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重生十年后(5)
陆瑾画点了点头,这才了然,“不能提就算了,那西山太子呢,还活着吗?”
“他与先帝一同在金銮殿就被……”
陆瑾画松了口气,她真成寡妇了,嘿嘿。
但转念一想,现在谁又能证明她的身份呢?想当个寡妇也不可能。
问了这么多,连当今天子的身份都没弄清楚。
陆瑾画想了想,含蓄地换了个方式问,“咱们陛下与先帝有什么关系?”
话还没说完,丫鬟又扑通跪了一地。
陆瑾画:……
碧春脸色惨白,谁都知道先帝不喜陛下,陛下亦碍于孝道,不得不追封先帝,这宫中,谁敢私下谈论这对父子。
陆瑾画叹了口气,“那西山太子妃……”
话还没说完,碧春已经砰砰磕起头来,“姑娘,您饶奴婢一命吧,奴婢知错了。”
陆瑾画:……
“西山太子妃也不能说?”
碧春脸色惨白,被吓的。
陆瑾画面无表情。
你们这位陛下,禁忌可真多啊。
习惯性往身后桌子上一瞧,她瞬间瞪直了眼,又去翻找了一番。
“我留在这里的玉佩呢,你们看到了吗?”
碧春探头看了眼,小声道:“可能丢在耳房了,待奴婢去找一找……”
“不可能。”陆瑾画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焦灼,“我刚刚专门放这里的。”
若不是这衣裳单薄,她定然贴身放着。
那玉佩,可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玉佩乃九皇子所赠,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没,是什么身份,但以过去的情分,只要知道她的处境,九皇子绝不会弃之不理。
正慌忙寻找间,一丫鬟步入殿内。
“姑娘,请梳妆,陛下召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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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陆瑾画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娆异常。
她摸了摸口脂,瞧着镜中还有些稚嫩的面容,“这不适合我吧?”
碧春小声开口,“是李公公吩咐的。”
这张脸有十分颜色,这样一打扮,让她看起来年长了几岁。
陆瑾画跟着人去了殿外,走了长长一段路,停在门口。
李福全瞧着她的装扮,十分满意,自己这样安排,想必陛下也很高兴。
头一次开荤,可不得打扮好看些?
“姑娘,可得仔细些伺候。”
爬床的女子多,很正常,可能得圣颜的,这还是头一个。
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因此李福全也带着几分敬色。
陆瑾画眸色复杂,刚消化了自己一觉睡到十年后的事实,又要来见这好色皇帝。
她脸色有些难看。
即位的,不会是十三皇子吧。
十三皇子喜好美色,还是裴硕私底下告诉她的。
“进去吧。”
陆瑾画目不斜视,进了殿数十步,便俯身跪下。
“民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燕凌帝抬眸看她,却忍不住拢起眉心。现在虽接近夏日,可早晚总是有些凉意的。
她的衣裳实在不得体,胳膊朦朦胧胧能看见,连莹润的小腿都若隐若现。
帝王隐着怒气,拿过大氅兜头将人笼罩住。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屋子里散发着浓郁的龙涎香气味,陆瑾画恨不得味觉消失,又感觉浑身一暖。
她顿了顿,什么意思?
刚刚的猜测又被推翻了,不喜好她的颜色,那她岂不是更危险?
金丝云纹的墨色靴子停在面前,陆瑾画不敢抬头看,许久,只听到帝王又沉又稳的声音。
“这是何物?”
陆瑾画顿了顿,直起腰。快速往他手上瞥了一眼。
“起来回话吧。”
“谢陛下。”
陆瑾画站起身,还是垂着头不看他。
燕凌帝又气又心塞,她连裴硕都认得,却不认得自己。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看见小姑娘第一眼,他就十分笃信,这绝对是十年前消失的陆瑾画。
小姑娘看了眼他手中的玉佩,小声回道:“回陛下,这是民女的玉佩。”
陆瑾画心思极速转动,想告诉他这是昔日九皇子所赠,可惜又不知道眼前人到底是何人。
若他和九皇子有仇,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她却出现在十年后,这话谁都不会相信!她对九皇子有多次救命之恩,凭这一点,就算此事疑点颇多,对方也绝不会追究。
“是自己的?还是他们所赠?”
“乃友人所赠……”
陆瑾画见他拿着玉佩不像是要归还的样子,她有些心惊胆战,“陛下,此物于民女意义非凡,实在无法忍痛割爱。”
“何人所赠,有何意义?”
陆瑾画心乱如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如此刨根问底,在这男女大防如此严重的时代,都算调戏了。
这皇帝还是个讲究的,见一面吃不下去,还得培养培养感情。
“他与我青梅竹马,曾同生死,共患难过,是民女唯一可托付性命之人。”
你听懂了吧?
青梅竹马天生一对,人们大多这么说。
陆瑾画闭了闭眼,为了她的清白,先给九皇子泼点脏水吧,毕竟有多次救命之恩,想来他不会介意。
侧面告知对方自己已有心上人,帝王何其骄傲,哪里差一个女人,想来不会为难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再不见帝王声音,陆瑾画只觉得自己离死越来越近,实在承受不住。
以色侍人就侍人吧,总比死了好。
正当她要跪下请罪时,双臂却被人一把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