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旺夫命(546)+番外
屠山杀害无辜村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深受非议的屠夫举动。
幕后栽赃之人绝不会只有这点手段,说不定后边还有什么更激烈龌龊的手段等着他们。
而且那人既能这么赶巧派人去绞杀虎威山部众。
就证明他知晓镇南王府的行动,也知晓祁骁体内的蛊和他对母蛊的重视。
杀人灭寨只是结果,起因只怕是想在祁骁之前拿到母蛊,甚至有可能为了避免祁骁拿到母蛊,恶意将母蛊毁了。
这人横竖都是冲着镇南王府和祁骁来的。
其心可诛!
钟璃深深的看了祁骁一眼,两人的神色都带上了说不出的凝重。
钟璃烦躁的摁了摁隐隐作痛的眉心,阴沉沉地说:“即刻封锁王府,密切留意周边动静,可疑之人可无因拿下审问,之前对虎威山一事的所有知情人从今日起,在证明清白前不可出王府半步!对此有异议的,直接拿下!”
自己人出了岔子,钟璃是彻底动了真火。
祁骁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对着夜林说:“按王妃所说去做,这事儿过了,你自己去找刑堂管事领十鞭。”
内部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夜林这个暗卫统领难辞其咎。
夜林面沉如水的领命而去。
祁骁拉着钟璃的手轻轻的揉了揉,低声说:“阿璃不生气,我们会把人揪出来的。”
钟璃勉强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她目光转而落在了异常安静的霍云齐与秦鹤身上。
“二位如今有何感想?”
霍云齐艰难抬头看了钟璃一眼,神色晦暗。
“你猜到是谁干的了,对吧?”
钟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霍云齐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仿佛在刚刚的瞬间中重新找回了理智,又变成了钟璃印象里的那个人。
他若有所思地说:“我与秦鹤当日因一些琐事离了虎威山,并不知当日情形全貌,得到消息回去,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
“随后我们二人暗中查访,在多处都得知镇南王府在找寻我们的消息,上京途中也很顺利,当时只觉得蹊跷,可这会儿想想,我俩均无路引身份籍贯,一路上按理说不知要受多少搜查询问,怎会一路都那么顺利?”
没有查询,没有阻拦。
霍云齐与秦鹤上京的时候,一路上畅通无阻简直像拿着通行令牌。
在大褚,除了那一位,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权利?
或者说,大褚除了镇南王和龙椅上那位,谁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调动军队围剿灭寨?
看钟璃不言,霍云齐面露了然的同时,眼中除了冰冷,更多的,是压制在深处的磅礴恨意。
他哑声说:“是祁琮,对吧?”
“他不确定我死没死,也不确定母蛊究竟还在不在我的手中,故而设下了这么一个局,让我误会此事是镇南王着急找母蛊所为。”
“随后又为我可能上京复仇大开方便之门,你说,他这是盼着我与王妃王爷两败俱伤呢,还是盼着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呢?”
钟璃听到霍云齐对祁琮的称呼,眉梢不明显的往上扬了一下。
霍云齐对祁琮的态度,似乎并不太符合正常百姓对皇权至上的尊崇。
仔细看的话,甚至会发现霍云齐眉眼间还掺杂着对祁琮的不屑一顾。
钟璃心绪有些微妙。
祁骁却是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说:“在本王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是否应当将自己的来历说个清楚?”
钟璃略显诧异的看向了祁骁。
祁骁对着她微微一笑,话却是对着霍云齐的。
“本王是应当尊称你为襄王叔呢,还是大当家的?”
“嗯?”
第442章
祁骁的话音落下,钟璃震惊的看向了霍云齐。
霍云齐短暂的僵硬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仔细看的话,甚至会发现他的眉眼间蕴含着难掩的讽刺与高傲。
他挑衅似的对着祁骁微微抬了抬下巴,要笑不笑的。
“你说呢?大侄子。”
钟璃…
这么嚣张的吗?
钟璃无言以对的时候,祁骁没理会霍云齐的挑衅,只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你与其在这人挑衅本王动怒,不如好生想想,怎么在祁琮发现你还活着之后全手全脚的从京城脱身。”
祁骁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要是让他知道你还活着,等着你的会是什么,本王就当真不知道了。”
祁骁似乎是懒得理会霍云齐和秦鹤,拉着钟璃站起来就要走。
他们从霍云齐的身边走过的时候,霍云齐突然说:“你不想要母蛊了?”
霍云齐恶意满满的看了祁骁一眼,说:“如果我没猜错,你体内的蛊虫发作已经超过五次了吧?”
“你知不知道,一旦蚀心蛊发作超过十次,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逐渐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钟璃的瞳孔猛地缩紧成了一枚针尖,下意识的拉住了祁骁。
她扭头问霍云齐:“你要怎样才肯将东西给我?”
霍云齐像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浪子似的,抬着下巴看着钟璃,眼里全是阴狠的冷意。
他说:“那就要看你们拿得出什么条件来换了。”
钟璃被他眼中的冷意所惊,稍微迟疑了一下才避重就轻地说:“你想要什么?”
霍云齐好笑的呵了一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钟璃的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霍云齐却像是没看出钟璃眼中的不悦一样,自顾自地说:“只要我见到了祁琮的人头,我就立马将母蛊给你,我还可以保证,一定能妥善处理将祁骁身上的蚀心蛊清理干净绝无后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