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大的白月光(149)
“打。”
罗然会意。他下手精准而狠辣,避开要害,专挑神经密集、痛感强烈的部位,拳拳到肉,却又不会留下明显的骨折痕迹。
“啊——!景韫!你这个臭婊子!你……啊!!!饶命……饶命啊……我不敢了……求求你……”
杜祁安的叫骂很快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嚎求饶。
景韫充耳不闻,只是将许亦潇抱得更紧了些,用手轻轻捂住了小朋友的耳朵。
她把脸贴在许亦潇冰凉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强压的哽咽:
“乖,别看,别听。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许亦潇把脸深深埋在景韫温热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耳边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远处,杜祁安的哀嚎声和江风、虫鸣混杂在一起,渐渐变得模糊。
只有近在咫尺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第114章 再哭就只能亲你了
救护车将许亦潇送到了最近的医院。伤口虽然看起来血流得多,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肌腱和主要血管,属于较深的皮肉伤。
医生进行了清创缝合,包扎好,叮嘱按时换药,避免感染和用力。
回到酒店时夜色已深。
房间里的玫瑰香氛和暖黄的灯光本该营造浪漫,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劫后余生的凝重。
“还疼吗?”
景韫蹲在许亦潇面前,仰头看着她,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包扎好的纱布边缘。
“一点点,没事了。”
许亦潇摇摇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她:
“姐姐你看,医生都说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景韫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望着她。
她想起江边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想到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离许亦潇的心脏只有咫尺之遥,想到小朋友明明痛得发抖却还强撑着安慰她……
一阵强烈的后怕再次涌上心头。
“要是我没安排罗然……要是他再晚出现一点点……”
景韫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晶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姐姐……”
许亦潇愣住了,随即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几乎没有见过景韫哭。
她慌忙用没受伤的右手去擦景韫脸上的泪:
“别哭啊,姐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真的没事了!我保证!”
她越是安慰,景韫的眼泪却落得更凶。
“姐姐……”
许亦潇凑近她,看着那双被泪水浸湿、愈发显得波光潋滟却盛满哀伤的桃花眼,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故意板起小脸,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景韫湿润的眼角:
“你再哭的话……我就只能……亲你了哦?”
景韫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副脆弱又美丽的模样,让许亦潇的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
她说到做到,微微倾身,轻轻地吻上了景韫微凉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唇瓣。
景韫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小朋友笨拙却真诚的安慰,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微乱。
许亦潇的脸颊染上红晕,她靠在景韫怀里,小声说:
“姐姐,你看,亲亲就不哭了,对吧?”
景韫被她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小无赖。”
她依旧小心翼翼地握着许亦潇受伤的手腕,看了又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眼神里满是心疼。
许亦潇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
“姐姐,你再这么看下去,我的手腕都要被你看穿啦。”
她忍不住调侃她:
“要不你拆开看看?”
景韫瞪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玩笑。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许亦潇另一只纤细的手腕上。
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内侧,靠近腕骨的地方,有一道极其浅淡、长约两三厘米的细长印记。
景韫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痕。
许亦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道疤。
那是她十四岁那年,学校组织远足,她逞强去爬一个光滑的大石墩,结果失足摔下来,被尖锐的石棱划伤的。当时流了不少血,吓坏了老师和同学。
“姐姐,你还记得呀?”
许亦潇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好意思。
景韫“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印痕,眼神悠远而温柔:
“记得。是某个小捣蛋鬼非要爬那个石墩子,结果摔下来蹭破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也记得那段时间,小朋友总是闷闷不乐,好像藏着什么心事,问她也不肯说。”
她当时只以为是学业压力或青春期烦恼,直到在一起后才知道,那份深藏的心事,竟是自己。
“亦潇,对不起。”
景韫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嗯?”
许亦潇不解:
“姐姐,为什么道歉?”
“我没有保护好你。”
景韫将她搂紧:
“那一次没有,这一次也没有。让你受伤,让你难过。”
许亦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用没受伤的手捧住景韫的脸:
“姐姐,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啊。”
她眼神温柔又带着点俏皮:
“那次远足你根本不在场,我摔跤纯粹是自己作死,你难道会瞬间移动来保护我?至于这次……”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如果不是姐姐你反应快撞开我,又吸引了杜祁安的注意,我可能伤得更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