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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极寒:在房车当囤货女王(13)

作者:放弃学博士 阅读记录

程陌系紧缆绳的动作未停:"水位超过四米,冲锋艇承重极限两人。"

"你跟狗占着这么大地方!"老太太的指甲掐进橡皮艇边缘,京巴犬配合地发出呜咽,"年轻人要讲公德,尊老爱幼都不懂?"

超市门口的人群开始聚集,手机镜头在雨帘后闪烁。穿保安制服的男人高声帮腔:"人家老太太不容易,你分两趟送呗!"

大福喉咙里滚出闷雷般的低吼,杜宾犬的獠牙在阴云下泛着冷光。程陌瞥见老太太鼓胀的环保袋——里面装着五袋泰国香米和三盒胰岛素冷藏盒,后者显然需要电力维持。

"您孙子患的是一型糖尿病?"她突然发问。老太太怔了怔,程陌已经掀开药盒,"这批胰岛素在常温下失效六小时了。"

人群响起窃窃私语,老太太的面皮涨成猪肝色:"胡说八道!你不想帮忙就......"

冲锋艇引擎的轰鸣截断话音。程陌甩开抓在船舷的手,橡胶边缘擦过对方浮肿的手背。大福突然人立而起,九十斤的躯体挡住飞溅的泥浆,围观者被逼退半步。

"等等!"保安拽住缆绳,"你把冲锋艇留下,我们这么多老弱......"

寒光闪过,战术匕首将缆绳钉在石柱上。程陌跃上驾驶位,冲锋艇划开的浪花扑灭了所有镜头:"超市冷库还有三艘皮划艇——在B区货架后面。"

老太太的咒骂混着京巴犬的狂吠渐渐模糊。后视镜里,保安正带人冲向货架,撞翻了拄拐杖的老头。大福抖落毛发表面的水珠,犬齿间还叼着老太太刚刚偷偷塞进船舱的金项链。

第12章 顾沉

程陌将引擎动力调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小区,家里还有一只小可爱在等着他们呢。

冰冷的雨水顺着昂贵的大理石台阶蜿蜒而下,在精心打磨的光滑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程陌每踏上一级台阶,湿透的鞋底都会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喘着粗气,肩膀上的最后一袋50斤东北长粒香米,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疲惫不堪的脊椎和肩膀。小区的电梯已经进水,已经停摆,物业目前正在努力排水,没办法她只能依靠双腿爬上27楼。

楼道里并非完全漆黑。设计感十足的嵌入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照亮了光滑的墙砖和昂贵的实木扶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试图掩盖潮湿的霉味,却显得有些徒劳。楼下单元门厅里,她价值不菲的冲锋艇和其他物资暂时锁在物业指定的临时存放区,大福警惕地守在一旁,低沉的警告声被厚重的防火门隔绝。

她正艰难地爬向27楼,就在她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准备一鼓作气冲上最后几级台阶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26楼安全出口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边,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

是顾沉。

他背靠着门框边的墙壁,站姿并不刻意,甚至带着点……等待的意味?他身上那件深色的防水外套几乎没有水渍,只有发梢微湿,几缕黑发随意地搭在饱满的额角。楼道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深刻而冷硬的侧脸线条,下颌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并没有像两人初次见面时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审视程陌,而是微微低垂,看着脚下的台阶,似乎有些出神。直到程陌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打破寂静,他才倏然抬眼。

四目相对。

程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戒备如同本能般升起。她下意识地握紧了米袋的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绷紧,像一只受惊的猫。他怎么会在她家门口?他想干什么?

然而,顾沉的目光在触及程陌身影的瞬间,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并没有程陌预想中的戏谑或探究,反而掠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局促?他挺直的脊背似乎更僵硬了一分。

他的视线飞快地从程陌湿透狼狈的样子扫过,最终落在那袋巨大沉重、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米袋上。那眼神里没有了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实质性的……重量感?仿佛他能感同身受那份负担。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程陌强迫自己冷静,压下疑虑。她不想与这位神神秘秘的邻居有任何交集,只想尽快回家。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无视他的存在,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准备扛着米袋从他身边挤过去。

就在她艰难地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侧身试图绕过他进入楼道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点迟疑。

那只手的目标很明确——是程陌肩膀上那个巨大米袋的提手。

程陌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厉声低喝:“别碰!”

她的手如同护崽的母兽般死死抓住米袋的另一角,身体因为紧张和用力而绷得像一块石头,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顾沉,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抗拒和警告。

顾沉的手停在半空中,距离米袋提手只有几厘米。他显然没料到程陌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抵触。他动作顿住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显得有几分无措。他抬眼看着程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是更深的……困惑?还有一丝被拒绝的……尴尬?

他抿紧了唇,悬着的手慢慢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程陌,眼神复杂。那里面似乎有不解,有被冒犯到的无措,甚至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受伤,仿佛他伸出的不是冒犯的手,而是某种被误解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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