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大的白月光(119)
“不可以么……老婆难道不想和人家……”
“可以!”
许亦潇头皮发麻,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连忙打断她。
“但、但是……”
许亦潇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跟这个满脑子歪心思的大美人讲道理:
“我们先洗完澡再……好不好?不然带着酒气,多难受呀,明天宿醉头疼就更遭罪了。”
景韫果断摇头,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不行。头晕,不想动,只想……欺负你。”
说完,还惩罚性地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许亦潇:“!!!”
她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景韫怀里弹起来。
她真的服了!彻彻底底服了!
这家伙醉酒后简直是个行走的耍流氓教科书。
直白、霸道、黏人、不讲理,还该死的性感撩人。
“我……我帮你洗,好吗?”
许亦潇深吸一口气,退而求其次地安抚:
“我扶着你,帮你洗,保证不让你动,这样就不晕了,好不好?洗得香喷喷的,多舒服呀?”
“哦?”
景韫闻言,那双迷蒙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弯起红唇,露出一个了然又得意的的笑容。
指尖暧昧地划过许亦潇领口下那截白皙的锁骨,眼神促狭:
“原来老婆……是想玩浴室play啊~”
许亦潇:“……”
Play个头啊!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就能歪到那里去?!
看着景韫那副“我懂你”的得意小表情,许亦潇又好气又好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屈指在她额头上轻柔地弹了一下。
“唔……疼……”
景韫立刻夸张地蹙起眉,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氤氲的水汽。
她捂着被弹的地方,声音带着哭腔:
“好疼……老婆你打我……你家暴……”
许亦潇:“……”
她看着景韫捂着的地方——那里连个红印都没有!
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让我看看?”
她无奈又好笑地拉下景韫的手,目光在那片依旧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停留片刻。
随即认命地俯身,落下轻柔的吻,一个接一个,细细密密地印在“受伤”的额头上。
“还疼吗?”
她温声问。
景韫皱着小脸,煞有介事地思索了几秒,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嗯……好像……减轻了一点点……”
她偷瞄了许亦潇一眼,随即又蹙紧眉头,捂着额头:
“……但还是特别特别疼……”
许亦潇忍着笑,知道她在耍赖,却依旧耐心地又亲了数十下。
可那“疼痛”似乎依旧顽固。
直到许亦潇捕捉到景韫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精光。
“小流氓。”
许亦潇哭笑不得,捧起她的脸,“该洗澡了。”
景韫不为所动,只是用那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眼望着她。
许亦潇只得祭出杀手锏,轻声道:
“浴室play。”
话音未落——
刚才还赖在沙发上,声称“头晕不想动”、“额头好疼”的景大教授,如同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瞬间精神一振。
她利落地,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动作流畅,眼神发亮,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和晕眩?
许亦潇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景象,彻底无语凝噎。
这酒……怕不是只醉她想醉的部分吧!
洗澡过程堪比一场小型战役。
许亦潇强压着加速的心跳,为这个大美人褪去沾着酒气的衣物,扶着她站在淋浴下。
景韫像只被抽了骨头的慵懒大猫,半阖着眼,软绵绵地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在许亦潇身上。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墨色的长发和优美的肩颈线条,她似乎很享受,却又不安分。
湿漉漉的发梢有意无意地扫过许亦潇敏感的脖颈;微凉的脚趾则调皮地蹭着许亦潇的小腿肚,惹得许亦潇一阵轻颤,忍不住嗔怪地瞪她一眼,换来对方一个迷蒙又无辜的微笑。
当许亦潇细致地为她涂抹沐浴露,细腻丰盈的白色泡沫逐渐裹满那具玲珑有致的躯体时,景韫忽然狡黠地弯起了红唇。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泡沫的胸口,手指轻轻一抓。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声,精准地将那团丰盈绵密的泡沫,抹在了许亦潇的脸颊和唇边。
“唔……”许亦潇猝不及防,唇边立刻多了一圈滑稽又带着点莫名性感的白色“胡子”。
温热的泡沫带着景韫身上的馨香,瞬间侵占她的嗅觉。
“好啊你!景韫!”
许亦潇岂肯吃亏,被这幼稚又撩人的偷袭激起了胜负欲。
她也立刻从景韫光滑温润的肩胛上刮下更大一团泡沫,毫不客气地回敬过去。
景韫被抹了个正着,白花花的泡沫糊住了半张脸。
她先是愣愣地望了许亦潇几秒,那双迷蒙的醉眼似乎有些困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然后……
在许亦潇得意的目光中,她直接张开双臂,带着满身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泡沫,不管不顾地扑进了许亦潇怀里,牢牢地抱住她。
许亦潇惊呼一声,温软滑腻瞬间撞了满怀。
许亦潇:“……”
她低头看着自己瞬间变得狼狈不堪的衣服,再抬头看看怀里这个始作俑者——
景韫正把湿漉漉的脸颊埋在她同样湿透的肩窝,发出满足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