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极寒:在房车当囤货女王(173)
“目标丧失战斗力。生命体征:痛苦阈值高,失血速率可控,无立即致命风险。”哨兵的能量体悬浮在俘虏上方,幽蓝的光芒如同无影灯,扫描着他的伤口和生命状态,冰冷的电子音给出客观评估,“建议:立即止血并转移。此处结构风险上升至42.1%。”
“明白!”陈阳沉声道,动作麻利地从战术背心上扯下止血带,粗暴但有效地扎紧在俘虏那被哨兵能量束汽化了大半、只剩焦黑断茬的手臂根部。俘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随即被陈阳用一块破布塞住了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徐哥,发电机!”陈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工具间角落那个被灰尘覆盖的目标。
徐昊点头,大步走过去。他那金属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轻易地拨开散落的锈蚀零件箱,露出下面一台相对完整的小型汽油发电机。外壳虽然布满划痕和锈迹,但主体结构完好,铭牌依稀可辨。
徐昊检查了一下接口和油路,熔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外壳完整,核心部件看起来没大问题,带回去让林修看看,修好的希望很大。”
“好,带上它。还有旁边那个工具箱,可能有用的零件。”陈阳一边控制着俘虏,一边快速说道。
两人不再耽搁。徐昊用金属手臂轻松地提起沉重的发电机,陈阳则一手持枪顶着俘虏,一手拖起那个沉甸甸的工具箱。哨兵的能量体在前方引路,幽蓝的光芒扫过摇摇欲坠的钢梁和布满裂痕的承重柱,规划出最安全的撤离路径。
当他们带着俘虏、发电机和工具箱冲出仓库入口时,刺眼的阳光让几人微微眯起了眼。远处,“青松”和“方舟”静静地停在那里,顾沉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青松”车旁,熔金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看到他们安全出来,紧绷的神色才微微放松。
程陌也被林静扶着站在车门处,银灰色的眼眸中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大福则焦躁地在车旁踱步,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俘虏时,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没事,抓了个舌头。”陈阳朝顾沉喊道,同时将俘虏粗暴地推搡到“方舟”号后面相对空旷的地方。“徐昊搞到发电机了!”
林静立刻带着急救包跑过来,虽然对俘虏充满厌恶,但作为曾经的医护人员,她还是快速检查了对方的伤口,做了更专业的止血和简单包扎,避免他失血过多死掉,然后退到一边,冷冷地看着。
顾沉走到俘虏面前,熔金色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那俘虏被塞着嘴,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而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当接触到顾沉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静姐,带爸妈和孩子们回车上,关好门窗。”顾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老人和孩子观看。
林静会意,立刻拉着担忧的陈父陈母,抱着好奇又有些害怕的小虎和囡囡回到“方舟”车内,关紧了车门车窗。
程陌没有进去,她站在顾沉身边,银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俘虏,体内的“源质”力量无声流转,冰冷的意志力场悄然扩散,加剧着俘虏的精神压迫感。大福也踱步过来,庞大的身躯堵住了俘虏可能的逃跑路线,琥珀色的竖瞳闪烁着凶光。
“哨兵,扫描他身上所有物品,检查有无定位器、毒囊或自毁装置。”顾沉命令道。
“指令接收。”悬浮的哨兵能量体射出一道更精细的扫描光束,笼罩俘虏全身。
“物品清单:标准作战服、破损通讯耳机(已失效)、战术匕首(已缴获)、身份识别牌(编码:Viper-7)、求生包(基础物品)、无定位器信号、口腔及体内未检测到毒囊或爆炸物。身份牌信息已提取:代号‘灰狼‘,隶属‘秃鹫’佣兵团第七行动小队。”
“第七行动小队?”徐昊皱眉,“之前峡谷和基地追杀我们的,好像不是他们。”
“这说明‘秃鹫’派出了多支小队,像撒网一样在搜索我们。”陈阳脸色凝重,“他知道我们大概的方向。”
顾沉示意陈阳取下俘虏嘴里的破布。破布一拿开,俘虏立刻大口喘息,随即因断臂的剧痛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名字,编号,任务目标。”顾沉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在俘虏的心上。熔金色的眼眸直视对方,无形的灵能威压如同锁链般缠绕过去,试图直接震慑其心神。
俘虏“灰狼”眼中闪过一丝桀骜,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怨毒的目光瞪着顾沉:“呸!要杀就杀!老子什么都不会说!”
“是吗?”顾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转头看向悬浮的哨兵,“哨兵,分析他的生理指标,微表情,建立心理压力模型。找出他最恐惧的东西。”
“指令接收。目标生理指标:心率142次/分,血压升高,肾上腺素水平异常。微表情分析:瞳孔放大,面部肌肉僵硬,恐惧指数87%。深层恐惧源分析:结合其代号‘蝰蛇’及作战记录碎片,其对密闭空间及窒息有极度恐惧记录。推测:曾遭受相关刑罚。”
顾沉了然。他熔金色的眼眸再次锁定“灰狼”:“看来你很喜欢当硬汉。很好。哨兵,用能量场模拟一个完全密闭、无声、无光、空气缓慢抽离的金属棺材环境,直接投射到他的视觉神经和体感神经上。让他重温一下…‘窒息’的滋味。”
“指令确认。神经信号模拟启动…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