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带着二手空间去流浪(27)
上辈子她可是做到了“旧时代文化”研究协会主席,而且在轮回珠的资料里,还找到了怎么把异能刻进神魂里的办法。
目光缓缓扫过周遭,夏天不由得在心底暗叹。
雕花梨木的梳妆台、垂落至地的流云纹丝绸床幔、铺着软绒锦被的拔步床…
每一处都透着精致典雅的古意,处处彰显着主人的不凡家境。
“好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这审美,果然不愧是老祖宗的传承。”
窗外月色正浓,夜静得能听见院中小丫鬟轻浅的呼噜声,想来此刻已是半夜。
夏天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轻轻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叫夏天,是当朝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年方十岁。
父亲常年驻守边关,与母亲张氏虽无浓情蜜意的相濡以沫,却也恪守着夫妻间的相敬如宾,更从未在外沾染过任何红颜知己。
这份难得的清净,其实来得不易。
原主的祖父曾纳过两房小妾,二妾各育有一子,府中往日里的明争暗斗、阴谋陷害从未断过。
直到祖父过世,夏父第一时间清理了后院,日子才总算安稳下来。
可惜原主的祖母早早的过世了,原因不明。
原主还有个比她大七岁的哥哥,自十岁起便被父亲带往边疆,从最基础的小兵做起。
这次原主出事,恰恰与这位哥哥有关。
母亲前些日子提起,哥哥十五岁时定下的未婚妻今年年满十五,即将及笄,此次哥哥回京,便是为了完婚。
原主向来最黏这位大哥,每次哥哥从边疆回来,总会给她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比如刻了异域花纹的玉佩、用兽骨雕成的小马。
一听大哥要成亲,她高兴得不得了,兴冲冲地在府里跑来跑去,想帮着筹备,却没留神撞上了搬重物的下人。
身子一歪,后脑勺重重磕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这才让夏天有了借尸还魂的机会。
“嘶……”夏天抬手轻轻触碰后脑勺的伤口,脑袋传来的痛感让她皱了皱眉。
“原来是伤口没清理干净,引发了炎症,偏偏后半夜没人发现,才让原主没撑过去。”
她从随身的空间里取出一粒消炎药服下,并未动用能快速愈合伤口的灵泉水。
母亲张氏向来疼爱原主,白天可是亲眼见过伤口的模样。
若是伤口一夜之间痊愈,难免会引人怀疑,她可不想刚开局就被当成“妖怪”。
药效渐渐扩散,倦意再次袭来。
夏天打了个轻浅的哈欠,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
伴着窗外的虫鸣与烛光的摇曳,沉沉睡去。
…
翌日天刚蒙蒙亮,夏天便被轻柔的脚步声唤醒。
贴身丫鬟春草捧着叠得整齐的淡粉色襦裙,春兰则端着铜盆候在床侧,见她睁眼,两人齐声笑道:“小姐醒啦?夫人还等着您去请安呢。”
在两人的服侍下,夏天很快梳洗妥当。
淡粉襦裙衬得她面若桃花,乌黑的发丝被挽成小巧的双丫髻,只簪了两支珍珠簪子。
瞧着既娇俏又灵动,完全是一副娇憨嫡女的模样。
刚踏入母亲张氏的院落,夏天便被厅中端坐的身影晃了眼。
张氏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玉兰花的褙子,乌发松松挽成惊鸿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
眉眼温婉如水,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宛若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清丽得让人心头一颤。
夏天看得险些失态,好在及时回过神,立刻换上原主惯有的娇憨姿态,小跑着扑到张氏身边,软软地依偎在她膝头:“娘亲~”
往日里她素来干练,这般黏人的模样从未有过。
可面对张氏温柔的目光,那些肉麻的话竟脱口而出:“娘亲今天的衣裳真好看,玉兰花绣得跟真的一样!”
“娘亲身上好香呀,比院里的茉莉还甜~”
“还有这支玉镯,衬得娘亲的手好白!”
…
张氏被她哄得眉眼弯弯,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就知道嘴甜!以为这样,昨天莽撞摔跤的事就能揭过去了?”
夏天立刻仰起小脸,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语气软得像棉花:“娘亲最温柔最好看了,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的,对不对?”
张氏被她逗得无奈摇头,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下次要小心”“别再乱跑”…
夏天都乖乖点头应下,那副乖巧模样让张氏的心又软了下来,不忍再责备。
她抬手褪下腕间的翡翠手镯,那手镯色泽浓艳如墨,质地通透,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之前就想把这镯子给你,你偏说绿色显老,只爱粉粉嫩嫩的玩意儿。怎么今天不嫌弃了?”
张氏笑着把镯子递到她面前,“既然觉得好看,就给你戴着。”
夏天连忙摆手推辞:“这么贵重的镯子,娘亲戴着才最合适,我还小呢。”
“娘的首饰盒里多的是,不差这一个。”张氏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腕,将手镯轻轻套了上去。
又道,“本来这镯子是打算给你新进门的大嫂,当敬茶回礼的,等会儿你陪我再重新挑一件给她。”
夏天笑着应了声“好”。
随后两人一同用了早膳,夏天不仅选了几件心仪的银饰,还特意为大嫂挑了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金钗。
红宝石色泽明艳,金钗雕工精致,既华丽又透着喜庆,很适合婚宴场合。
告别母亲后,夏天带着春草、春兰回到自己的小院。
刚想把新得的首饰收进梳妆盒,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