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子是我梦男(118)
还是花照道:“郡主还不知道,昨夜有人的醋味隔着半个郡主府都能闻到,说您被邀月楼的琴师迷了眼,魂不守舍的带了根玉簪回来……”
话还没说完,夕荷摇摇头,提醒她注意分寸。
花照后知后觉,道:“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郡主能看上哪家男子,是他的福气。”
季檀珠从前就名声不好,不少人觉得她风流成性,身为女子却不遵礼法,不贤良淑德也就罢了,整日走街串巷,撩拨美人。
不过季檀珠基本上不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
人的嘴是堵不住的,只要不影响她继续寻欢作乐,谁的话都不会让她真的放在心上。
镇北王特意交代过一众随行的家仆,要她们尽力维护好季檀珠的名声。
季檀珠觉得这简直是为难她们,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房中的丫头们与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且风流名声,于她而言就是每月掉一点声望值,从前她还须小心计算着,现如今有了无障碍通道,她已经无所谓了。
名声是为了攻略特定的主线角色才需要的东西,季檀珠已打算与沈慎之共度本次主线的余下时日。
沈慎之性情古怪,她臭名昭著,两人狼狈为奸,简直是天生一对啊!
她正欲开口,朝雾进来房中,打断几人的谈话。
“郡主,宫中递了帖子,说是邀您过过几日参加百花宴。”朝雾道,“还有邀月楼的李娘子邀您今夜再去品茶听琴。崔大人说他进来编纂新书,有些关于北地的习俗不甚了解,邀您通往……”
季檀珠听得头疼,道:“还有几个?”
朝雾思索一阵道:“除却卫将军家的公子、赵相国家的千金、孙御史家的公子,就只剩下……”
又说了一长串名字,最后,她才道:“对了!最近的是一位叫沈六的公子,不知道什么来头,他已在会客的堂屋等了许久,不过他只说要面见郡主,面色很臭,像是上门讨债的……”
季檀珠眉心一跳,问道:“宁闯与他碰上了吗?”
朝雾面色惊讶,道:“我正想说呢,沈六不知是何出身,又无郡主的请帖,只带了许多人,抬了许多谢礼上门。一开始还被门口侍卫拦住了,正是宁公子替他解围作担保,让他进来候着,说是您与他救过的人。”
还好没把人拦在门外。
季檀珠听完话,提起裙摆就要往外头走。
郡主府后院与前院相离甚远,她穿行过无数道门,是倒数着一扇扇身后的门才来到了沈慎之所在的地方。
然而离的近了,季檀珠又紧张起来,加之她一路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门口的丫鬟见她过来,还没来得及请安问好,季檀珠早已跨步至门内,将目光锁定到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这不是季檀珠第一次在主线里见沈慎之。
从季檀珠的角度来看,他们甚至是刚刚分别。
可沈慎之的时光流速不会因她的离开而变得快起来,她支线与主线的短暂转换,是他切切实实度过的春夏秋冬。
季檀珠想到这里,心里就像是轰然塌陷了一处,再也无法强装镇定。
她迫切想要给沈慎之一个惊喜,于是趁着他未曾转身的空隙,从背后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实打实的满怀拥抱。
“慎之。”她不甚熟悉的喊这个名字。
在季檀珠还沉浸在兴奋中时,听见身前人咬牙切齿道:“孤是有妇之夫,请郡主自重!”
沈慎之边说边用尽力气去掰季檀珠环上来的双臂。
第65章 妒夫
季檀珠抱得紧, 沈慎之本可以直接给季檀珠一记肘击,奈何他今日来郡主府为报恩和请罪两桩事宜,实在不适合再生嫌隙。
于是, 沈慎之心中悲愤难鸣, 不敢轻举妄动, 气得面红耳赤。
季檀珠后知后觉放开人时,他立即拉开距离,避季檀珠如避蛇蝎。
“孤今日前来,一是为报答郡主在城外仗义相助的救命之恩。”沈慎之眼神警惕,语气僵硬, “二来,那夜宫宴,误把郡主当作登徒子, 孤回去后深感歉意, 特备了些薄礼,还望郡主收下。”
说罢,他抬手示意身后的随从打开箱子。
先是排列整齐的金银, 而后是名贵的锦缎布匹,再往后就是些字画古籍。
诚意很足, 不过季檀珠府中的珍奇宝物不胜枚举, 外加她不同支线中获取的财产是可以在系统的帮助下相互叠加的,她只是匆匆扫了一眼, 便移开视线。
季檀珠看着不敢与她直视的沈慎之, 突然觉得他这副模样与尚且稚嫩的鲤奴相互重叠。
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季檀珠那点恶劣情趣在心上冒尖。
她就爱逗一本正经的人玩,非要看翩翩佳公子慌乱到口不能言才肯作罢。
“殿下有心, 不过我并不爱这些俗物。”
季檀珠唇角噙着笑,她素来喜好张扬夺目的打扮,今日原不打算见客,所以未施粉黛。
但她的眉长而乌黑,眉眼间距又比寻常女子更近些,所以清丽中还带着些英气。
当然,这点英气在她挑眉接着与沈慎之开玩笑时皆烟消云散,颇有些强抢民女的纨绔做派。
“殿下进了我郡主府的大门,总不至于连我心中真正所想都猜不透吧。”
季檀珠的眼神太过炙热,沈慎之匆匆一瞥,默不作声往旁边再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