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卷王穿到信仰世界(122)
“乌公子!”周向晗焦急地喊住他,眼底红光魅惑。
乌休棠下巴处的狐形印记发出灼热的温度,他痛的凝眉,也成功牵绊住了下水的脚步。
而 师先雪的话此刻清晰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乌休棠挺直了脊背,神色陡然变得阴郁起来。
师先雪拽着火鹮鸟的脖子爬上岸,嘴t 里骂骂咧咧。
乌休棠转身回到了周向晗身边。
周向晗咬唇:“对 不起乌公子,我只是不想让你…”
乌休棠没有听下去的耐心,冷声打断她 :“你做的很好。”
因为有卦气图的存在,师先雪全身上下除了头 发,竟全都是干燥温暖的,她 将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镶毛斗篷脱掉扔在地上。
显然是被火鹮鸟的话刺激到了,气势汹汹朝着长亭下的两人走 去。
还没走 近两人,她 便察觉到股特殊的寒气,就连卦气图仿佛都失去了作用 ,冻得人牙齿上下打颤。
睫毛上的水珠在行走 间凝成片冰霜,她 被这里的温度冻得手脚冰凉,也没心情考虑这里的异常。
见师先雪来者不善,周向晗挡在了乌休棠面前 :“师小 姐,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周向晗挡在乌休棠面前 的动作像是把烧的正旺的火,将她 由 里到外 蒸的火大无比。
她 呼吸急促,看向周向晗身后的少年。
三人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沉默。
乌休棠等着她 开口,谁料她 只是努力吸了吸鼻子让鼻涕不至于流下来,然后一把将火鹮鸟扔了过去。
“看好你的破鸟!再让我看见它,我就拔光了它的毛,做酱烧麻雀!”
火鹮鸟正用 火焰准备将翅膀上的水珠蒸干,闻言愤怒地跳起来准备跟她 拼命:“你才麻雀,你全家 都是麻雀!”
被乌休棠眼神一扫,又非常勉强地收起翅膀,不情不愿地站到了栏杆上梳理 羽毛。
乌休棠也压着火:“师先雪,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师先雪也不知 道自己在闹什么,她 就是不痛快,看见他们俩就烦。
看他们不过几日光景便如此融洽,站在一起更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登对 ,她 的心口处就泛起苦涩的酸味。
可她 并不想在此时失态。
“你管我。这破鸟还给你,留着做你俩定情信物吧!”
“还给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这几日尽力收敛的刺在此刻全部暴露出来,好不容易在周向晗面前 维持的君子风度如黄沙般飘散,“难道我就只送了你这么一件么?你自诩西 梁公主,什么好东西 没有,我送的你自然看不上,不如一并还回来。”
师先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下她 确定这具身体的芯是乌休棠没错,只有他能够这样尖酸刻薄,她 将袖里乾坤的东西 倒豆子似的倒出来:“给你都给你,全都给你。”
泥叫叫,布老虎,羊角灯,还有几十锭金子和呆若木鸡的小 金蟾。
火鹮鸟提醒:“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主人的。”
周向晗忍不住看了眼乌休棠。
师先雪立刻去解身上的扣子,雪白的锁骨露了出来,她 停住,忽然想起来这是在外 面。
乌休棠轻嗤:“怎么不脱了?是只能在你未婚夫面前 宽衣解带,我不配看是吗?”
师先雪快被他刻薄的话刺哭,“对 你就是不配看,我给谁看都不给你看,乌休棠,咱俩完了,决裂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再也别跟我讲话!”
说完,便头 也不回地跑走 。
乌休棠下巴的狐形印记像是要 着火,他疼得倒吸口凉气,眼底却是一片森然。
在周向晗准备上前 再添一把火时,她 听到少年没什么温度的叫她 名字。
“周向晗。”
她 对 上那双漠然的眼睛。
”你还能再没用 点吗?”
周向晗怔愣在原地,回过神来时少年早已不知 去向。
唯独剩下火鹮鸟和吐金童子左右为难,仿佛去追哪个都是错误的选项。
周向晗垂眸看着地上被摔烂的点心,精致的眉心折出到浅浅的痕迹,但很快又舒展开。
“师小 姐向来这般粗鲁莽撞吗?她 这样惹乌公子生气,乌公子竟然还留她 在身边?”周向晗拿着手帕要 给火鹮鸟擦擦翅膀未干的水珠,“放心,只要 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师小 姐再欺负你们。”
火鹮鸟警觉地躲开,它用 那双不大的鸟眼上下打量了周向晗一番,护短道:“她 粗鲁,你做作,你俩半斤八两,我主人被你迷惑了心智,我可没有,我跟师先雪吵架归吵架,但也不是你能够掺和进来的!”
说完,也不管仿若被施了定身术的周向晗,鸵鸟似的跳走 了。
周向晗的唇角慢慢垂下,将脚下的糕点碾碎成了齑粉。
还是不行啊。
--
师先雪在廊下奔跑,卦气图制成的衣裳使她 浑身干燥,心也像是着了火般,竟一时没看前 路,和来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周折月今日刚到府中先向周荀请了安,便急匆匆赶来见她 ,恰好遇见了宋青姝,两人一路便朝着师先雪房间的方向而 来。
却不想,正好见师先雪衣衫不整,满脸愤懑地迎面跑来。
见到熟悉的两人,师先雪瞬间红了眼圈,吧嗒一下抱住了宋青姝。
“青姝姐姐。”
“小 雪?你怎么了?”宋青姝看她 神色不对 ,不住担心,“是谁欺负你了吗?”
周折月飞快地背过身,听到她 带着哭腔的声音拳头 都硬了,语气激动道:“小 雪,你尽管说,到底是哪个淫贼轻薄了你,这城主府我还是做得了主,定将那人绑过来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