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花市攻了所有法制咖攻(5)
「那也不是你强.奸的理由。」我敲了敲桌面,声音有点大,惹得周围人侧目。
「你小声点。」他往四周瞄了一眼,有些慌张。
垂下头,脸更红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对不起,当时没忍住,你长得太好看了。」
他脸颊红红的含羞带怯地看了我一眼。
「正好我有那个......」
「哪个?刀?」
「不是,是那个,性、性.....」他似乎难以启齿。
「到底哪个?」
我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性.瘾。」
他小声说。
我沉默了。
因为有性.瘾,就可以随便拿着刀去小巷子里找人强.奸吗?
这本小说的主角攻一个懂法律有良知的都没有吗?
我在的时候控制得住他,我要是哪天不在了呢?
「我帮你戒性.瘾。」我沉着脸,「但你要承诺我一件事。」
「什么?」
「再做违法犯罪的行为,我阉了你,明白吗?」
他不住的点头。
「当然,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我要收钱。」
「啊,可是我很穷,没有钱......」
「每50分钟500块,每周一次,不讲价。」
我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是捡垃圾,还是不吃饭,钱得按时给我。」
他似乎想拒绝,但大概是想起了我的强势,只好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正在我们站起来要离开时,外面忽然响起警笛,紧接着,无数警察冲进来,按住了陈崇兴。
「有人举报这里有强.奸犯,跟我走一趟吧。」
警察说。
我:......
某好心路人:欣慰。
警察局。
「他强.奸你了吗?」
我很想说,是的,他强.奸了,只是没得逞。
但是我不能说。
说了这个任务就完不成了。
我还要回家。
所以我摇了摇头:「我们是情侣,闹别扭呢。」
「但是他说他强.奸了。」
我有些吃惊,他这么老实?
「他可能.....嗯,就是......算了。」
我揉揉太阳穴说:「我选择和解,撤案。」
在和警察叔叔掰扯了一下午后,我终于把陈崇兴领了出来。
「谢谢,你是个好人。」
「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我当时太想了,就是忽然就很想,我控制不住......」
他一直道歉。
「我知道了,去你家吧。」
「啊?」他似乎很意外。
「帮你治性瘾。」
我看着他受宠若惊的样子,露出恶劣的笑容。
不会是正经治疗的。
14.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像是什么在震动。
陈崇兴夹着腿,哀求的看着我:「你说是治疗的。」
「我没在治吗?腿张开。」
他在颤抖,像是雨中含羞的花骨朵,不肯将花蕊露出来。
我掰开他,又加了一个。
他发出喘息,脸颊通红,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似乎要到了。
我关上了开关。
他愣了一瞬,随即欲求不满的看向我:「给我,求你给我,江医生。」
他声音有些软糯。
然后颤抖着伸出手,要去够开关。
我将开关扔远,拿出高数题。
「性瘾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来吧,把它解出来。」
陈崇兴:......
16.
收了陈崇兴500块钱后,我离开了。
并且警告他不准碰自己,除非是我帮他治疗的时候。
他含着眼泪把我送到了门口。
「活阎王,啊不是,江医生,你终于要走了么?呜呜呜。」
「下周见。」
我微笑。
看看我的服务多么的到位,他甚至依依不舍到落泪。
他扯了扯嘴角,砰的关上了门。
像是躲避什么瘟疫。
17.
日子一天天过去。
梁竹像是对我上瘾了,天天绑我过去,每次都说要打断我的腿,但每次都缠着我不让我出去。
他一边骂一边让我使劲,一天不闻信息素就烦躁。
「去洗澡。」他不爽地说。
「来的时候洗过了。」我有些不耐烦,「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他发火:「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吗?滚去洗澡!不然我让你在京城再也找不到工作!滚!」
价值几十万的花瓶在我面前破碎,我啧了一声,生气就生气,伤钱做什么。
有这钱不如给我。
我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再出来时,衣服还是那身衣服,但我穿上时发现,小了一码。
我疑惑地看向梁竹。
梁竹的脸爆红:「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看看看!」
「你拿我衣服了,你把我的衣服掉包了。」我肯定地说。
他撇过头,不说话了。
「你拿我衣服做什么?」我走过去,张开双臂,「我人都在这里,不来找我,偷偷藏我衣服?」
他盯着我张开的双臂,冷嗤一声地往后退了一步:「谁稀罕你的破衣服,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几百块钱。」
我耸了耸肩,释放出信息素,故作温柔:「再不过来,我就不抱你了。」
他闻到熟悉的罂粟味鼻翼耸动,开始嗅闻,渐渐的,他脸颊变得潮红,呼吸急促,身体软软的靠了过来。
「你衣服脏了,给你洗洗而已。」他喘着气,意乱情迷的往我身上贴。
「我觉得不是。」我笑眯眯地搂住他,「你打算等我走了放被窝里助眠,对不对?」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失眠,谁拿你衣服。」
渴求我的信息素,拿我的衣服筑巢,加上我的能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