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带着二手空间去流浪(70)
两人就着咸菜吃了粥和地瓜,踩着晨光往大队部赶。
还没到大队部广场,就听见村民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走近了才听清,大家都在说地里的苗,连续几天没下雨,玉米苗和黄豆苗都有点打蔫,叶子发卷,看样子是旱着了。
“照这样下去,怕是得浇水了。”
“是啊,再不浇水,苗都要枯死了。”
果然,没等多久,大队长赵宝国就从大队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喊道:“大伙儿都静一静!这几天没下雨,地里的苗都旱得不行,咱们不能光靠天吃饭!
今天分工安排一下:所有男同志,都去河边挑水,给3号、4号地的包谷地浇水;女同志都去大豆地,把草除干净,别让草跟苗抢水抢养分!”
他顿了顿,又提高声调:“都好好干!今年收成好了,咱们就能多交公粮,说不定还能评上先进大队!
到时候申请化肥,上面批准的几率也大得多,有了化肥,明年的收成才能更好!”
“好!”广场上的村民们立刻响应起来,声音里满是干劲,毕竟关系到家家户户的口粮,谁都不敢懈怠。
夏天在心里悄悄嘀咕:这画大饼的本事,果然是每个领导的必备技能。
嘴上却没说什么,跟着周洁和其他女同志往大豆地走。
到了大豆地,第五小队的小队长拿着镰刀在地上划了几道线,给每个人分了区域:“大家认准了,只拔草,别碰黄豆苗!尤其是那勾勾秧,一定要连根拔了,不然缠上苗就完了!”
夏天蹲下身开始干活,刚拔了没几根草,就皱起了眉头,这大豆地里的勾勾秧也太多了!
这种草是藤蔓类植物,细细的茎上带着小钩子,一碰到黄豆秧就往上缠,紧紧勒住苗秆,时间长了能把黄豆苗缠死。
更麻烦的是,勾勾秧的茎特别韧,用手扯半天都扯不断,得找准根部用力才能薅下来。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勾勾秧上还特别容易招豆虫,那种肥嘟嘟、青绿色的虫子,趴在茎杆上一动不动,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没一会儿,旁边就传来周洁的惊声尖叫:“啊!虫子!”
夏天转头一看,周洁正举着沾满泥土的手,吓得往后缩,叶子上还爬着一条豆虫。
她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帮周洁把虫子挑走:“别怕,它不咬人,就是看着吓人。”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工,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知青院。
夏天实在没力气做饭,就热了点昨天剩下的窝窝头,就着炒酸豆角吃了,倒头就躺在炕上休息。
可刚躺下没十分钟,就听见院门口有人喊:“夏天在吗?有你的信!”
夏天迷迷糊糊坐起来,心里满是疑惑:谁会给她写信啊?她在这东北乡下,除了身边这几个知青,根本没认识的人。
她趿着鞋跑出去,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很陌生,落款是“县人民政府”。
她赶紧拆开信,快速读了起来,越读心越沉,最后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
信是现任县长的秘书写的,内容很简单:上任县长在职时,私自扣留了夏天母亲去世后,单位给夏天补偿的工作名额。
现任县长上任后开展拨乱反正,清理历史遗留问题时,发现了这件事,可此时夏天已经报名下乡,手续都办完了。
为了补偿,县里决定给夏天发放600块钱,已经通过邮局汇过来了。
“晚几天!就晚几天报名也好啊!”夏天拿着信,站在院子里欲哭无泪。
要是早知道有工作名额,她根本不会来下乡遭这份罪,不用天天在地里拔草、跟虫子打交道。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工作名额没了,她还得在这乡下待着,600块钱虽多,却弥补不了这份遗憾。
第42章 年代孤儿9
整个下午的上工时间,夏天浑身像被抽走了精神气,动作如同提线木偶。
周遭工友只当是她初来乍到,连续两日的体力活让她难以适应。
下工铃声终于响起,夏天回到住处,草草冲了个澡便瘫倒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可灶房里空荡荡的柴火堆提醒着她,眼下还有件事不得不做,去后山打柴。
她撑起身子,背上背篓,手里攥着根用来拨开草丛的木棍,脚步虚浮地往山林深处挪。
木棍划过茂密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山里人都懂的“打草惊蛇”,既是防范也是习惯。
看见细柴,不好意思,没看见。
看见木耳,烦,没看见!
看见蘑菇,没看见!
看见野鸡蛋,没看…算了,看见了,捡起来继续。
看见有人搞破鞋,切,关我屁事,没看见!
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埋东西,没看…等会儿,他好像刚才嘀咕的是R语吧?
她脚步一顿,悄悄躲到树后,借着浓密的枝叶仔细观察。
男人埋东西时动作很快,嘴里的念叨声断断续续传来,“……坐标……确认……”
几个零碎的词语,让夏天愈发确定那是R语。
等男人填好土,又在周围撒了些落叶掩盖痕迹,确认无误后才快步离开。
夏天在树后多等了片刻,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里。
她没有贸然翻动泥土,而是集中精神力,透过土层探向地下。
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竟稳稳落入空间里。
打开的瞬间,她忍不住低呼一声“我擦”!
匣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块泛黄的牛皮卷,和她之前得到的两块竟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