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错把帝君当工具人飞升了[穿书](26)
好家伙,这货的脸盲症果然又犯了。
但是为什么他能认出婳婳?
和畅:“……我不是,我没有。”
时迁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转而继续对付沈以泽,“挖心案是魇魂兽犯下的。”
沈以泽本就心中有气,这下更是新仇加旧恨,“可那猫妖重塑凡人身躯,难道真的与长安挖心血案毫无关系吗?!“
时迁并不回答,理直气壮道:“确实有关系,但是不许动她。”
和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八卦之魂不自觉地熊熊燃烧,他好像碰上婳婳就特别……不一样,眼下又如此语焉不详,不会真是什么情债吧?
“你将她放跑,若是又在长安犯下挖心案,又该如何?!”
“有我在,不会。”时迁下颌微微抬起,显得有些傲慢。
“你保证,你保证个鬼!滚开!”沈以泽提着剑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
三根红线迅速拦住他的去路,背阴山上被没有打成的对决终于重演。
得,该跑的也跑完了,不该死的也凉透了。
和畅干脆盘膝坐地,托着腮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免费的打戏,半步真神沈以泽剑法凌厉,招招直往命门而去,简直像是生死相斗。
而山神大人将三根细细的红线舞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每一次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防不胜防。
只是两相比较之下,后者冷着一张脸没有半点变化,显得游刃有余,似乎于他而言,全书战力天花板也不过如此?
第15章 (小修)
艳阳高照,长剑折射出道道光芒,和畅双眸一阵刺痛,连忙低下头。承影剑从半空中挑飞,直直插进她身前的土地里,一阵阵剑鸣不服输地响起。
和畅吓出一身冷汗,果然大神打架,小鬼遭殃。看来下次连围观都不能观!
沈以泽落回地面上踉跄几步,显得十分狼狈。本就锦绣祥云道袍几乎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连唯一值得称赞的那张脸上都多了两道血印子。
和畅有些意外,战力天花板输了?
沈以泽拔出承影剑,皱着眉头,神情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迁慢了一步,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只是双眸微微眯起,一张脸冻成了冰块,“我想起来了,你是天机派掌门沈以泽。”
脸盲症还能靠剑法认人,真是可喜可贺。
若不是时机不对,和畅差点笑出声。
“不过,这一代掌门居然入了无情道?”时迁的哂笑道,“天机派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笑。”
和畅惊奇地看着沈以泽,原著男主修的是无情道吗?所以才对女主冷心冷情?
“我修什么道就不劳山神费心了。”沈以泽按住承影剑,皱起眉头,“天机派为天下生民修道,我们受钦天监所托,就是为了长安血案而来,任何与血案有关的妖,我们都不会放过。是你阻拦我追查真凶。”
“凡人真是……”时迁的声音压的格外低沉,仿佛山雨欲来阴云密布。
“道貌岸然,虚伪至极。”和畅观察着局势,一边撤退,一边在心里给他接上。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那冷冷的嗓音,“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山神大人的厌凡人症好像在天机派面前特别严重?
可惜原著都是男女主的虐恋,男配都是工具人,和畅将所有剧情回忆了三遍也没有他的前尘往事。
“沈某转修无情道,便发下重誓,此生不求妻妾子嗣,只求护佑天下苍生。”
沈以泽再次抽出承影剑,“那猫妖分明与长安血案有关,放任其离去,只会再造杀孽。不论山神大人是否阻拦,沈某必将其诛杀。这是我们天机派的规矩。”
时迁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低沉的气压暂时散了,“长安血案……问你的小徒弟去,那只猫妖不准动,与她无关。至于魇魂兽……”
话音未落,大片大片的红光忽然充斥了整个小偏殿,数根红线凭空出现,诡异地绕过“名震天下”的承影剑,直冲那只被缚妖符镇压的魇魂兽。
沈以泽显然没有想到这一茬,出剑不及,“你要做什么?”
命线的速度却是出人意料的快,只听见一声魇魂兽的悲惨的一声嘶鸣,缚妖符便只剩下了一条不断抽搐挣动的新鲜断尾。
命线不断分化,已然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球,传来阵阵魇魂兽挣扎的撞击声,甚至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显然是将其完全困住了。
和畅又躲远了些,三根红线就把婳婳吓得半死,怎么现在突然动用这么多道命线?彰显怒气值吗?
“承影剑不过如此,我阻你天机派?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
时迁不屑地用一点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伸手轻轻在面前一点,命线编织的囚牢焕发出幽幽红光,将他的面容镀上一层阴暗的红,“背阴山魇魂兽叛逃于长安犯下杀孽,我不过是来处决这个孽畜。此后余生,它都会在命线囚牢中与世隔绝,得不到一点亡魂的滋补。直到妖丹衰竭耗尽慢慢死去,血债血偿。这是我背阴山的规矩。”
接着是一阵皮肉被穿透的声音,很快魂兽连悲鸣声都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死了?就这么简单吗?
原著中这可是长安血案的终极BOSS,中间还杀了长安城一个权臣,才死在男主的承影剑下。
这还有很多剧情没有上,怎么就结束了?
和畅运起重瞳,奇怪地上前想确认一下。
囚牢的红线仿佛被血肉浸透,连闪烁的红光变得暗沉,和畅运起重瞳,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