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最强,但骗薪摸鱼/全星际都给我发工资(108)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黎嘉给卡伦和尤金带上异能手铐,捆好,塞进金色漩涡中,看向白榆的左肩,鲜血凝在黑色战术服上,“怎么样了?”
白榆盯着金色漩涡,她知道黎嘉有随身武器库,轻轻摇头。
“黎姐,我想从你武器库里,借样东西。”
寂静的耳机突然传来猛烈的咳嗽声,韩琦声音沙哑,“还活着。SunlitPro号的伤员,都活着。”
周辞柯:“呛死我了,没死。”
朝露:“我没事。”
楚星月从高阶虫兽身下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甩了甩头上的红沙。
“战斗舰fizzle号还有16分钟抵达,在这之前,我们会配合韩上尉,保护SunlitPro号。楚星野,你还不快点?”
“走到了走到了。”
敷衍的声音同时从耳机和身后传来。
白榆转身,楚星野一头薄荷绿特别扎眼,“新发色?”
“我姐用剩的,刚好上一个蓝色褪的差不多了。”楚星野半蹲着,打开医疗箱,“这次不收五万耀币,免费。”
“谢了。”白榆拉开战术服拉链,里面是工字背心,往里扯肩带,露出伤口,盘腿坐下,“原来军方借调是404啊?”
“有个先后关系,先被军方看上的。”楚星野从医疗箱里拿出针剂,往上推,排出空气,“需要止痛针吗,有麻醉效果,但会影响左手灵敏度。”
“这次不用。”白榆转过身,把从黎嘉那里借到的武器揣在兜里,“麻烦尽快。”
楚星野盯着白榆肩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左肩被音波贯穿,伤口狭长而深。他见惯了各种伤口,面无表情,把指尖稳稳按在伤口上。
“接下来很痛。”
下一秒,淡绿的光芒从楚星野指缝间渗开,像涌动的液体,顺着血肉渗入。
白榆呼吸一滞,脊背瞬间绷直。
伤口传来刺骨的痛感,血肉在绿光的驱动下猛地痉挛,边缘的肌肉像被牙科龈下刮治的小铁钩牵扯般收拢,清晰的疼痛。
胸腔像被看不见的手攥住,空气进不来,急促的鸣响里,血液涌动得过快,五脏六腑好像都挤在了一起,眼前一瞬湿漉漉的模糊,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紧。
她的大脑本能发出信号。
“要死了要死了!”
全身每条神经都在尖叫,拼命要把她推离这具“将死”的躯体。
就在这种绝望里,细胞开始疯狂修复,仿佛逼入绝境的最后挣扎,伤口竟像瞬间扩大了一倍,血液顺着衣料汩汩涌下,短短几秒就把布料染透。
可就在濒死的错觉里,肌肉却开始稳固拉合,血流也逐渐稳定。新生的组织一点点覆盖伤口。剧烈的痛感渐渐收缩在一点,被轻巧拎出。
白榆怔怔地盯着眼前模糊的绿光,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楚星野收回手,低头检查了一眼,肩头伤口只留下深色的一条疤,“疼痛还没散完而已,不影响使用。”
“多谢。”
白榆吐出一口气,指尖还沾着血,利落地将战术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黎姐,帮我。”
黎嘉打了个响指,金色漩涡悄然浮现,如同悬浮的阶梯,在火光与尘土之间逐层往上,每一层漩涡都将空间扭曲,稳固而闪耀,把白榆拖上高空。
她步伐稳健,目标明确。
风呼啸而过,带来白榆血液的气息。
让前方蜂拥的蓝额疏脉蜻齐齐一滞,很快在漩涡边缘散开,触角疯狂颤抖,发出沙哑嘶鸣,振动翅膀的频率不再统一,震场消散。某种威压之下,如水流绕过巨石,它们自发蜷身让路,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白榆迈步踏入高阶类人虫族的空中平台。
折叠刀猛然弹出长刃,刀刃附着她的拆解异能,透明能流沿着刀锋流淌。刀锋闪烁寒光,映在滚动的红沙里,如同一条银色闪电。
刀锋划过第一个护卫的甲壳,厚重的甲壳微微震动,异能沿着夹层缝隙渗入,破坏张力,甲壳瞬间失去完整性,崩裂成几片,虫族武器来不及发动…
嘭!碎裂声里,虫血溅起。
几个护卫纷纷打开异能武器,灼热的绿光充能,白榆反手一道冷弧闪过,动作干净利落,完成充能前,虫头散解,失去支撑的虫身软塌塌倒地。
高阶虫族小头目的身影就在眼前,最后的护卫挡在他们之间。
金色漩涡在四个方向闪现,白榆借着这短暂的空隙,逼近小头目。
她从口袋里抽出那枚借来的定时炸弹。
滴答…滴答…
定时器比心跳还清晰。
她一跃而上,折叠刀架在它头身连接处,另只手将滴答作响的炸弹死死按上去。
小头目的复眼泛出暗红的光泽,精神波动骤然席卷,幻象猛然浮现:燃烧的舰体、血肉横飞的战友…
白榆指尖一紧,伴随着“咔”的一声脆响,折叠刀沿着虫族的甲壳狠狠一贴。
“精神干扰,没用。”
“虫族再次被音波干扰的时候,你在赌。”白榆声音带着冷意,“赌我们不敌新生高阶虫族,成为养料,对吗?”
滴滴…滴滴滴滴…
炸弹的倒计时的声响急促,像催命的丧钟,白榆的脸上没有丝毫退意,汗水沿着下颌淌下,“撤走!不然我现在就按下引爆,我们同归于尽。”
虫族小头目眼眸一闪,翅翼轻抖,低沉嘶鸣。低阶虫群躁动不安,却被它的尖鸣死死压制,困兽犹斗。
“你以为我怕死?”白榆冷笑,拇指扣在引爆开关上,“联邦的战斗舰很快就到,我们死了之后,虫群,一只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