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捡到阴湿病娇后(191)
河清重重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他猛地站起身,扯着旁边已经看呆的男模,就要往外走。
周述:“还不长记性?”
河清理都不理他,拉着男模径直往门口走。经过喝得上头的钱诚,他大着舌头问了句:“去哪?”
“开房。”
钱诚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目瞪口呆地看着河清的背影,转头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脸色黑得吓人的周述,心里咋舌:我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明着给周述戴绿帽子?
牛逼。
“跟我闹脾气呢。”
周述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去,一把推开那个碍眼的男模,不由分说地抓过河清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抱地强行将人带出了包厢。
走廊上隐约传来河清压抑的低吼,“你放开我!”
周述放开他,“我退婚了。”
门外挣扎的声音戛然而止。
包厢内,钱诚还咂摸着河清的胆大妄为,正想找江屿年吐槽,转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一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残余的酒意全吓醒了。
我擦!他他他……他表弟和和……这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只见江砚将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的人整个笼住,暧昧地环着腰。江屿年显然已经醉得不轻,眼神迷蒙,绯红的脸蛋窝在江砚胸前,乖巧无比。
江砚低头,声音放低了些,“还喝吗?”
怀里的人迷糊地摇头,嗓音软糯含混:“不不喝了……河清……我们回去吧……”
在江砚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无异于在雷区蹦迪。江砚眼神一暗,捏住他小巧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沉声问:“看清楚,我是谁?”
江屿年呆呆地看了他好几秒,似乎在辨认,然后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阿……阿砚?”
再次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从那张肖想已久的唇瓣中吐出,捏着他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而怀里的人,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一点,却因为醉得厉害,没什么力气,刚起来又软骨头似的倒在他胸前。他仰起晕红的小脸,双手颤巍巍地捧住江砚的脸,晕乎乎地控诉:
“你怎么才回来啊……”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香,轻得像羽毛,又恍若千钧,直直砸进江砚心底。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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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xp真的好爽[垂耳兔头]
第96章 拐回家 “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这一刻, 江砚好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周身骇人的气压净数敛去,喉咙都在颤:“你说……想谁?”
江屿年半阖着眼, 眼前的人影晃动, 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 顺从地又嘟囔了一声:“阿砚……”
“哥……是我。”江砚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紧绷的下颌线松下,他握住江屿年微凉的手, 温柔地哄:“是我, 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江屿年思维混沌,胡乱地点头, “回家……”
得到肯定答复,江砚不再犹豫,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经过沙发某一处,江屿年垂落下来的脚不小心蹭到人, 徐致远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揉揉眼睛:“谁……谁踩我手……”
待他看清江砚怀里的人时, 不清醒的脑子顿时醒了大半,“你要带屿年去哪……”
江砚懒得理会, 抱着人就要往外走。
钱诚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 看着江砚这架势,心中警铃大作。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河清就算了, 怎么江屿年也想吃这碗饭?他一直当他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追求比他大多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祁盛是他个穷鬼攀得起的吗?江砚这种人,身边要啥没有, 今天能因为一点兴趣把人带走,明天腻了就能随手扔掉。玩他跟玩狗似的,没准就他当了真,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钱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沦为这些公子哥的玩物,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江屿年。他硬着头皮,一个箭步挡在江砚面前,笑得很勉强。
“表弟啊,你这……要不还是我们送他回去吧?你看他也醉成这样了……”
江砚冷冷地扫过去,那眼神跟看狗没有区别,“让开。”
钱诚被冻得脖子一缩,差点就要怂了。徐致远就这么借着酒精壮胆,凑了上来:“对,你不能就这么把屿年带走,他喝醉了……”
江砚不耐地蹙眉,抱着江屿年的手臂紧了紧,侧身避开对方伸过来试图叫醒江屿年的手。徐致远被他晃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被钱诚扶住。
钱诚心里叫苦不迭,但还是得硬撑跟他商量,“表弟,你要是想找人陪,这里漂亮的男孩多的是,你看……”
随手往旁边一指,“这个怎么样?干净又懂事……”
江砚眼都不带瞧的,吐字又冷又硬:“你拿这些歪瓜裂枣跟我未婚夫比?”
未婚夫??!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两人耳膜碎裂。钱诚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徐致远都不认识这三个字了,连一旁不明状况的少爷小姐也忍不住头来探究的视线。
江砚没有解释的义务,趁着众人被这惊天消息震得魂飞天外之际,抱着人径直离开了包厢,留下身后一地下巴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