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带着二手空间去流浪(193)
她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先把灶膛里昨天烧剩的灰烬掏干净,再往里面添了几根干柴,擦着打火石引燃了火绒。
火苗慢慢舔舐着柴薪,她又往大铁锅里加了半锅冷水,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前,时不时往灶膛里添根柴,盯着火苗不让它灭。
等灶房里飘起野菜的腥味时,家里的人才陆续起来。
二伯母李氏刚走进灶房,看见锅里的野菜还没煮烂,立马皱着眉抱怨:“今天这饭怎么煮得这么晚?吃完还得去地里拔草、喂猪,耽误了活计谁负责?”
她话音刚落,刚走进来的二春就立刻接话:“还不是三春早上偷懒不起床,磨磨蹭蹭到现在,不然早该做好了!”
夏天蹲在灶前添柴,没抬头辩解。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大伯母张氏、夏三郎还有几个叔伯都走进了堂屋,没人接李氏的话,也没人提昨天她磕破头昏过去的事。
大概在他们眼里,那不过是小孩子摔了一跤,流点血算不上什么大事,不值得挂在心上。
既然大家都装作没看见,夏天也没开口。
一来是想冷处理,刚穿越过来,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出头;
二来原主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突然变得伶牙俐齿,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很快,饭做好了。
王氏把陶盆里的饭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先给坐在上首的夏奶奶盛了一碗,碗里是稠乎乎的粟米粥,上面还飘着几片野菜叶。
接着是大伯、二伯和夏三郎,碗里的粥同样厚实。
然后是几个男孩,夏大河、夏二河他们的碗里,虽然粥稀了些,但也能看见不少粟米。
最后才轮到三个媳妇和三个闺女,王氏给大春、二春各盛了小半碗稀粥,又分了半张干硬的杂粮饼。
到了夏天这里,只剩下最后半张干饼,粥桶里也只剩些浑浑浊浊的汤水,几乎能看见桶底,跟刷锅水没什么两样。
夏天端着碗,默默看了眼大春和二春的碗里,也不过比她多了两根野菜、两颗粟米;
而夏奶奶和叔伯们的碗里,只有粟米粥和野菜,连一点汤都没有。
她心里瞬间有了数:在这个家里,男丁和长辈是顶梁柱,能吃稠的、干的;
媳妇和闺女是附属,只能喝稀的、凑活饿不死。
她没抱怨,把干饼掰成小块泡进稀汤里。
饼太硬,泡软了才好下咽,两口就吃完了,肚子里有辟谷丹顶着,倒也不觉得饿。
吃完饭,其他人放下碗就各自忙活去了,夏天则把桌上所有的碗筷都收进灶房。
老夏家的规矩,谁负责烧火,谁就负责刷碗。
大伯、二伯和夏三郎扛着锄头、背着竹筐,伯母们则拎着水壶、拿着镰刀,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村外的田地走。
夏大河背着书包去了村里的私塾,他是老夏家唯一读书的孩子;
夏二河、夏三河嫌读书枯燥,宁愿跟着大人们下地干活,还能混个“勤快”的名声;
最小的夏四河、夏五河,则撒着欢儿跑出了院门,不知去哪个地方疯玩了。
大春收拾完碗筷,就扛着一把柴刀往后山走。
她年纪最大,力气也足,砍柴、挑水这些重活向来是她的。
二春则慢悠悠地走到院角,拿起一把扫帚,转身回了屋。
按照家里的分工,打猪草、挖野菜本是二春的活,可她嫌猪草沾泥、野菜带土,弄脏了衣服不好洗,便软磨硬泡跟原主换了活计。
如今二春只需在家扫扫院子、洗洗衣服,轮到刷碗时还会哄着原主替她干,剩下的时间全用来跟村里的姑娘们玩。
夏天刷完最后一个碗,把碗筷归置好,就从门后拎起那个旧背篓走出院门。
这个时代铁器金贵,像镰刀这样的工具,只有男人们下地时才会用,原主打猪草全靠一双手拔,既费力气又慢。
她沿着田埂往后山走,脑子里却想起了自己的玉扣星空间。
那里面种满了肥嫩的猪草和野菜,绿油油的一片,比这山里的物产丰饶十倍。
可那些作物长得太过茁壮,跟山里贫瘠瘦小的野菜完全不同,根本没法拿出来用。
光是想想原主以前,要蹲在地里拔半天,背篓底才能铺一层猪草,夏天就明白了二春为什么不愿意干。
这活计不仅累,还看不出成果,谁都想躲。
走到后山脚下,夏天先四处望了望,见不远处有几个村民正蹲在坡上挖野菜,便也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蹲下,装作拔猪草的样子。
指尖刚碰到一棵猪草,她的精神力就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慢慢笼罩住整座后山。
她不仅要找猪草,更想摸清这山里的物产,以后也好找机会“开小灶”,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
“这边的猪草长得密,可以多拔些。”
“坡上那片是荠菜,野菜有了。”
“灌木丛里有野鸡群!还藏有野鸡蛋,这个得记下来,可以改善伙食。”
“山坳那边有野枣树,还有一片野草莓,等熟了就能摘。”
夏天的精神力不断探索,心里暗暗记下一处处好地方,可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阻力突然挡住了她的精神力。
不远处的山谷方向,似乎有一层透明的结界,精神力根本透不进去。
她心里一惊,表面却没露丝毫破绽,依旧低着头拔猪草,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村民。
夏天慢慢站起身,装作往深山走的样子,一点点远离了有人烟的地方。
确认四周没人后,她从空间里摸出两张符纸,一张隐身符,一张急行符,快速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