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错把帝君当工具人飞升了[穿书](39)
和畅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你为何只杀阮夫人?明明是阮唐要了桑山的命,还欺骗了她,你为何不要她的命?”
婳婳逃命的速度和她刺杀时一样快,自然没有回答她,回答她的是时迁。
“那苗疆少女以亡魂换得躯体重生,若是不能手刃仇人,她会永远困在这段仇恨中不得轮回,大理寺卿当然是留给她自己来杀。”
“那亡魂重生成为花魁雨眠时,忘却了所有记忆。在红螺寺重新变为魂魄的时候,因大人的生辰帖,才想起了所有的事?”和畅喃喃道,“那她现会重生成什么样才可以杀了他?”
“是那个女人。”游可蓉脖颈上一道血痕触目惊心地淌着血,她气息微弱,却因为护身符强留了半条命。
和畅立刻跑到她身边,“哪个女人?是不是在御银坊蒙面的女人?你曾说她一句话就能将阮唐迷得言听计从。”
“后来我偷偷地看到了她的面容,她的长相同阮哥……阮大人书房中的画一模一样,我原以为是那个女人的画。现在想来,画像上是南疆少女。”
游可蓉整个人趴在和畅身上,分明深受重伤奄奄一息,却强撑着不肯昏过去,“阮大人和她在阮府。”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是……想要我去救他?”和畅难以置信道:“他对你不好,只是利用你。”
游可蓉嘴唇颤抖,滚下两行清泪,闭上了眼,许久才道:“那些信的笔迹都是一个人,是他写的。和修士,我想……让他死。”
这狗血文里还有这么渣的渣男?!还是你们纸片人会玩。
“好,我这就去阮府。”
和畅刚走几步,又回头拽着工具人的衣袍,“山神大人,陪我去一趟阮府!”
沈以泽呵斥,“小畅,不许胡闹,长安血案我会解决,送你师姐回去。”
“闪开,我这是要去救人,十万火急。”和畅拉着时迁的衣袍灵巧地拐了个弯,“沈掌门还是管好自己的徒弟吧!”
时迁闻言挑了眉,终于任她拉着走,问道:“当真不要师尊了?”
和畅一时还真编不出来理由。
这话不好回答,毕竟师尊可是虐恋万恶之源,况且还有那么一个前车之鉴,当然有多远跑多远。
时迁见她不回答,又换了一个问题,“那你为何要找我?”
和畅偏过头,仰起脸冲他笑了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瓷白的牙,“因为……我信任大人啊。”
第23章
和畅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抱怨道:“看来我晕缩地成寸,大人,咱们不能稳当点走过去吗?”
时迁凉凉道:“你不认路,走的又慢,等你到阮府,大理寺卿估计尸体都凉了。”
救人要紧,救人要紧,不与他计较。
和畅在心中默念两遍,抬眼望向四周,竟然已经是阮府里面,“大人,你上次不是说缩地成寸不能直接进门吗?红螺寺进不去,阮府又能进了?”
“只能进去过的地方。”
“哦……”和畅回味片刻,“大人之前一直在阮府?守着那只猫妖?”
“大理寺卿还没找到,你还要跟我纠结猫妖的事?”时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是,你方才答应她的就是看着她的夫君去死。”
“我是不能让那渣男死的太便宜了。况且我担心的是林雨……桑山,若是她复仇成功,是不是就会去轮回了?”
“你还记得你的林雨眠呢?”时迁有些意外:“她已经将魂魄给了魇魂兽,如何入轮回?身死道消,彻底消失了。”
和畅立刻急了,“她是林雨眠的时候,帮过我,我认她这个朋友。大人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明亮的月光下少女皮肤又白又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很是焦急——三百年未曾下山,居然还生出了不太一样的凡人?
时迁说得含糊,“也许吧。”
“那我们赶紧先找到人吧。”
和畅四周望了望,这阮府的确够大,却实在不像是长安城一品大臣的府邸——入目便是一座湖,遍地开满了不知名的各色繁花。
更难得的是每一朵怒放着,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水。
看起来这阮唐大人比钦天监监正大人还像种花匠。
时迁弯腰捡了点蓬松的土,嗤笑道:“你们凡人还挺会享乐。”
和畅踮起脚看了看,“什么意思?”
“每一种花都有花期和生长的地方,譬如三月桃花,四月海棠,过了花期便谢了。但是这里有木槿,芙蓉。”时迁颇有些稀奇地补了一句,“要想让这些花一起开放,只有一个办法——一旦过了花期,便铲了重新种。”
他将捻了捻手中的土壤,松软带着水汽,“还是新翻的土。”
“不愧是土地公公,懂得真多。”和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大人真厉害,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
和畅敷衍地夸了一句,忽然弯腰折了一枝粉色的花,没有浓郁的香气,八瓣粉色的花朵小巧精致,“大人,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格桑花,这花可不好养,只有潮湿多雨的南疆才能养出来,看来大理寺卿花了不少功夫。”
“之前在御银坊,我看阮大人手上的木匣子上刻的便是这种花。”和畅弯腰看着旺盛的格桑花丛,“现在又费劲心思种这么多南疆的花,他到底什么意思?还喜欢桑山,想念着旧情人不成?”
时迁眉眼低垂,“凡人真是虚伪。”
“这次我认同大人说的,阮唐就是虚伪!但不是所有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