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带着二手空间去流浪(444)
第一个账本很好找,第二本账本是夏天翻了夏家曾经所有的大医馆,才在废书堆里找到被尘封的它。
“启禀大人!”夏天跪地叩首,发间素银簪子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当年夏家医馆掌柜受赵巡抚收买,才只呈上了一半账本,造成了夏家的惨剧。”
她取出一卷崭新的供状,正是那位“愧疚而亡”的老掌柜临终前写下的自白书。张鸣谦的手指重重叩在案几上,震得惊堂木嗡嗡作响:“来人!传当年涉事大夫!”
三日后的黄昏,夕阳将衙门照得血红。
当最后一位老大夫颤巍巍证实了真相,张鸣谦奋笔疾书,朱批落下的瞬间,夏家蒙冤六载的冤案终于昭雪。
只是曾经遍布越州的夏家店铺,早已被赵巡抚变卖殆尽,化作了他府中精美的亭台楼阁。
这些店铺如今再也要不回来,张巡抚便做主把赵巡抚留下银钱,地契给了姐妹二人一些做补偿。
夏禾攥着判决书的手不住颤抖,滚烫的泪水滴在“无罪”二字上,晕开层层水痕。
她突然转身抱住夏天,哽咽声混着夜风:“爹娘…咱们终于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夏家平反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越州。
那些曾在抄家浩劫中幸存的人家,纷纷翻出压在箱底的旧物。
城东李家找出了被篡改的田契,城南王家呈上了消失多年的地契…
在张鸣谦的主持下,越州城掀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平反浪潮,曾经沉寂的冤魂,终于等来了迟到的正义。
…
越州城的晨雾还未散尽,两辆青布马车已悄然驶出城门。
车厢里,夏禾将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珍珠宝石塞进暗格,手指触到冰凉的翡翠镯子时,还叹了一口气:“希望下个城镇,这东西能卖个好价钱!”
夏天坐在车厢外,手握着缰绳,望着官道尽头翻滚的乌云,马鞭轻轻一扬:“大不了多换几个城镇试试!走吧,家人还在青州城等着咱们呢!”
为了方便出门,她们换上藏青劲装,束起长发扮作商贾子弟。
马车昼夜不停,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更夫梆子声,在夜色中回荡。
当青州城斑驳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夏禾掀开帘子,风沙扑面而来,迷得她眼眶生疼。
两人找到当地官府做了交接,官差才带着姐妹两人去找人。
看着马圈里蜷缩的两个身影,夏禾攥着官文的手青筋暴起。
曾经挺拔的大哥如今佝偻如枯枝,二哥的手腕上还留着深深的镣铐勒痕。
夏家的其他男丁不是死在了流放路上,就是死在了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中,如今只剩下眼前两具摇摇欲坠的身躯。
看着大哥二哥的身体,似乎也要被熬干了,如果她们再晚来个一年半载的,怕是连这两个人都要见不到了。
“人带回去吧,给他们好好养着的话…”狱卒摇头叹息的声音,被夏禾突然的啜泣声打断。
青州地处偏僻,几乎没有什么名医和足够的药材。
当天黄昏,马车就调转方向,朝着越州疾驰。
姐妹俩轮流驾车,逢城便停,拽着郎中往怀里里塞银票:“求您救救他们!”
可每掀开大哥二哥的衣襟,看到那些溃烂的伤口,皮包骨的身体,大夫们都连连摇头,药箱都不曾打开。
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两人身体坏的就像破抹布一样,还是准备后事吧!”
同样,和她们类似的,京城公主府内,银烛高烧。
安庆公主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的抓着太医的袖口,珠钗滑落也浑然不觉:“他不过是突然昏迷,怎么会?为什么请了这么多人都救不了他…”
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沉默不语,或者“抱歉,老臣无能为力”。
消息传入后宫,贤贵妃打翻了妆奁,铜镜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白鸽。
她望着满地狼藉,抓起珍珠项链嘶声大笑:“多年筹谋,竟毁于一旦!”
笑着笑着又突然痛哭起来:“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毁了?”
都说棋差一招,可这一招到底差在哪了?
没有人告诉她这个答案!
夜风卷着枯叶掠过宫墙,将她凄厉的质问吹散在夜空里。
她不知道的是,皇帝因为她突然的反常已经下令去查了…
第326章 驸马外室(完)
越州深秋的雨丝斜斜掠过夏家祖坟的石碑,苔痕斑驳的“夏氏宗祠”匾额在风中微微摇晃。
夏禾攥着褪色的香烛,火苗在雨中明明灭灭,她却固执地要将每根香插进坟前的香炉。
大哥倚着竹杖,二哥苍白的手指抚过父母的墓碑,指甲缝里还沾着常年干脏活留下的污垢。
“列祖列宗在上…”大哥的声音混着雨声,“孙儿不孝,夏家落败凋零至此,却无力回天,我们还要靠妹妹照顾…”
话音未落,二哥剧烈的咳嗽声惊飞了坟头栖息的寒鸦。
前路迷茫,眼看夏家就要在这一代香火断掉,谁都不知道该怎么给祖宗交待。
夏天望着眼前两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还是狠心地低下了头。
她清楚记得,这一段时间夏禾找的那些大夫摇头叹息和眼里满满的无奈。
月光爬上夏宅木格窗棂时,夏天对着铜镜卸下钗环。
镜中的倒影与记忆里被押往教坊司的少女渐行渐远。
“我终究不是她!”她冷笑一声,将珍藏的千年人参重新锁进檀木匣,放回空间。
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出手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沾染灵气的石头,或者是高级营养剂,灵药等来救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