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错把帝君当工具人飞升了[穿书](80)
——让花朵开在枝头供你赏玩,而你握在手里的,最好是金子做的。
和畅想着山神大人板着一张俊脸,似笑非笑地说着话,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好,听你的,日后我不再折一枝花。”白泽鼓起勇气,“我愿在你的窗前种满红梅。”
和畅:“???”
他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顾澈之乃是修道之人,耳聪目明更甚常人,虽然远远跟在后头也看得一清二楚,强烈的危机感掠过心头,“我觉得不能放任小师妹这样玩下去。”
顾其果比他还要有危机感,“我看那白泽年纪相仿,相貌品行看着都不差,那通身的气度看着也非寻常人。左右和畅无心修道,怎么就不能找个俗世公子哥了?莫不是你对她……”
“你想什么呢?!”顾澈之瞪了她一眼,“我怕小师妹再玩下去,山神大人舍不得找自己人麻烦,倒霉的只会是我们!”
“这同山神大人又有何关系?”顾其果终于想起了那本“山神大人传”,仍有些难以置信,“难不成和畅心里的人是他老人家?那她跑什么?”
“清水镇与别处不大相同,民风开放,花市常有少年男女把臂同游,又有我们跟在后头。谁知道一上来便碰到个如此缺心眼的。我不清楚小师妹心里究竟放着谁,但是谁能保证山神大人心里一定没有小师妹?!”
顾澈之说罢,急急地快走两步,不由分说地将和畅拉到身后。
白泽立刻垮了脸,“阁下是谁?”
“这是我家小师妹,眼下天色不早了,我们还要去镇子里找个客栈。”顾澈之道了声抱歉。
“对对对!”和畅正愁不知该怎么甩了他,从善如流道,“顾大哥,我们走吧。”
“我该去哪个客栈找你呢?”白泽踌躇着不敢跟上前,只在后面大声地喊了一句,而后沉默地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清水镇早春花市的确有名,游人如织,直至日暮时分,三人才在清水镇找到一个空的客栈。
顾澈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坦白,“下山之前,我给山神大人留了字条,所以……他可能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你!你这个叛徒!”顾其果愤愤不平。
“就这事啊。”和畅笑了笑不以为意,指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线,“你不留他也知道我在哪里,这是他留下的命线。”
顾澈之无奈地摇头,“也是,那位大人也不像是不留后手的人。”
大约植物都是一根筋的,顾其果直接问道:“那你还跑什么?”
和畅:“……因为他改我的小说。”
“仅此而已?真的?”顾其果逼问她。
“他还想要女主,还改我的小说!这还不够?”和畅哼了一声,“他虽然能找到我在哪里,但他更厌恶人多的地方,我就是想恶心他一下,让他认个错。”
顾其果抓了抓自己的高马尾,奇怪地问:“你为何如此介意这个女主的问题?况且你写的不是山神大人传?我从前听说为他人著书立传,本就是要听取本人的意见。”
和畅哽住了,无言以对,她那小说一字未动,真要算起来,其实也称不上魔改。
顾其果忽然一拍手,“那你不如自己做他的女主?皆大欢喜。”
这……怎么就皆大欢喜了?!
和畅刚想反驳,话到了嘴边转了三圈又咽了回去。
“我听说山神大人为了你,连护派神兽千年玄龟都砍了一半的龟甲。”顾澈之道,“小师妹你真的只是因为他改了你的……设定而恼怒,还是别的什么?”
和畅身上还穿着那件贴身的软甲,摩挲着手腕上的金手镯,犹豫着没有说话。
“那你再想想,反正以那位大人的速度,我看马上也到了。”顾其果拉着顾澈之,悄声道,“我们要不要先跑路?”
顾澈之拉着她的手,以实际行动表明必须跑路!
于是第二日,和畅等到日上三竿也没有等来两人,接着一开门直接被吓了一跳,“也太快了吧?!”
时迁单手抵着门,面上冷得好像是背阴山的冬季不化的大雪,“第二次了,这回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跑,你出息了。”
和畅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本来义正言辞地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结果真的顶上了居然哑了火,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本来就知道我在哪,不算偷跑。”
“你又是谁?”白泽居然打听到地方乐颠颠地跟了过来,还没高兴一会,居然又见到了个陌生人。
和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白公子,你怎么来了?”
“昨日你说的话,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我觉得你说的对!”白泽献宝似的拿出一朵红梅,“繁花挂在枝头才可以常开不败,所以这回我给你带的是纸折的,还特地用了红梅花汁浸染,不仅色泽相近,连香气也是一样的。”
和畅嘴角抽了抽,“我真是……谢谢你了。”
时迁在那枝纸花递到和畅面前之前劈手夺过,“看来你不知道,我家小侍女并不喜欢这些东西,她更喜欢金子。”
——猜对了,居然真的这么说。
和畅“扑哧”一声笑出声,纠结了几天的闷闷不乐莫名一扫而空。
时迁捻着那枝红梅纸花,一用力,纸花顷刻间灰飞烟灭,“还不快滚!”
“你……你……我还有!”白公子吓得语无伦次,颤抖着将袖子里的纸花全部拿出来,也顾不上送到和畅手里,门里门外掉了一地。
然后人自顾自地便跑了,还不忘喊一句,“和畅,我对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