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饲养人类守则(14)
“po,po,po——”
许霍朝门口看去,八尺大人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
“……”许霍反手拿住菜刀,闭了闭眼,对着空气说道,“厉风行,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赶出家门,饿死你算了。”
下一秒,一缕黑烟从八尺大人的身上飘到地面,厉风行缓缓现身,手里还拿着一把削皮刀。
他弯腰捡起八尺大人的小手办,放在置物架上,手里转着削皮刀,难掩笑意,“胆子这么小吗?”
许霍睁开双眼,放下菜刀,“你幼不幼稚?”
“再幼稚也吓到你了。”厉风行走到许霍的身前,笑着将削皮刀递到许霍的手里,“帮我削个土豆吧。”
许霍说:“我先削死你。”
厉风行说:“放心,你削不死我的。”
许霍说:“哪怕让我试试呢。”
厉风行伸出右手,“那你削吧。”
“……”许霍叹了口气,“土豆在哪儿?”
厉风行指指料理台,“那里。”
许霍懒得和他计较,转身去拿土豆。
刚拿起土豆,他就回过身去,警惕地看着厉风行,“你该不会还要吓我吧?”
厉风行说:“你猜。”
许霍很是无语地削着土豆,“我不猜。”
厉风行点点头,“那你猜对了。”
“好了,我不吓你了。”厉风行说,“削土豆吧,过会儿炸薯角,吃吗?”
许霍木着一张脸,“看在炸薯角的份儿上,我原谅你了。”
厉风行回道:“多谢原谅。”
由于租房时没有具体说明厨房要求,所以厨房并不是很大,一个人姑且还算是有活动空间,两个人就有些逼仄了。
削完土豆,许霍拿起置物架上的八尺大人小手办,塞进厉风行的口袋里,“还给你。”
厉风行说:“我不会再附身吓你了。”
许霍看他一眼,“一个人的信誉分是有限的。”
厉风行从善如流地问道:“所以我的信誉分很差吗?”
“很差。”许霍说,“我劝你回头是岸。”
厉风行说了声好,“下次不会了。”
许霍说:“你最好是。”
厉风行笑道:“嗯。”
许霍的表情有几分缓和,“那我去画稿了。”
厉风行说:“好。”
走出厨房,窝到懒人沙发里,许霍忽然摸了摸短裤的口袋,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八尺大人的小手办。
许霍:“……”
厉风行是在什么时候把小手办塞给他的?
看了看小手办,又闻了闻空气中炸薯角的香气。
虽然很不情愿,但许霍还是选择原谅他。
将小手办放回展示柜里,许霍坐回书桌前。
为了炸薯角。
隐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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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惊吓有利于花开哦[好的]
第8章 夜游
下午四点,吃过晚饭,许霍推开家门,厉风行还在换衣服,他姑且待在门口,等等某位恶灵。
等待厉风行的途中,许霍看向天边的银白弯月。
他大概得有十几天没看见月亮了吧。
前段时间处于郁期,完全不想出门,每天拉着窗帘窝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只想看着天花板愣神儿。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画了半天的稿,晚上就遇见了自称恶灵的厉风行。
不得不说,挺魔幻的。
有种怪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诞感。
许霍扯扯短袖袖口,倚在栏杆上玩着手机。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今天七夕,产粮了吗?
特大暴雨:没。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那你干嘛呢?
许霍找出APP上的电影票,截了个屏,发给了他。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七夕节,你和别人去看爱乐之城?
特大暴雨:有什么问题吗?
半身像没话说了。
半晌,他才愤愤地戳了几个叹号。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我要申气了。
特大暴雨:别发癫。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不是,你去看电影了,那我怎么办啊?
特大暴雨:你不是还有游戏插画没画完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暂停画稿,我去狙你。
特大暴雨:嗯嗯,你来吧。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你等着,我这就去买车票,等着吧,我将从上海杀到山东。
特大暴雨:嗯嗯,祝成功哈。
回完消息,厉风行刚好走出家门。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长伞,银色腕表在月色下闪过一丝寒光。
似乎有精致打扮过,棕色的古巴领亚麻衬衫,袖子折起,下摆被随意地塞进裤子里,衬得他越发的比例优越、肩宽腰窄,休闲惬意。
厉风行关上门,将黑色长伞递到许霍的手中,“今晚有雨,注意一些。”
他伸手的那一瞬间,许霍闻到了一股异常好闻的木质香,疑似是祖玛珑的英国橡树与榛子,很是清新。
许霍满脑门问号地接过雨伞,问:“那怎么不多拿一把?”
厉风行解释道:“因为家里只有一把雨伞。”
许霍半信半疑地问道:“是吗?”
“好了,走吧。”厉风行拍拍他的肩膀,“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
许霍收起雨伞,暂时放过了他,“行吧。”
厉风行掐时间掐得很准,他们刚到影院,电影就快开始了。
直到走到最后一排时,许霍才发现厉风行订的是情侣座位,中间没有扶手,看起来很适合小情侣有事没事地牵个小手接个小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