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带着二手空间去流浪(170)
等寒季快来临的时候,狐天天才把小菜园里的蔬菜收完。
大部分白菜、萝卜已经腌成咸菜,剩下的新鲜蔬菜用稻草裹好,埋在山洞附近的地窖里。
菜园里干枯的蔬菜秧子也没浪费,捆成一捆捆,正好当柴火烧,取暖做饭都能用。
今年过冬,家里用的还是去年的香蒲兽皮被,不过狐天天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棉花。
可惜只在山坳里发现了两棵,结的棉桃少得可怜,根本不够做被子,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棉籽剥出来,当成种子保存,盼着明年能种出一片棉花地。
没过几天,寒季的大雪就纷纷扬扬落下,比去年还早了些。
狐天天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心里却没了往年的懒散。
“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早已过去,如今她早已适应兽世的冬天,还学会了在寒风中靠高频率抖动双腿取暖,可以出去玩了。
刚走出山洞,邻居家比她大一岁的狐花花就热情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天天!今年总算肯出来玩了吧?去年叫你滑雪,你说怕冷,死活不肯出门!”
狐天天一边抖着双腿驱寒,一边笑着回道:“动起来还真不冷!比窝在山洞里好玩多了!”
狐花花笑得前仰后合,拉着她就往湖边跑:“那我带你去湖上溜冰!比滑雪还好玩,滑起来风呼呼的,特别爽!”
两人跑到部落边缘的结冰湖面,狐天天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三姐虎芳芳。
她正被一个年轻男性拉着,在冰面上轻盈地滑行,两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眼神交汇时满是情意。
狐天天识趣地没上前打扰,和狐花花找了块没人的冰面,各自玩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狐天天彻底玩嗨了。
白天和小伙伴们打雪仗,雪球砸得满身都是雪也不觉得冷;
跟着狐花花去山坡上滑雪,坐在木板上从山顶滑下来,风在耳边呼啸,刺激得尖叫连连;
傍晚则去湖上溜冰,虽然摔了好几次屁股,但越滑越熟练,甚至能和狐花花手拉手一起转圈。
玩腻了这些,狐天天又突发奇想,学着做冰雕和雪雕。
她蹲在雪地里,把雪堆成一团,想雕只小兔子,结果雕出来的东西尖耳朵歪歪扭扭,身子圆滚滚像个雪球;
又试着用冰块雕小鱼,冰块冷的不好掌控,最后只雕出个“长条形的疙瘩”。
小伙伴们围过来看了,笑得直不起腰,一致调侃:“天天,你这雕的是啥啊?”
狐天天不服气,提议大家一起做,比谁雕得好。
结果这下更热闹了:狐花花雕的“狐狸”尾巴歪到了背上,另一个小伙伴雕的“小鹿”只有三条腿,最后所有人的作品都成了“抽象派大作”。
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看着满地的“丑东西”,大家一开始互相嘲笑,最后都尴尬的不行。
然后一致决定:“放弃!这玩意儿不仅辣眼睛,要是被长辈看到,肯定会成为一辈子的黑历史!”
几人赶紧动手,把冰雕雪雕全推倒,用雪埋得严严实实,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除了玩,狐天天还多了个“副业”——狩猎。
这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寒季的野鸡好像被冻傻了,缩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行动迟缓得很。
狐天天“好心”地把它们一只只收进异能空间,美其名曰“请它们到温暖的地方安家”;
连雪地里一窝窝没孵化的野鸡蛋,也没放过,一起“邀请”进了空间。
后来她又在雪地里遇到了行动笨拙的野兔、野猪、野鸭子,甚至还有成群的野羊和野牛,全都“请”进了空间。
这天狐天天在外面玩得浑身是雪,刚回到家,就看见四哥狼飞在她的小山洞里翻来翻去,手里还拿着她装果干的空陶罐。
见她回来,狼飞直起身,理直气壮地问:“你还有野果干或者果酒吗?给我来点儿,我拿去给你四嫂尝尝。”
狐天天无奈地摇摇头:“真没有了!上次给你的那点,已经是最后存货了。”
她早看出四哥的性子了,所以后来有什么好东西都藏到了空间里,只留下一小部分给两个小崽子吃。
况且野果干是她炎季一点点晒的,果酒也是春天酿的那几坛,放在山洞里的那些早就被狼飞拿去“献殷勤”完了,哪还能三天两头有新的。
可狼飞压根不信,觉得她是故意藏起来不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狐天天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就是没有,再生气也不给。
一年一度的丰收节篝火晚会过后,狐天天发现三姐虎芳芳当晚没回家。
第二天一早,虎芳芳就羞羞答答地抱着自己的行李和储存的物资,从家里搬了出去。
狐天天看着空荡荡的山洞角落,忍不住感叹:“都好速度啊!”
结果没过几天,大哥狐聪、二哥狐明和三姐虎芳芳就一起回了家。
一问才知道,大哥和二哥的伴侣又怀孕了,这次想吃苹果糕,找虎芳芳帮忙做,可虎芳芳手里没有苹果和甘蔗,只好回来找家里要材料。
狐天天听了,无奈地说:“今年只采集了一些野果子,甜杆子没砍到,我去的时候,那片竹林早就被别的兽人砍空了,要不你们吃野果试试?”
三人拿了野果就匆匆走了,走的时候还小声埋怨:“怎么连甜杆子都没采到,这下伴侣想吃的野果糕都做不了正宗的了。”
狐天天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火气:今年采集基本就她一个人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