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从地狱来(158)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这片见证过无数先辈英勇牺牲的土地上。
祖国母亲迎回了流落在外的孩子。
在伊拉利克执行任务不幸殉职的维和英雄们,终于在今天,踏上了回家的路。
迎接的队伍整齐划一,他们目光坚定,眼神里充满敬意。
军人们身着庄重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闪耀,国旗护卫队迈着沉稳的步伐,将赤旗高高举起。
那是烈士们用生命拥护的旗帜,此刻,它将唤醒沉睡的英灵。
军乐队奏响了庄严的国歌,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对烈士们的崇高敬意,乐声回荡在天地间,仿佛能够穿越生死,与英灵产生共鸣。
在场的每一个人,无论军民,都肃立敬注目礼,目光随着国旗缓缓移动,心中涌动着对英雄们的敬仰。
烈士的亲属沉默地站着,脸上写满了悲痛与骄傲,秦玲站在他们当中,与丈夫杨树芃的灵魂相望。
棺椁上覆盖着鲜艳的国旗,每一面赤旗都像是烈士浴血的披风,但在英灵的眼里……
“哪个兔崽子拿国旗给我盖,胡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棺椁里传来,“都给我去跑五公里!”
“跑什么五公里?”另一个棺椁传出年轻的男声,“我们还得运送医疗物资,一线的弟兄们不够用了。”
“我不需要,先给妇女跟儿童用。”
“当然是给他们用,你们这些糙汉子扛得住。”
“就是,区区炭疽杆菌,不在话下。”
“咬咬牙就适应了,想想以前的抗战英雄,他们可比我们苦多了,731用的生化武器,比炭疽不知恐怖了多少。”
“再坚持坚持,今年过年应该就能回家了。”
……
杨树芃听着他们说话,悲咽道:“我们,已经回家了……”
对不起,没能把你们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他的手指敲击着棺椁的表面,那声音沉稳有力,就像曾经敲击新兵的床板那样。
英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他举起胸前的口哨,吹响。
二段一长。
这是他们队的集合信号
英灵瞬间飞出棺椁,在杨树芃面前立正。
诸华帝国赴伊拉利克维和第一工程兵大队全员牺牲。
诸华帝国赴伊拉利克维和第一工程兵大队集合完毕!
“向后转!”杨树芃放下口哨,声音依旧充满队长的威严。
英灵们整齐划一地向后转,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那是他们离开之时的机场,那是接他们回家的飞机,那是迎风飘扬的赤旗,还有……他们的家人。
“妈——”
一个年轻的队员率先反应过来,他朝自己的母亲飞奔而去,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妈,我回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冲向自己的家人,拥抱着这些——等待了他们上千个日夜的家人。
这些坚毅刚强的男人,在家人面前哭红了眼。
这个清明没有下雨,烈士家属的脸上却湿润了。
一个白发的中年妇女,伸出满是皱纹的手,颤抖着触碰孩子的面颊,“明明,是你吗?”
“是我啊,妈!”张明明抚摸着母亲苍老的脸庞,又哭又笑,“妈瘦了好多,爸也是,啤酒肚都没了。”
杨树芃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他缓缓走向自己的妻子和父母。
秦玲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脸上是无尽的思念和爱意。
杨树芃向自己的家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跪在他们面前。
他无愧于国家,却始终愧对妻儿和家人。
“回来就好。”他的父亲哽咽地说。
向来严厉的父亲,第一次对他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杨树芃抿唇一笑,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宝贝儿子呢?
此时,江晏清和宋时序双双踏入炼狱。
一座古城的城门巍然屹立,城门是用古老的岩石砌成,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了咒文,看起来斑驳又沉重。
城门的顶端,两尊石雕的巨龙对望,它们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深沉的威严和悲悯,俯瞰着那些即将踏入炼狱的恶灵。
城门下,一条石板延伸至炼狱深处,道路两旁是枯萎的树木,和扭曲的枝条,仿佛在诉说恶灵的痛苦与挣扎。
空气中弥漫着黑紫色的烟雾,时而浓郁,时而稀薄,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不适。
城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是巨人的叹息。
门轴上的铁锈和尘土,随着门的移动而飘落,
门后的世界,是一片混沌,光线在这里扭曲,声音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江晏清却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大哥哥,你来了!”
一个少年从里面跑了出来,身穿熊猫配色的墨竹绒衣,小小的身躯,背着一根扫帚那么大的毛笔。
江晏清摸了摸少年的头,“早安小良。”
“哥哥早!”马良自信满满地向江晏清打招呼,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我把所有烈士的身体都补全了,快夸我!”
江晏清蹲下身,目光温和地看着小家伙,“小良真棒。”
小马良自幼便喜欢画画,他刻苦钻研画技,使得每一幅作品都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一支神笔。
这支神笔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画什么,什么便活了,从此,小马良开始给穷人画画,广结善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觊觎神笔的人数都数不清。
小马良每天活得提心吊胆,在五岁时惨遭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