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最强,但骗薪摸鱼/全星际都给我发工资(130)
“就凭你,也想挡我?”祭司冷声喝斥。
冰与火同时迸出,寒气封锁脚下,炽烈热浪扑面而来。白榆的步伐瞬间滞住,每一步,都流下血脚印,她改变策略,猛然下蹲,刀锋拖地,透明能流卷起,将冰层切开一个缺口,硬是挤出半个身位,躲开火浪喷袭。
白榆却死死盯住他,拆解力场再次袭来。
祭司停止脚步,权杖在空气中划过,带起沉重的能量波动。石墙不断崛起,雷电交织成网,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而动。
“对啊,就凭我。”
她双手握刀,挥刀直劈祭司头顶。权杖横挡,两股相生相克的异能,拆解与聚合正面撞击,轰的一声。
异能的余波像小型风暴。
白榆的虎口剧痛,鲜血顺着刀柄淌下。
“拆解不过如此,还是我赢了。”祭司冷笑,异能骤然切换,权杖顶端,刚才逸散的所有异能汇聚,飓风般直击白榆。
“小白!”朝露和周辞柯痛心的声音在祭台下响起,水链和风刃下下,倒着一排灰袍人,速度太快了,来不及发动异能,两人只能看着她被轰中,却无能为力。
白榆身体再一次被掀飞,重重摔在血池边缘,她抬眼,血池上方,只有摇晃的铁链,底部浸没在血池里。
“速度挺快的。”
白榆望向朝露的方向,点了点头。
朝露视线模糊,开打前,小白说,如果真打不过,叫“黑车”把人带走,剩下的,她来拖,拖…用命吗?
朝露颤抖着手,打开虫族之书,幽蓝色的传送门在书页上空打开。
白榆脑海里浮现沙哑的声音,【血主。】
【送他们走。】
光芒涌出,数只巨大的长翅喙蚤兽振翅扑出,掀起狂风。气流瞬间搅乱整个大厅。
白榆最后目送着,爬上长翅喙蚤兽背脊的寸头和朝露,狂躁模式的“黑车”可不好开,无证驾驶要注意安全啊。
“我没有感知错误《生命蓝图》果然在你们手上,居然不用献祭,就能召唤虫族,是血为纽带,还是…”祭司顿了一顿,玩味的目光盯着用刀缓缓支起的白榆,“天选之人。”
重压让白榆几乎无法顺畅呼吸,血顺着下颌滴落,盯着祭司的眼神却冷得吓人。
还没等她撑着刀站起。
权杖带来的气流横扫过来,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砸进血池。
冰冷而腥甜的液体立刻没过她的肩头,血雾翻涌,像要将她彻底吞没。她挣扎着想站起,可沉重的力量不断往下拽,仿佛脚腕套上铅坠。
祭司站在血池旁,冷冷俯瞰着她。权杖竖立,祭坛下,倒地灰袍人的血被牵引而来,不断汇入池中。
血液开始翻滚,像要将白榆与整个血池融为一体,作为献祭之躯。
血液灌入口鼻,溺水般濒死的寂静中,白榆忽然听见心跳声,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来自血池深处。
她挣扎着往下看。
那是一颗巨大的黑色心脏,正沉睡在池底,每一次跳动,都牵动血池的波纹。它的精神力如同浓稠的泥浆,粘稠、疯狂,压迫着她的意识。
【挣扎无用。】
脑海里,一个生涩的低语响起,不是人声,而是由心脏的脉动组成的、极具侵略性的精神攻击。
不就是精神系异能么!
白榆奋力在血液中张开五指,拆解异能在指尖溢出,在这片血红的领域里,像一滴水融进大海,微不足道。
没有氧气,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如放手一搏!
白榆猛地将全身能调动的异能,压向那颗跳动的心脏。
下一瞬。
黑色心脏的表面,像是玻璃球出现一个裂点,随即出无数裂痕。
想要复生的心脏,精神力远远不及本体,或许是四级虫兽,像白榆在极光美业碰到的那头一样…
精神力瞬间鼓胀,血池翻腾,白榆的身体反冲力被往上推,她却往下冲,双手握住折叠刀狠狠刺下。
透明的拆解异能顺着刀锋流淌,沿着心脏的破碎纹理迅速扩散。
“咔,哒。”
血池底,黑色心脏发出沉闷的开裂声。血池随之剧烈震荡,血浪飞溅,像一巴掌,甩在血池边的祭司脸上。
大祭司的瞳孔骤然紧缩,权杖再度举起,却已无法压制血池的崩裂。
而血浪中央,白榆缓缓站起身,甩了甩头,血液从她肩头和发梢滚落,她整个人仿佛从献祭的祭品中重生,后背和肩头的伤口,消失不见了。
“活下来又怎样?他们都丢下你走了。”
祭司心中有了答案,他不再对白榆发动进攻,他指着空荡荡的山洞。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能从献祭血池里复生,一个能从《生命蓝图》中召唤虫族的人,在你的朋友们眼里,可是要被清除的异类。”
“无处可去的时候。”
“灰环会张开怀抱,即使我们曾经敌对。”
“我是四大祭司之一,血池爆炸,我带你离开,不然…”
突然,空中传来振翅声,长翅喙蚤兽俯冲下来,“用不着你!”朝露一只手抓住触须,一只手蓝色的水流向下紧紧绕住白榆手腕。
“小白!”
白榆被硬生生拉上兽背。
下一刻,长翅喙蚤兽振翅高飞。
寒风中,白榆回望向祭司,“记住我长什么样,下次见面,圣殿挂我的画像,教徒对我参拜,我就考虑考虑。”
“现在,没人要你咯。”
“轰!”
黑色心脏彻底爆裂,血池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炸开,漫天血浪化作腥红的雾幕冲散,一场被强行终止的祭典,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