而,恶劣的大灰狼仍觉不够,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你怎么这么难哄……”江屿年泄气地埋进他颈窝,整个软乎乎的身子压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戳他脸蛋。
“……”
“要怎么样嘛?”
江砚瞥见他湿漉漉的眼,喉结滚动,压了压嗓子,移开视线:“自己想。”
自己想?江屿年懵了,他能做的都做了。这时,江砚突然掐住他腰,将他从腿上抱下放到一边,起身下床。
江屿年以为他气得不想和自己睡,委屈地问:“你去哪?”
江砚头都没偏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丢下一句“洗澡”进了浴室。
那还差不多……
趁他不在,江屿年靠在床头,悄悄给郝梦发信息求助,委婉地表达自己男朋友好像生气了,要怎么哄?
郝梦一听,嘲笑他自己把自己送上门,逗得他差点关机才正经起来。
其实也不太正经。
【郝梦:那什么你试试把自己洗干净,准备两件小玩具,或者□□.ny,主动点,保准明儿一早就消气(坏笑)】
这一长串看得江屿年一阵脸热,揉揉尚且酸软的腰,想到衣柜里好像还有件买了还没穿过的吊带……
不行,绝对不行!
他早就发过誓坚决不会再穿,即使为了哄人也不行。
*
江砚擦着头发出来,看到被子隆起一长条,一动不动,扬了扬眉。
没哄完就睡了?
江砚气笑,小没良心的。
他大步过去,一把掀开被子,眼前景象顿时让他呼吸一窒。
只见他哥规规矩矩地躺着,穿着一条黑色小吊带,软白的身子被薄薄的布料包裹,勾勒出漂亮线条。底下的裙摆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大白腿。江屿年的脸早已红透,眼神飘忽,手无措地往下扯着裙摆,表面的皮肤因微凉的空气带起细小的颤栗。
江砚喉结攒动,幽幽俯身,迫人的水汽靠近,捏住他的下巴,“牺牲这么大?”
江屿年抖着睫毛,盛满盈盈水光的眸子带着羞怯,“那你……可不可以不生气?”
对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直起身,慵懒半靠床头,拍拍自己大腿,眼里是绝对的掌控:“看哥表现。”
恶劣。
江屿年咬了咬唇,最终服软,慢慢朝他爬过去。
……
夜凉如水,空气中漫上一层薄雾,半明半昧。江砚突然摁下他的肩,声音沙哑地审问:“还敢给我戴绿帽子吗?”
江屿年本能摇头:“什么绿帽……我没啊……”
“没有?”江砚手指在他后颈危险摩挲,迫使他仰头,两人鼻尖相抵。
“那只是网上随便买的生日礼物……”
“随便买的?”江砚不满意,捏后颈的手微用力,“跟我一样的条纹?也是随便?”
“不不是,”江屿年闭了闭眼,终于溃不成军地倒下,“我错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寂静中映出破碎的回响。江砚看着怀里累极的人,眼底的醋意被更深沉的餍足取代。他俯身吻去江屿年眼角泪珠,带着一丝怜惜。
“记住你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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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能快到掉马了[可怜]
第58章 世界在坍塌
昨晚来了一整晚, 今晚又来,江屿年实在吃不消。江砚顾念他的身体,只弄了两回, 不过也把人折腾得够呛。
江屿年缩在他怀里昏睡了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 他被枕边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扰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墙上的挂钟已快指向零点。
“还不睡啊?”江屿年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蹭了蹭。
江砚正低头看手机, 幽蓝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稍显冷峻。听到声音, 将手机随手丢在床上。他侧过身,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掐了掐江屿年睡得红扑扑的软肉,拂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哥是不是该锻炼了?求饶了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