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错把帝君当工具人飞升了[穿书](22)
“你的人?”和畅想起谢长风身重剧毒还要强撑着提醒她离开,忍不住道:“他未曾有半分对不住你,只因为你害怕他会变心,你就杀了他,你对他可有过真心?”
“当然!否则我又怎么会和他殉情?”林雨眠断然道,“我与他共同赴死,不论在哪里我都陪着他。”
话音刚落,一直趴在她脖颈上装标本的魇魂兽似乎突然动了一下,和畅将重瞳催动到极致。
果然发现它光秃秃的长尾末端甩了两下,两枚竖瞳瞪成了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一张嘴便露出尖锐的獠牙,看起来很是兴奋。
和畅心说,难道林雨眠曾经被人背叛?最后成了她不惜献出亡魂不入轮回也要复仇的死不瞑目?
“殉情?你有魇魂兽保你肉身不死,只要一日没有完成你的复仇,便一日不入轮回,你自然可以再次重生。”和畅不着痕迹地一步步后退,“所以死的人只有谢长风,而你不会。”
“我当你是朋友,可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林雨眠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胡说吗?长安之前的挖心案,听说一个是出身江南的大才子,诗文名动天下,一个是长安富商之子。一模一样的手法,也是你干的吧?每一个你都喜欢吗?不愧是花魁,你挺会挑啊?喜欢谁就挖谁的心,你集邮呢?”
和畅飞快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拔腿便跑。
一直沉迷收集线索的游可为尚且摸不着头脑,“和修士,一炷香的时间还未到,不用急。”
“再不急,我的小命都没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和畅冲向殿门,“天机派弟子忠告,快跑!”
林雨眠果然疯狂地扑上来,她原就只是魂魄,飘起来速度实在太快,瞬间便堵到和畅面前。
“你懂什么?!只有死人才没有背叛,只有到死的那一刻,才是永远!”
“好好好,听你的。死了就是永远……永远没有人背叛你。”
和畅四处乱窜,奈何小偏殿弹丸之地,不管怎么躲避也逃不过,忍不住后悔不应该激怒这魂魄的。
轻飘飘一句话,苏雨眠却如遭雷击,脚下重重一踏,分明是魂魄竟踩出了千钧之重。连头顶的魇魂兽都浑身一颤,愤愤地喷出两下鼻息,光秃秃的尾巴倏地伸长,直直地向她扑过来。
这副模样倒是像大雨中疯狂的花魁。
无奈和畅的重瞳只有堪破的作用,毫无抵抗之力。
身为女主,这一个金手指明显不够用啊!
慌乱之下,她直接躲进了神像后面,满脑子只剩下一句,“山神大人救命!”
话音未落,一条细细的红线瞬间绑上和畅的手腕,而后猛地一拽,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出来,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和畅感觉一股温润的凉意扑面而来,恍如置身于高山之巅静谧广阔的密林,令人一下子安下心来。
这感觉有些熟悉,打眼一看,果然是山神大人熟悉的俊脸。
只是山神大人一挑眉,连眉梢的小痣都在嫌弃,“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还有一个比和畅更加兴奋的游可为冲上前来行礼,“想必这位就是天机派沈掌门了?在下大晟钦天监监正游可为,正是在下书信……”
和畅赶紧打断他,“不是师尊,不是!”
“钦天监吗?”时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滚边去,别碍事。”
和畅愣了愣,疯批还是这样阴晴不定吗?
她只好将监正大人推到一便,紧接着便控诉道,“幸亏大人就在附近,大人若是没听见,晚来一步,可就失去我这么好用的重瞳了!”
时迁:“……找到魇魂兽了?”
“就是那条尾巴,只是方才被我激怒了,这才追着我杀。”和畅回过神,指了一下前面,“林雨眠的魂魄也在,只不过好像换了张脸,此刻也疯了似的不认人。”
“不奇怪,那花魁也许就不是第一次重生了,重生之后会变成她认为的可以最轻易复仇的模样。”时迁挥手一甩,细细的命线飞快地扎过去,“至于魂魄的模样……那才是她最初的容貌。”
出身背阴山的魇魂兽显然对山神大人十分畏惧,尾巴瞬间回缩,卷着魂魄四处逃窜。
“绕过去,魇魂兽跑到神像后面了。”和畅喊道。
红线在空中突兀地拐了个弯,速度极快,没想到依然扑了个空,“笃”地一声扎进了神像的右脚踝。
“左边,右边……不对,它跑到窗户边上了,它要逃跑!”
魇魂兽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掠出了道道残影。
时迁不耐地蹙了下眉头,五指一收而后张开,命线应声而出,本就伤痕累累的神像被刮下塑像的彩绘泥。
这可是阎王爷的神像呢!
和畅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心说,冤有头债有主,大不敬的是这位山神大人,同她可没有半分关系。
还没等她心疼完,眼前一阵眼花缭乱,红线居然不断分化,一眨眼,千万条红线铺天盖地地朝着木窗而去。
当初三根命线便把婳婳吓得六神无助,眼下“土地公公”居然能有这许多?
她不会看错了吧?和畅揉揉眼,再想确认一番,红线已然不见。
只听得“嘭”一声巨响,原本虚掩的木窗重重地关上了,上等的楠木落下木屑漫天飞扬。
魇魂兽被红线捆得严严实实,张口发出一声及其尖锐的鸣叫。
这丑东西居然会叫?!
和畅揉了揉发疼的耳朵。
“孽畜!”时迁低喝一声,红线越收越紧,很快魇魂兽连鸣叫都发不出来。
“大人,这就直接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