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84)
边渡坐起来,一饮而尽。
孟汀接下空杯:“你、烧退了吗?”
边渡靠床边,用危险的眼神暗示他:“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
孟汀攥攥拳头,又蹭蹭指尖。手伸过去,掌心滚烫,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
正准备收手,却被边渡的手按住:“谢谢你过来。”
“路过,别多想。”
“买药也是顺便?”
“你管我呢!”孟汀抽回手,“我说是……靠!”
受外力拉扯,孟汀掉进他怀里,像鲤鱼翻腾:“手!放开我!我、我要报警,报警!”
“这次也是你找上门的。”边渡将他箍紧,呼吸在耳边灼热,“是你主动招惹我。”
“我是顺便探病!”孟汀像被开水烫的蚂蚱,却赶不上边渡力气大:“谁让你给我打电话,谁让你告诉我你生病,谁让你说神经又肉麻的话!你先勾引的我!”
“嗯,我是勾引你了。”边渡毫无羞耻心,手伸进他衣服里,滚烫的手掌,激动得孟汀一身鸡皮疙瘩,“就是要勾引你。”
“放开我!”孟汀锲而不舍挣扎,“臭流氓!警察要来了!”
“就一次。”边渡扯掉孟汀外套,抱着人往床上躺,“我真的很难受。”
“难受去医院,你抱我干什么!”
这次绝对不上当!
绝不再被扒裤子!
“帮我降降温。”边渡身体温度很高,要把他烧着,“黏黏,就一会儿。”
“我去给你买退烧贴!”孟汀被烫得张牙舞爪,在他怀里打滚,“湿毛巾也行!”
“就要你。”
“要个毛啊,你……!”
“黏黏,陪我睡会儿吧。”温柔的口吻有力量,更像是种安抚,“没有你,我每晚失眠。”
温柔彻底把孟汀哄软,他不再挣扎,翻了个身,埋进他怀里。
看在他真生病的份上,就十分钟……
算了,两个小时吧。
我订个闹钟,到点就走。
还没两分钟,孟汀又挣扎起来:“你你你你别扒我裤子!!!”
“谁睡觉穿这么多?”
孟汀:“…………”
有道理。
长裤滑到床脚,卫衣也丢出了被窝外。很快,孟汀又变成“蚂蚱”,在边渡怀里翻江倒海。
“别扒别扒了!”
“可以可以了!”
“够了够了!”
“真不能再脱了!”
“内裤!!!”
“留条内裤给我!”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到底留还是不留呢。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我等下会再修修这章。
感谢投雷,营养液和月石的宝贝,么么啾。
第37章 吃醋
好说歹说,磨到最后,边渡终于“放”过了孟汀仅剩的内裤。
双人床陷着半边,边渡胳膊圈着他,两人挤在一床被子里。边渡全身滚烫,裹得人发慌。
孟汀憋了半分钟,悄悄转身,脸埋进边渡胸口:“晚安。”
“能聊会儿吗?”边渡指尖蹭他耳垂,又热又痒。
“聊吧。”逐渐适应了温度,入冬的天,孟汀浑身暖烘烘的。
“黏黏。”
“嗯?”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
孟汀指尖粘着边渡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谁说要答应你了。”
“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和男人谈恋爱。”
“你不用知道。”边渡的喉结擦他耳尖,“你不喜欢的我不强迫,还按照平时的方式相处,做你喜欢的事,只要你开心。”
“那不如再回到以前,我当你是大哥,你还把我当弟弟,行吗?
边渡果断:“不行。”
孟汀抬眼:“为什么?”
“你不和我在一起,就得去相亲、结婚、跟别人过日子。”边渡轻轻捏他后颈,“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没人比我更懂怎么爱你。”
“那我不相亲也不结婚,能回到以前吗?”
“既然不相亲、不结婚,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孟汀急了:“那不一样!”
边渡追问:“哪儿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你说不上来,就是一样。”
孟汀气闷,又绕回话题:“那我要是永远不答应,你会不会去相亲结婚?”
“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呵。”全是套路。孟汀翻了个身,后背贴他胸膛,“困死了,睡觉。”
边渡缓慢将他拢紧:“晚安,黏黏。”
孟汀被温暖环住,很快睡熟。他太久没睡过安稳觉了,早厌烦了两点惊醒的自己。
等孟汀再睁眼时,天已亮,被窝里只剩自己,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
换好衣服出来,孟汀盯着满当当的早餐,看了眼坐他对面的“病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孟汀,你可真不是东西。
“好点了吗?”他偷瞄边渡。
“嗯,多亏你帮我退烧。”
“跟我有什么关系!”孟汀咬一大口三明治,耳根像烧着根火苗,“是退烧药管用。”
边渡放下空牛奶杯,将剥好的鸡蛋递到他碗里,起身换衣服。
孟汀眼睛追着他:“要出门吗?”
“有个案子对接。”
“你还生病呢。”
“已经没事了。”边渡套上西装,“我先走了,房门密码是0327,喜欢可以随时过来,不用敲门。”
就此告别,边渡匆匆离开。
孟汀:“…………”
有必要这么刻意吗?
还用我生日当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