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捡到阴湿病娇后(175)
又上当了。
江砚听到动静,转动椅子回过身,没什么意外地起身,拉他的手腕往里带:“哥,逛累了吧?坐这儿休息会儿。”
江屿年却猛地将手背到身后,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那只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江砚不甚在意地收回:“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将人引到旁边的沙发,茶几上水汽袅袅升起,带着茶香。他将一盏清澈透亮的茶汤推到江屿年面前。
“尝尝这个,刚送来的新茶。”
江屿年看着那杯茶,没动,“刚才在下面喝过了。”
“这个会比下面的好喝一点。”江砚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
江屿年没说话,眼神不自觉瞟了那茶杯。最终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确实比接待室的茶多了丝香醇,没忍住默默地又喝了好几口。
身旁某人悄然落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不了。”江屿年放下茶杯,垂下眼睫:“喝多了晚上容易睡不着。”
不知像到什么,江砚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意有所指道:“哥那晚不是睡得挺好?”
一边说着,身体靠得更近了些,一点点将人逼到了沙发角落,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结束之后,哥明明睡得很快,留我一个人……难受了好久。”
江屿年听得脸颊发烫,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朵蘑菇藏起来。他被江砚逼得无处可躲,对方还在不断靠近,他忍不住站起身……
“哗啦!”
他手里还捏着茶杯,这一下起身太急,杯里剩余的茶水一下子泼洒出来,好巧不巧的是,全浇在了对方的裤子上,还是那种地方。
江砚:“……”
一时间,空气沉寂,两人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极为刺眼。江屿年尴尬得脚趾抠地,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下意识就想往那滩水渍上擦,手伸到一半,看清那块地后又犯了怯,进退两难。只得默默地把纸巾递过去,让他自己擦。
江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窘迫的可爱模样,没接纸巾,反而握住了他那只手,慢慢朝着自己引了过来。
江屿年吓了一跳,想抽回来,但对方力道很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那团纸巾,沿着那片茶渍缓缓擦拭,隔着薄薄的布料,起伏而过,令他头皮发麻,恨不得原地消失。他想甩开,手腕却被攥得牢牢的,来回擦拭,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那些明面上的脏污,对方力道一松,江屿年就立刻把手缩回来,指尖都在发麻,僵硬得不像话。
江砚恶劣地勾了勾唇角,指着裤子上那块虽然擦了但依然明显的痕迹:“怎么办?这茶好像留印了。”
“洗、洗洗就好了……”
对方却说这种布料不能水洗,问他怎么办?新买的,才穿了一次。
江屿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那我……赔你。”
江砚挑眉,慢悠悠地报了个数:“五万一条,你确定?”
江屿年瞬间倒吸一口气,眼睛睁得圆圆的。五万一条裤子?这不是抢钱么?
他被吓住的小表情实在可爱,江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了正色,指着办公室里面一扇紧闭的门,诱哄道:“哥要是愿意陪我进去换条裤子,这件事就算了”
那扇门后面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明眼人都知道进去会发生什么,江屿年才不可能上他的当,他悲观地想着,二手的裤子怎么也不到三万吧?犹豫片刻,他咬咬牙:“那你打个欠条。”
江砚:“……”
他属实没想到,他哥宁愿背上债务,也不愿意跟他单独待一会儿。脸上的笑淡了些,带着些自嘲:“哥就这么怕我?怕我对你做什么?我都说了,不会做什么。”
江屿年刚才也是一时冲动,说完就后悔了,三万块可不是3块,这谁能不肉疼?听到他这么说,他抬眼看着对方,有些迟疑。
江砚露出一个堪称真诚的表情,甚至举起一只手:“我保证,况且钱诚还在这,我能怎么样?”
想想也挺有道理,钱诚还在楼下,估计也待不了多久,肯定会来找他。江砚总不至于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办公室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他犹豫着,被江砚揽着肩,半推半就地带着他往休息室走。
谁知,一进休息室,关上门,江砚就露出狼尾巴,一把将他扑在了大床上。
江屿年吓了一跳,顿觉被骗,心脏狂跳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然而,江砚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俯下身,在他捂着嘴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口,仿佛只是为了稍稍疏解一下积压已久的思念。
随后站起身,当着他的面,动作利落地把那条被茶渍弄脏的裤子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江砚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一双长腿笔直有力。江屿年眼不自觉飘忽起来,根本不敢往那边看。
江砚从衣柜里拿出另一条裤子,比划了一下,问他:“换这条怎么样?”
江屿年脸偏向一边,假装研究墙壁上的纹路,没吭声。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悄悄转过头,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江砚再次像一头矫健的野兽扑了下来,将他重新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