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最强,但骗薪摸鱼/全星际都给我发工资(123)
瘦长脸支着脑袋,眯着眼,“谁说我们运气不好的。我还以为跟夏林那队分到一个区,是夏林他的好爷爷做签呢。”
队长说这话明显带点怨气,“谁不知道他是金属系异能者,圣剑山这么多金属剑,为他量身定制的啊。干脆直接保送得了,跟我们争什么名额。”
低马尾:“他爷爷?谁啊?”
“夏彦,你不知道?诺玛星委员长之一。”
“难怪他能评上联邦之星。”
“对啊,关系户,背景硬呗。”
炉火噼啪作响,空气暖得让人想闭上眼睛。
瘦长脸端起不知第几碗炖肉,忽然手一抖,汤汁溅到桌面,他皱眉,嘴里却含混不清地吐字,“不好意思,我可能吃多了,头好像…有点晕。”
“怎么回事?”旁边的低马尾接过碗,自己也眨了眨眼睛,眼皮沉重。
“可能是太暖和了。”
队长干脆趴在桌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瘦长脸想要开口,却觉得舌头像被粘住。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灰袍人。对方依旧低声诵念,神情虔诚,火光映得他们的眼睛澄澈,仿佛没有一丝杂质。
“怎…么…”他喃喃。话音未落,身体便重重向后倒去。
最后一丝意识模糊中,他看见炉火跳动,灰袍人们整齐地起身,目光注视着他们。
为首的老者端起冷却的陶罐,黑色的液体缓缓滴落在长桌中间,堆成一滩,逐渐汇聚成一颗心脏的样子,多余的液体,向四周流去。
老者缓声吟诵:
【祂临之日,灰环复归…】
众人随之齐声低语。
老者弯腰,拿出另一只陶罐,夹出取一整块生肉,还滴着血,黑色的液体循血而来,直接绞住肉块,吞噬殆尽。
火光摇曳下,石壁上的心脏影子逐渐变大,伸出无数触须,占满了长桌。
*
五人从上悄然靠近古堡。
门里传来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夏林眼神却冷了冷,“他们念的是《启示录》。”
这本灰环经典名著…
“原住民也被异教洗脑了?”梅芙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停留,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苏怡低头试图定位,却发现信号突然消失,她匆匆在离线地图上圈出位置,编辑好给【饿昏头】的待发送信息,她摘下腕机,打开一个金色漩涡,把腕机送出去,只要有信号…
长桌上躺着一个穿着战术服的学生,黑色液体钻进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把他的头撑得异常肿胀,皮肤下好像有积液在涌动。
几乎同时,夏林眼镜的银丝瞬间散开,细线飞掠而出,丝线在空气里高速振动,发出嗡鸣声,把黑色液体往外拔,然后切割、搅碎。
炉火噼啪,灰袍人们的吟诵声一瞬间齐齐停下,目光缓缓转向屋顶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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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林:愚蠢!debuff还说我做签(愤怒)
第68章 糟糕!我们被做局了。 “会不会是夏林……
银色丝线在空中划过。
黑色液体还未彻底侵入学生的血脉, 便被无形的切割力抽断,绞死,黑色浆液与血雾一同溅落在桌面, 溅出的弧线被丝线继续切割得四散。
大厅骤然一静。
灰袍人们齐齐抬起头, 老者向后下压手掌,比了个手势,低声吟诵转为齐声咏唱,声音在古堡的穹顶间回荡。
【我等仰望, 昔日之光。灰环在上, 先兆之茧,子嗣归来,万声齐唱。】
老者如树皮般的脸缓缓展开, 诡异的逆生长中,皮肤变得水嫩,火光中, 连太阳穴下鼓动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闭眼, 我看见。我捂耳,我听见。】
夏林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能控制自由基, 至少幸存下来的空壳者。”
灰环的教徒分布大致呈三角形, 尖端是心音者, 侍奉神明的祭司。
三角形的腰部, 是空壳者, 完成自我献祭的教徒,存活率不高。空壳者之下,是接受改造的灰眼者,部分可能虫化。而数量最多、等级最低的, 是聆听神谕的普通教徒,称之为信使。
空壳者打量半空中的夏林。虽然不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但是这张脸,自星历以来,最年轻的“联邦之星”。
不就是会投胎么,嫉妒从空壳者心中升起,夏林从出生起,就有身居高位、战功赫赫的祖父庇佑。儿时遭遇刺杀,又有他那异能平庸的父母以死相护,博得全星际同情,把他托到高处。
空壳者经历过一次□□献祭,忍受着五脏六腑移位的痛苦,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触手一点点掏空,舍弃了一切,才获得重组新生的机会。
而这位天之骄子。
一路鲜花掌声,这种靠耀币和资源砸出来的废物,既然想逞能,那就成全他。
谁让孤儿那么多,只有你夏林命好呢。
“结阵。”空壳者声音低沉。
古堡石壁上的刻痕同时亮起,冷白色的光从缝隙中渗出,符号像被唤起的印记般浮现,彼此勾连,迅速铺陈成密集的网格。整面墙壁仿佛被切开,亮光在石缝间流动,向四面八方扩散。
壁炉的火焰瞬间熄灭。
空壳者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上,像是想承接某种力量,语调低缓而古老,随着他的咏唱,大厅上方的穹顶也出现了相同的符文,整个空间被虫文笼罩。
【血肉为匙,心脏为门】
音浪在石壁间回荡,刻痕与符号随之更加炽亮,冷白的光线向地面压下,凝成笔直一条线。温度骤降,从石砖一路蔓延至大厅中央,归于冷寂。
石壁、地面、穹顶三处的符号互相转动,环环闭合,如同一座移动的囚牢,空气的流动变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