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带着二手空间去流浪(199)
大夫见她应下,笑得眼睛都眯了,转身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三锭十两的银元宝,小心地递到她手里。
接过银子的瞬间,夏天就悄悄收进了空间,而大夫则抱着金耳,脚步轻快地往后堂走去。
离开药铺没走多远,夏天就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她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心里暗啧一声:“还真遇上打劫的了。”
她故意绕进一条无人的窄巷,趁身后人不注意,从空间里摸出一包劣质迷药。
等那两个身材猥琐的大汉追进巷子里,她猛地转身,手一扬,白色的药粉瞬间撒了出去。
两人来不及反应,吸了药粉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夏天上前踢了踢两人,确认他们晕得彻底,才蹲下身子搜查,从怀里摸出十两碎银和五百文铜板。
“算你们倒霉,正好给我凑个数。”她把钱收进空间,转身快步离开小巷。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夏天一路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家赶,心里乐开了花。
算上卖蘑菇、野鸡、人参和金耳的钱,再加上打劫来的,今天一共赚了九十两银子和六百七十五文铜板,这在村里可是一笔实打实的巨款!
要知道,在红楼梦里,像贾府那样的富贵人家,老太太给姑娘办及笄宴,又是摆宴席又是请戏班,一场下来也才花二十两银子。
自己今天赚的钱,都够办四场那样的宴席了!
快到村口时,夏天换回了自己的粗布衣裳,把所有银子和铜板都妥帖地藏进空间。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低下头,又变回了那个胆小木讷的夏三春,顺着田埂往村里走。
可刚走到半路,她就觉得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村里该有妇人洗衣、孩童嬉闹的声音,今天却安静得诡异。
快到后山时,才隐约听到河边传来闹哄哄的人声。
她心里一动,直觉让她去看看。
先从空间里放出些猪草和野菜装进背篓,又在路边的泥地里蹭了蹭,把脸抹得更脏,才背着背篓慢悠悠地往河边走。
河边围满了村民,有人看着水里的身影不住惋惜,有人则压低声音咒骂:“五妮那奶奶也太狠心了!天天让孩子干活,连口饱饭都不给,怕是洗衣服时饿晕了才掉下去的!”
人群中,五妮的父亲夏老四浑身湿透,正费力地把五妮扛在肩上往岸边走。
他快步走到田埂上,让五妮趴在自己膝头,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五妮吐出一大口河水,脸色却依旧惨白如纸。
五妮的母亲扑上前,抱着女儿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绝望。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出声提醒:“夏婶子,别光顾着哭啊!赶紧去隔壁村请王大夫来瞧瞧,说不定还有救!”
这话像是点醒了夏婶子,她猛地站起身就要往村外跑,却被五妮的奶奶一把拽住。
老太太皱着眉,声音尖利:“人都这样了,花那冤枉钱干啥!有那钱还不如给家里的小子买块饼吃!”
“那是我闺女啊!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夏婶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老太太的裤脚哀求,“求求你了娘,让我请大夫吧,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老太太烦躁地一脚踢开她,语气冰冷:“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现在都没气了,请大夫也是白搭,你当那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两人拉扯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快看!五妮动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妮又吐出一口水,眼睛缓缓睁开。
她眼神迷茫地扫过围观的村民,嘴里冒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们这是演的什么戏?导演呢?我就是个纯路人,耽误你们拍戏了,真不好意思啊!”
躲在人群后的夏天瞳孔骤缩,心里暗骂一声:“握草!?”
夏婶子哪里听得懂这些话,只当女儿是落水后烧糊涂了,哭得更凶了:“五妮啊,是娘对不住你!让你天天干活还吃不饱,现在连大夫都没法带你去看,是娘没用啊!”
五妮愣了愣,嘴里喃喃自语:“五妮?落水?不是吧……我这是穿越了?”
夏天在心里跟着咯噔一下:“不是吧,这还能有剧情?”
五妮懵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接受了现实。
她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符合当下情境的话:“娘……我冷。”
夏婶子这才止住哭声,连忙拉起坐在地上的五妮,裹紧她身上的湿衣服,匆匆往家里赶。
围观的村民见人没事,也渐渐散了。
夏天背着背篓,慢悠悠地往后山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无论是原主还是她自己,都没跟五妮有过矛盾,应该不会被牵连。
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就忍不住叹气。
原本她打算靠卖山货慢慢攒“跑路费”,等攒够了就离开夏家。这样后面夏家人就算查,也知道自己的钱不是偷家里的,至少让自己少点麻烦!
等离开后找个地方开个小铺子,然后用空间里的物资来谋生。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穿越女,谁知道对方会干出什么事?万一因为性格,行事作风暴露了自己,后续肯定又是麻烦不断。
看来以后要离夏五妮远些!
中午,夏天比平时早半个时辰回了家,今天轮到三房烧火,再加上上午去河边看了会儿热闹,背篓里的猪草少些也说得过去。
饭桌上,刚扒了两口饭,就听见院外传来夏五妮家的争吵声。
家里人瞬间没了吃饭的心思,三两口扒完饭就往外跑,只剩下夏天还得留在灶房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