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少侠我身上有你的情劫buff[综武侠](180)
‘铮’的一声,是琴弦断裂的颤音。
前半生坚守的江湖道义坍塌在眼前,这具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仿佛被彻底贯穿。
念念心疼地搂住他的后颈,贴着他的面颊急声道:“大叔,你怎么了?”
她细腻的肌肤似滚油般浇在李寻欢的骨髓里,烫得他的皮肉都抽搐起来。
李寻欢面色惨白,推开她往后缩身。良久才拖着枯朽的身体,哑声讷讷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虚幻的梦真实得像亲身经历,可世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全是假的。
那一场美梦,在他醒来后终于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都是假的,全部。
一切都是假的。
他也只是她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罢了。
念念被他推至床尾,心脏骤痛,几息后才能勉强抓着满是水沫的被单爬起身。
她抬起眼睫,眸色不善地冷冷道:“我都差点被你弄死了,大叔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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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似掌中之物是念念,实则是小李
念念:气衰不举!
小李听到的:咕噜咕噜咕噜嫁给方远之
审核大人,大改特改了!求求了让我过吧
第98章 卑劣 恐惧与玷污
倾斜的吊桥彻底坠毁, 他铸下大错,致使两人落入深渊,再无回旋的余地。
李寻欢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碧绿色的眸子沁满了泪。肺里干涩得窒痛, 似有冰碴堵住了鼻腔肺脏, 又垒成冰刃在他身体里乱绞。
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至此的?
而他......而他.....李寻欢。
一个寡廉鲜耻的畜生还有何脸面苟活。
苍白的指尖深深轧进掌心, 惶恐与割裂感再次席卷而来, 脑海中纷乱的记忆近乎要将他割裂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罪孽成了压断他脊梁的最后一块滚石。
滚烫的眼泪顺着满是细纹的眼角淌进耳后,他咳嗽得双颊泛起病态的嫣红, 鲜血浇灌出的彼岸花正挣扎着欲钻出皮肉。
念念的心脏被他的眼泪一泡,彻底瑟缩起来。她咬住下唇, 还是忍不住弯下腰替他拭泪。
大叔自小便爱哭,她就让让他算了。
指腹落在他眼尾的褶皱处,泪水与湿黏的发丝一起穿过掌缝, 念念放柔了声音, “大叔,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李寻欢错眸避开她的啄吻,冰冷的大掌已紧紧钳住了她的细腕,不容她再越界。
他双眼紧闭, 那双握飞刀的手却颤个不停。
李寻欢不愿睁开眼,也无法睁开眼。
她满身的淤紫红痕皆是拜他所赐,如何睁眼?
念念蜷起手,目光落在他用力得泛白的指节上,涩声道:“我那么爱你,你就不能也爱一爱我吗?”
为何那么难?
李寻欢深呼吸一口,颤着嗓音道:“我怎能爱你?我是你......”
他无法再说下去,只能咬破舌尖, 将鲜血全部咽下去,哑声道:“这不是爱,这是孽。”
随着身体的振幅,他手腕处的肌肉也收缩起来,赤色的红绳在摇晃间愈缚愈紧。
他蓦然伸手,欲将这根象征着不.伦的红绳彻底扯断。
细细的红绳猝然绷紧,深深嵌进皮肉里,碾磨着他的腕骨。
念念掐上他充血的腕口,一字一句道:“大叔,我都成了你的女人了。就算是孽,也改不了了。”
李寻欢被她话中的字眼一烫,心脏骤缩,颤着瞳仁讷讷道:“......你疯了。”
这样有违伦理纲常的丑事,如何能一错再错?
念念却蓦然抬起头,扬起眉梢道:“把爱的人让给别人,谁有你疯?”
“我的爱就是占有。像你这样不清醒的疯子,合该配我这种自私自利的疯子。”
李寻欢惨然道:“你明知我爱的人是诗音,我对你不起,可——”
念念掐紧他的下颌,笑着打断道:“你这个重情重义的大侠,真有那么爱她吗?她也不过是你的一只木偶罢了。”
李寻欢瞳仁一缩,脊骨绷紧得生疼,嘶哑道:“你住口!”
他与表妹青梅竹马,抛去情爱,长兄如父,怎容她玷污?
念念扬声道:“我说错了?在你心中江湖道义、家族荣耀远排在林诗音前头。人心模糊得自己都看不透。木匣满了,你便选了一样舍弃,你猜自己选了哪一样?”
他握紧了拳头,忍着心头的撕裂,哽咽道:“大哥救了我性命,他因诗音缠绵病榻,眼看便要......我如何能冷眼旁观?”
念念冷笑,“大叔何必骗自己?我这位好伯父当真虚伪,对你又恨又妒。大叔失了父兄,也不能拿龙啸云这个小人当做父兄的寄托。”
李寻欢的面色骤然一白,似被人扯下面具,当头一棒。
他如何猜不到兴云庄梅花盗一事,是龙啸云的手笔。他只是不愿拆穿,更不愿怨怪大哥。
他这条命本就是大哥救的,更何况.......
他喃喃道:“大哥对我有恩。是我,是我对不起他,亦对不起诗音。他怪我怨我,我毫无怨言,是我又扰了他们平静和美的生活,我除了害人外,未做一件人事。”
他又泪流满面,这话说到尾,已颤抖得连不成声。
十年过去了,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他被困在过往,能做的只有伪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