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旺夫命(787)+番外
所以她必须亲自去。
不给霍云齐和秦鹤再说出任何劝阻的机会,钟璃直接就说:“我前往北漠一事事关重大,故而不可走漏风声分毫。”
“霍云齐与我走一趟北漠,秦鹤去一趟南疆,秦鹤到了南疆后,务必想法子将斯琴南与安溪的矛盾激大,以便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钟璃决心已定,无人可劝。
霍云齐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对着钟璃恭敬拱手。
“谨遵王妃令。”
秦鹤四下看看,对上钟璃坚决的目光,只能是硬着头皮点头。
“属下听令。”
叮嘱好了霍云齐和秦鹤,钟璃又亲自去了一趟恭王府。
自祁骁出事,祁仲为帮钟璃稳住局势前后做了不少。
钟璃对他还是信得过的。
祁骁听完钟璃的话,第一反应就是钟璃疯了。
可转念想到钟璃失踪时祁骁的反应,他突然又觉得,钟璃的这种疯狂是情有可原的。
南疆动了祁骁,就相当于是剜了钟璃的命根子。
钟璃能隐忍至今才发疯,已是不易。
而钟璃看似温和,可本质上,与祁骁一般,都是可怕的疯子。
祁仲沉默良久,苦笑道:“嫂子希望我怎么做?”
钟璃轻笑,说:“我出门的时候,京城就交给你了。”
钟璃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些许不舍。
“还有两个孩子,也都拜托给你了。”
能将相当于是后背的京城和比性命还重要的孩子托付给祁仲,可见钟璃对祁仲的信任。
祁仲震撼之下呐呐的看着钟璃,看清她眼中决然,不禁无声叹气。
他说:“我曾以为,自己对嘉宁已算情深,可与祁骁和嫂子相比,我似乎差了许多。”
不管是祁骁对钟璃的看重,还是钟璃可为祁骁不惜一切的孤勇,都让祁仲震撼不已。
或许只有这样的相许,才算得上是生死不惜。
祁仲飞快收敛脸上异样,郑重其事地说:“嫂子放心,我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第636章
钟璃满意点头,临出门前才说:“对了,都说为母则刚,大长公主现在虽看似心如死灰,也难免她会有为了孩子再度拼死一搏的时候,你记住让人小心防范,别让她再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祁仲眼中光芒暗了暗,郑重点头。
钟璃奔走一圈将所有需要交待的事交待好,暗中打点好了随行之人,第二日不等天亮,早早的就策马出了城。
与此同时,镇南王的死讯似乎终于被确定。
镇南王府虽未挂起白幡,镇南王妃却称病闭门不出,镇国军也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恭王下令禁止了京中任何娱乐酒肆活动,严禁婚嫁喜事,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京城。
各种举动,看起来都像是在为早逝的镇南王守孝。
京城中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耳朵。
镇南王的死讯让人震撼的同时,看似安静的各方也在为此掀起波澜。
第一个按耐不住想动手的,是祁琮。
祁琮从不认为自己比不上祁骁。
可他身为皇上,却处处被祁骁压着一头,这种憋屈自小就有,堆积至今,早已成了不死不休的困局。
祁琮明里暗里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想置祁骁于死地。
如今骤然得知有人帮自己达成了这个心愿,祁琮大喜之下就开始跃跃欲试。
镇国军没了祁骁,就相当于是一群散兵。
京城必然也是千疮百孔。
这时候不趁机将京城拿回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般在脑海中疯长难以控制。
祁琮深夜将国师等人叫了进宫,商议收复京城之事。
能被祁琮视作心腹的,自然都是知道怎么附和祁琮的意思做事的奸滑之辈。
几句话间听出了祁琮的蠢蠢欲动,立马就有人顺着祁琮的话往下说,大说特说之下,俨然已经有将京城收入囊中的气势。
国师静静的站着不语,等这些人都说完了,他才面色凝重的往前走了一步,掷地有声地说:“回皇上的话,微臣认为,此时兵动京城不是时机,此事应从长计议,另作打算。”
一个跟国师不太对付的武将听了哼了一声,不屑地说:“国师虽能掐会算,可到底是文人出身,怎知兵贵神速的道理?等你慢慢合计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如今祁骁已死,镇南王权柄悉数归于一个妇人之手,一个女人能打什么仗?咱们兵强马壮,出征即可横扫四方,还怕一个妇人吗!”
夜林听出他话中对情绪和钟璃的不屑,无声的咬了咬牙。
可他记着钟璃送来的信上叮嘱,不卑不亢的接着说:“吴将军说的对,微臣的确是不懂带兵打仗之事,可若是我没记错,之前镇南王妃兵困宿城,吴将军在她手下过了几个回合,也不曾讨好半分,可见镇南王妃虽是女子,可也并非是不晓兵法之人,吴将军说我说的对吗?”
兵败钟璃数次,是吴将军视作一生耻辱的经历。
此时听夜林提起,当即就恨不得挽袖子冲上来跟夜林拼命。
祁琮阴沉着脸叫停了这场闹剧,面色不善的看向夜林。
“国师说不是出手的时机,那何时才是合适的?”
夜林抿了抿唇,沉沉地说:“叛贼鲁王与朝廷兵马之战至今未分胜负,镇南王突丧,虎视眈眈大褚外敌也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此种情形,谁也不会确定,会不会有外敌在此时趁虚而入兵压京城,如果朝廷现在选择动手,那么万一与同时进攻的外敌相撞又该如何?届时是打京城还是打南疆?又或者,是打北漠打东陵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