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旺夫命(548)+番外
“可你非说无事无事,现在倒好,人扭头又找不着了!”
钟璃恨铁不成钢的用指尖戳了戳祁骁的眉心,说:“那两人精得像脚底抹了油的狐狸崽子,一旦从京城中脱身,天南地北的上哪儿撒网捞针去?”
祁骁看钟璃上火的样子心头一暖,将上扬的嘴角压下去后,凑到钟璃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钟璃听完,半信半疑的挑起了眉毛。
“你说的是真的?”
祁骁顿时失笑。
“当然,我还会拿这种事情骗你不成?”
钟璃的心勉强放回了肚子里,不太确定地说:“你说的那什么暗引香,当真能长达半年不散,无论霍云起走到哪儿,你都能让人跟着香找着他?”
祁骁肯定的点头,说:“不错。”
钟璃这下心中的怀疑瞬间就更强烈了。
她不放心地说:“暗引香浓到能让人闻着找过去,霍云起和秦鹤的鼻子又不是闻不见味儿,万一他俩闻见了想法子将这香解了怎么办?”
祁骁懒洋洋的往软塌上一靠,对着自己的唇点了点。
他不怀好意地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钟璃狞笑着送了他个免费的白眼,抓起一旁的一颗粽子糖就砸了过去。
“说不说!”
祁骁哈哈笑着张嘴将粽子糖接到嘴里,心满意足的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暗引香是初代镇南王秘制的奇药,唯有镇南王府有,吃了这药的人,身上的特殊香味是人绝对闻不到的,只有与香一起饲养长大的狗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
“所以阿璃放心,霍云起和秦鹤,一个都跑不了。”
钟璃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东西,神色一时有些微妙。
她说:“暗引香什么时候给霍云起喂下去的?”
祁骁有些得意。
“让人给他喂软筋散的时候,那软筋散顺带着在暗引香里滚了一圈。”
钟璃有些一言难尽地说:“所以你是打算到时候放狗咬他们吗?”
祁骁挑眉一笑。
“为何不可?”
事实上,秦鹤和霍云起从镇南王府离开后,他们的身后就一直跟着一条狗。
人跟着容易被发现引起怀疑。
狗就不会了。
狗光明正大的跟着人。
镇南王府的人暗中跟着狗。
这两人看似销声匿迹了,可行踪始终都掌握在祁骁的手中。
看钟璃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祁骁宽慰她说:“阿璃不必忧心,我既知道母蛊在谁手里,无论如何,东西我都是一定要到手的。”
“如此一放一跟,只不过是为了与我那好皇叔玩儿个心机,以便让他到时心甘情愿的为我解蛊,一切尽在掌握,绝不会有半点闪失。”
祁骁依恋的用指腹蹭了蹭钟璃的脸,低声说:“有阿璃陪着,哪怕生的希望只有一线,我也是玩命去争去夺的。”
“我舍不得死。”
钟璃听不得什么死啊活的,闻言就忍不住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掐完了看祁骁一脸做作的龇牙咧嘴,钟璃的眼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模样。
她忍不住问:“那日过后你就开始忙得不行,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霍云起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为何叫他皇叔?”
祁骁听了,眼巴巴的眨了眨眼,故作委屈地说:“阿璃想问我问题,都不肯亲我一下的吗?”
钟璃没好气的抬手又往他嘴里塞了个糖,板着脸说:“别废话,赶紧说。”
祁骁嘴里咬着糖,一脸唏嘘的感叹了几句自己不复从前一般受宠了。
然后才在钟璃炸毛之前缓缓说起了霍云起的来历。
早在之前误入虎威山见过霍云起一面后,祁骁就对他的来历起了疑心。
因为祁家人其实长相都很相似,特别是一双凤眼,几乎成了特征。
祁骁暗中让人深挖了霍云起的身份,然后就发现了蹊跷之处。
霍云起本名并不是这个。
他出自襄王府,乃是当年正儿八经接受过朝廷册封的襄王世子。
而襄王又是比先皇辈分高上一辈的人。
按皇室的辈分相排,霍云起从云字辈,与先皇是属同一辈的人。
无论是祁骁还是皇上,在他面前按理说,都应当礼节性的称一声皇叔。
可襄王在先皇登基后搅和进了一桩谋逆案中,襄王被当庭斩杀,其余家人全部流放。
当时这事儿发生的时候,霍云起最多不过十岁。襄王一家流放途中遇上了流寇,一家子的老弱病小,最后传回京中的消息是全部殒命于流放途中。
可谁也没想到,当年的襄王世子竟然不声不响的活了下来。
还活到了现在。
祁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钟璃的怀里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襄王谋逆一事,其中蹊跷不少,当年父王与大哥都曾隐晦的提起过,只怕是襄王做了什么犯了先皇的忌讳,故而才惹来了这样的灭门之祸。”
钟璃顿了顿,眯着眼睛说:“所以说,霍云起与先皇之间的仇不小咯?”
祁骁点点头又摇头。
钟璃不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骁理所应当地说:“先皇都死了多少年了,这会儿骨头渣子都烂得只剩下灰了,霍云起恨他有什么用?就算是去将皇陵砸了刨了,那也无济于事。”
“父债子还,这次又添了灭寨的恨,霍云起这会儿只怕恨不得将龙椅上那位拽下来大卸八块。”
祁骁阴恻恻的嘿嘿一笑,说:“所以说,阿璃别担心,祁琮想将杀人灭寨的黑锅往咱们的身上砸,这事儿有人会替咱们报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