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逃亡综艺,不是钓鱼游戏(47)
“你胡说!”荷官大叫。
“我跟你男朋友是好兄弟,七八年的交情,你跟他才认识多久,知道他的为人吗姐姐!让你出千,他难道就没想过,万一被赌场发现,死的只会是你。我要是绑了你男朋友,也是救你于水火之中。”
荷官本来只是胡乱指认,听到他这一席话,脸上露出惊慌思虑之色,不敢相信地看着胡眷。
“我杀了你!”胡眷面目狰狞地冲向萧焚。
萧焚吓得侧身一避,刚好让方斯廷直接面对他的拳头。
方斯廷只是抬手抓着他的手腕轻松一扭,就将人彻底制服。
“把他们处理了。”季青临道,“真是扫兴。”
刚才同桌的胖子在人群外围,跟赌场经理交头接耳了两句,没一会儿,经理带着五六个保镖出去了。
看来胡眷几人和吴豪有了一样的结局。惹上更大的黑恶势力,甚至可能更惨。
萧焚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这一切,又察觉到方斯廷怀疑的目光,呲出小虎牙,“帮同学一个忙,背个锅。”
热心少年就是我。
“算了,我亲自洗牌。”桌对面,季青临卷起衣袖。
“那多不公平。”萧焚笑。
“叫几个暗灯在旁边看着,左右两边各架两台摄像机,全程录像。”季青临嗤笑,抬了抬下巴,很快人手设备都齐全。
“我的牌,我要自己抽。”
“你知道的倒是多。”
在洗牌中做手脚,手法正规,暗灯和摄像机是看不出来的。
自己抽牌,至少比季青临给他发牌能左右几分局势。
但这点小心思没用的。
作为这家赌场的少东家,季青临从三岁就开始玩牌了,一手洗牌手法玩得出神入化。
赏心悦目的表演结束后,他将牌在桌上一字铺开。
“请。”
萧焚正襟危坐起来,手在纸牌上空来回逡巡两圈,最终抽了一张中间的牌。
季青临轻蔑地看着他,手利落地抽了一张,瞄了一眼。
如预料中的一样,是A。
“你这钱拿得也怪累的。”他歪靠在椅子上,“我可以帮你少带点。”
“季少想兑换成支票?那真是太感谢了。”
“另外加个条件,怎么样?就赌你今晚赚的六百万。”季青临没理他的装傻,“你赢了,六百万翻倍。”
“要是输了,我拿不出那么多钱。”萧焚为难道,“还是算了。”
“不用你给钱,陪我一晚,怎么样?”
这幺花心,肯定不是喜欢欧柚的那位。
萧焚难为情地抬头,看了眼方斯廷,“这不好吧,我家这位已经在这等很久了,跟你走了,他会生气的。”
方斯廷:“……”
季青临更兴奋了,“你俩还是一对儿啊?没事,等会儿我给他在隔壁开间房,我俩结束了,明早你们还能一起回家。”
方斯廷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萧焚憋笑憋得手都在抖,犹豫地在纸牌上方悬空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抽了第二张牌。
“能被季少看上,我很荣幸。”他道,“现在就看季少有没有这份运气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说着他朝对面打了个wink。
下一秒,他后脑勺的头发就被一只手薅住,方斯廷的脸冻成冰块地凑近。
“你敢输试试看。”
萧焚气势顿怂,嘿嘿嘿赔了个笑。
不敢,不敢。
“小伙子,你可别以为被看上是什么好事。经常有人进了季少的房间后浑身是血进医院的。”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土肥圆大款小声提醒道。
“对啊,还有不少人下半辈子靠纸尿裤生活的。”
“这幺残暴?”萧焚下意识菊花一紧。
季青临看他终于害怕,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晕出牌,瞄了一眼第二张牌。
他的心咯噔了下,脸色大变。
不可能!
他洗的牌,所有排序他都一清二楚,不可能弄错的。
“要牌吗?季少?”
季青临的脸色和刚才的方斯廷有的一拼。
“看季少这样,是想穿纸尿裤了?”萧焚笑道,“那肯定不可能啊,季少还没让我穿上纸尿裤呢。我猜猜看啊,这幺开心,手里不会有张A吧?”
他脸色僵硬得可怕。
“开心到话都讲不出来,不会另外一张,还是A吧?”
季青临将牌摔在桌上。
“要牌吗?”萧焚又问,“就凭季少纵横赌场这幺多年,总不可能把21点玩成炸金花吧。”
两张A,加起来不过12点。
他阴沉着脸,摸了张牌,打开,不出意外,是9。
就说嘛,这可是他洗的牌。
21点,就算是杂牌组成的,他也还有机会。
“你不要牌?”他这才发现,萧焚从刚才拿完牌后都在闷牌。
“你觉得你能拿到A和10?”季青临嗤笑。
“我相信我的运气。”萧焚道,“就跟相信你手上拿什么牌一样。要不要翻开看看?”
季青临目光沉沉,有些犹疑,但马上又觉得有失季家少主的风度,探过身子,将他的牌翻开。
A,10。
“你果然出千了!”他大叫,看向暗灯和摄像的人,“看出什么来没有?”
暗灯几个对视一眼,为难地摇摇头。
“给我一帧一帧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