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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69)

作者:终晚夏 阅读记录

闻萧眠又转问边渡左肩:“你这个疤,怎么弄的来着?”

边渡:“忘了。”

闻萧眠:“…………”

忘你二大爷。

老子都没忘。

闻萧眠又转问陈近洲:“你这个疤,你家大摄影师心疼吗?”

“你自己问他。”

“切!”闻萧眠又转问边渡,“你这个疤,小情人看到了,不得崇拜死你?”

边渡没兴趣再忍:“你想说什么就说。”

陈近洲不给面子:不用绕这么大的弯。”

闻萧眠得意洋洋,把右耳翻过来:“你们知道我这道疤,怎么来的吗?”

陈近洲:“…………”

边渡:“…………”

两人懒得说话,看他孔雀开屏。

“这是我未来媳妇儿亲自开的刀。”闻萧眠努力拨开头发,“我愿称之为,本世纪最美艺术品。”

边渡:“……”嗯。

陈近洲:“……”哦。

“你这么叫闫医生,他同意吗?”

“只要我够难缠。”闻萧眠随手一丢,空瓶跌入垃圾桶,“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陈近洲:“…………”

边渡:“…………”

陈近洲提前离开,两人又打了几轮。

到后面,闻萧眠实在扛不住了:“边渡你怎么回事,玩我一晚上了!你是失恋了,找我发泄呢?”

边渡跳出八角笼,捡起地上的酒瓶。

闻萧眠跟过来,猜测:“你还没告诉小孩,你是Yarran bank呢?”

边渡喝酒,默认了。

闻萧眠:“有什么好瞒的?”

边渡:“怕他不能接受。”

“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说你是老男人,你还真古板起来了?”闻萧眠说,“只要你承认,他不瞬间迷上你。”

“他崇拜的是Yarran bank。”边渡捏瘪瓶身,“不一定是边渡。”

“有区别?不都是你。”

边渡又开了瓶新酒,灌完才说:“我要的是爱情。”

晚上十点,闻萧眠告别,格斗社闭店,边渡还在。他来到大厅。站照片墙前,看闻萧眠手术当天,他们三人的合影。

闻萧眠的手搭他左肩,掌心下,是那道“见义勇为”的伤疤。

事到如今,边渡仍然说不清,当年哪来的勇气。

即便那时的他,已练过两年综合格斗,顺利考入东大法学院,但在人前,他依旧不爱说话,内向怯懦。

当年,黑暗里的青年被围攻时,边渡看到了几年前,受尽屈辱的自己。

冲动促使他上前,把仇恨与耻辱发泄到当晚。刀刃落下时,边渡想,这辈子如果能勇敢一次,就算是死,又有什么关系。

人送进医院,边渡才知,他救的是闻萧眠。那个开跑车招摇撞市,轻易能给学校捐栋楼,家族企业遍布全球的有钱少爷。

从那以后,少爷强行闯入他的世界。跟他练格斗,带他飙车,能随手送他辆车,带他认识新朋友。

甚至在他创业之初,赞助他资金,高薪聘请他做法律顾问,信任到能接触闻氏的商业机密。

这一刀,边渡按住左肩,他才是最大赢家。

边渡转身,看向许愿墙。他找出张空白便利贴,刚写下两个字,手机里有提示音。

黏黏:「我刚训练完,晚安。」

他不肯回来住,每天却很乖,按时给他发消息。

愿望没写完,边渡收回笔,揉碎便利贴,丢入垃圾桶。

*

孟汀洗完澡,躺宿舍床上,发完例行公事的短信。

今晚姜澈不回来住,孟汀反锁宿门,回看教练发的消息。

「斜阳路体育馆,明天上午九点见。」

去哪干嘛?

他还能在那建个碗池场不成。

一觉到天亮,孟汀赴约体育馆。

袁教练戴口罩,几天没见,这老鬼看着更老了。

“你又怎么了?”孟汀问。

袁教练咳嗽两声:“犯哮喘。”

“不是咽炎吗?怎么又哮喘了?”

袁教练:“转移了呗。”

“这玩意儿还能转移?”

“你懂个蛋。”

“那你注意点。”孟汀看他的脸色,“平时我自己能练,你也不用老过来盯着。”

袁教练揽上他的肩膀,往场馆带:“先进来,领你看点好东西。”

穿过篮球和羽毛球场,孟汀抬头,顿住脚,眼前做梦般的感觉。

“怎么样,这可是奥运级别的场馆。”袁教练看着他的表情,笑着说,“以后咱就在这儿练了!”

孟汀掐了自己三次:“你、你卖了多少个肾?不对,你这老肾,卖了也没几个钱。”

“臭小子,说什么浑话!”袁教练拍他后脑勺,眼里带着笑,“还没完,再给你介绍。”

顺着袁教练的目光,两男一女走了过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形微胖,带着文件夹:“孟汀,我是省碗池教练张勇,技术指导、动作突破由我负责。”

旁边的短发女人伸手:“我是营养师李琳,会根据你的训练量制定食谱。”

最后,穿白大褂的男人拿着个理疗仪:“我是队医王鸣,练后恢复,大病小伤,随时找我。”

并没有预期中的兴奋,孟汀僵硬的脸,转向袁教练:“你什么意思?又不要我了?还想把我送走?”

“傻小子,说什么呢!张教练是来帮我的,又不是抢你。”袁教练拉过他的胳膊,“刚才还说让我歇歇,不用老来,现在有个人能帮我分担,你倒不愿意了?”

几年前,省队也来挖过人,那时孟汀势头正盛,阵仗比今天还大,各种承诺天花乱坠。

但孟汀有雏鸟情节,他只认袁教练,再好的条件他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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