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渍里的心动轨迹(218)
就在苏星晚的心弦被市井生活微微拨动,一丝灵感曙光初现时,黑暗中的獠牙,已淬着剧毒,悄然逼近。
一周后,苏星晚受邀参加一个重要的原创音乐扶持计划的启动仪式。加长保姆车平稳地驶入跨江大桥。雨点终于砸落,起初稀疏,很快就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突然!一辆原本正常行驶在左侧车道的黑色无牌越野车,毫无征兆地猛然加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头野蛮地向右一甩,如同失控的炮弹,狠狠撞向苏星晚乘坐的保姆车中部!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雨幕!巨大的惯性将车内所有人狠狠抛向前方!安全带的束缚如同铁钳勒进皮肉!苏星晚的头重重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朵里充斥着金属扭曲的尖啸、玻璃爆裂的脆响以及小冉失控的尖叫!
“砰!!!”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黑色越野车的车头狰狞地啃噬在保姆车的左后侧门上!坚固的车门瞬间向内凹陷扭曲成一个可怕的V形!车窗玻璃化作千万颗锋利的钻石,在车厢内激射!冰冷的雨水裹挟着刺鼻的汽油味和金属碎屑的味道,疯狂地灌入!
那辆肇事的黑色越野车,在完成这凶狠一撞后,没有丝毫停顿,引擎再次发出沉闷的吼叫,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疯狂空转,卷起一片浑浊的水浪,然后猛地向前蹿出,几个危险的变向,便消失在茫茫雨幕和混乱的车流之中,快得像一道融入黑夜的鬼影。
“呃……”苏星晚挣扎着抬起头,左额角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冰冷的雨水。
她看到老陈趴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已经弹出,他额头一片青紫,但还在努力地试图控制车辆。
小冉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被玻璃划伤的手臂,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星晚姐!你流血了!”小冉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星晚抬手抹了一把额角,满手的鲜红刺痛了她的眼。
然而,比伤口更冷的,是瞬间席卷全身的寒意。这不是意外!那辆车的撞击角度、时机、以及事后毫不犹豫的逃逸……目标明确,手段狠辣!
“沉舟……”她颤抖着摸出被压在身下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使用。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声音因为恐惧和后怕而无法抑制地颤抖,“我们……我们被撞了……在桥上……是故意的!他们……他们来了!”电话那头,顾沉舟似乎撞倒了什么东西,传来一声刺耳的噪音。下一秒,他低沉紧绷、如同即将断裂弓弦般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位置!人怎么样?待在车里锁好门!我立刻到!报警!”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雨幕的喧嚣。冰冷的雨水混合着额角伤口渗出的温热血液,沿着苏星晚的脸颊蜿蜒流下,滴落在她昂贵的演出服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身体的疼痛是尖锐的,但更深的寒意来自心底——那刚刚被市井烟火和“心弦”提示撩拨起的一丝创作星火,在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下,几乎被彻底浇灭,只剩下恐惧的余烬在灰暗中明灭。
冰冷的雨水裹挟着刺鼻的汽油味和金属碎屑的味道,疯狂地灌入被撞得扭曲变形的车厢。苏星晚挣扎着抬起头,左额角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滑过脸颊。她抬手抹了一把,满手的鲜红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星晚姐!你流血了!”伴随着小冉那惊恐万分、带着哭腔的尖叫声,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我猛地一震,目光迅速落在了她身上,只见她捂着自己的手臂,鲜血正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袖,那殷红的颜色在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小冉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她的身体更是像风中的落叶一般不停地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
苏星晚的目光越过小冉,落在驾驶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陈叔趴在弹出的安全气囊上,额头一片骇人的青紫,人似乎陷入了半昏迷,但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然而,比这恐惧更尖锐、更冰冷的,是瞬间席卷全身的认知——这不是意外!那辆黑色无牌越野车如同从地狱里冲出的恶兽,精准、凶狠,带着明确的杀戮意图!撞击的角度刁钻狠辣,直指她所在的左后侧门,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消失在雨幕中……目标明确,手段专业!
“沉舟……”她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摸出被压在身下、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指尖带着血污和雨水,滑腻冰冷,几次才勉强解锁。她拨通了那个刻在骨血里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电话接通瞬间,那头传来一声刺耳的噪音,像是椅子被猛地带倒。
“星晚?”顾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确定。
“沉舟…”苏星晚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后怕而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破碎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被撞了…在跨江大桥上…是故意的!那辆车…没有牌照…冲过来…陈叔他…他们…他们来了!”巨大的冲击和冰冷的恐惧让她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只有压抑的、几乎断裂的呼吸声。下一秒,顾沉舟低沉紧绷到极限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暴怒意:“位置!精确位置!人怎么样?待在车里!锁好所有车门!待在原地!我立刻到!马上报警!保持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