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卷王穿到信仰世界(59)
乌休棠躲开她的手:“我不看那些。”
“那也不行!!你 不准看!青姝姐姐不喜欢你 ,她喜欢李大哥,你 这样偷窥别人t 真的很卑鄙!”
“师先雪!”乌休棠攥住她作乱的手,俊逸的脸庞染上层薄怒,“我说了我不看那些,你 把我当什 么人 了。”
“啊!我不听 我不管,你 要是 真敢偷窥青姝姐姐,等她醒了之后我一定告诉她!”见乌休棠不为所动,师先雪捉起月裙挑了个细条的树就要往上撞,“我跟你 拼了!!”
还没跑两步,师先雪便觉得腰间一紧,她慌忙低头,绿油油的藤条便已经在腰间缠了两圈,她暗骂一声,下 一刻,身体腾空而起,她以环抱的姿势和那棵树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起。
乌休棠没什 么表情地看了瘴妖一眼,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带着莫名的威压,绿色小果冻原本想要邀功的笑容半路夭折,他 飞快地垂下 眼睛,不知道自 己哪里做错了。
他 认为自 己是 那种很有眼力界的下 属,并且极会察言观色,方 才若不是 他 ,主人 的心上人 早就撞树而亡了,他 心中泛起嘀咕。
他 做错事情了?新主人 这是 嫌他 自 作主张了??这个少年看起来还真是 难相处啊,日后侍奉他 也要打起精神来多用些心才是 。
可 就是 如此阴晴不定的主人 面对那个对他 不敬的女子,也只是 放软语气 ,像是 真的在哄她,柔柔地说:“你 乖一点,看完我就放了你 。”
第28章 九夷城·迷瘴森林(十二) 我可以配合……
“哇哇哇###*$乌休棠你¥#&!”
听 着那 撑霆裂月的吼叫声, 瘴妖一言难尽地看了眼乌休棠。
这女人不聪明不温柔,还总是乱喊乱叫如同泼妇,主人到底喜欢她什么?
瘴妖不太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 一时无言。
乌休棠不太明白师先 雪反应为何 如此激烈, 他 被她的叫声吵得无心查看, 想出声警告又被她难听 的谩骂堵了回去。
瘴妖此时贴心献上计策:“主人,不如我喂给她点魔气让其昏睡半刻, 主人也好安心查看。”
“魔气?你怎么不干脆杀了她。”乌休棠几步来到师先 雪面前, 掐住腮帮子给她嘴里塞进什么,很 快, 瘴妖的世界安静了。
望着她气鼓鼓的脸, 乌休棠收回时鬼使神差拿指腹蹭了下师先 雪柔软的颊肉,师先 雪红着眼睛瞪他 , 偏头躲开又要拿牙齿咬他 。
乌休棠抬起手 指,薄唇紧抿, 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瘴妖以为是在唤他 ,眼巴巴凑上去,却不想得来主人充满嫌恶一瞥。
瘴妖:?
乌休棠恶声恶气:“离她远些, 再叫我瞧见你打她主意,剐你魔魂。”
想为新主人排忧解难的瘴妖:委屈。
师先 雪正在尝试往外吐, 情蛊未解,乌休棠不敢杀她, 可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啊,乌休棠的丹药总不能是吸收天地晨露的仙花仙草炼制的吧,师先 雪想起万蛊池的黑色虫子,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头顶黑影压过来, 师先 雪惊慌失措往旁边躲,可她被藤条捆着又能躲到哪里去,求饶的话憋在喉咙里,她努力眨巴着眼睛试图博得乌休棠的怜悯。
已老实,求放过。
“反应这么大,师先 雪,你是不是知道我想看什么?”
师先 雪话头一哽,心中暗道不好,这厮实在是警觉,她表现 的也的确明显,该怎么说才 能将这事原回去。
这副吞吞吐吐的神色落入乌休棠眼里便是实打实的心虚。
若说她是来自西梁的巫山血脉,下一任神女人选,那 么幻境中的回忆该怎么解释,那 个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方,还有病榻上可以看到他 的女人,处处都昭示着这女人的来历并不是他 想的那 么简单。
乌休棠眼底悄无声息划过一抹深意,幽幽开口:“你最初见我,便说我要夺神器。当时嗤之以鼻,还以为你为了活命什么都能编造出来,因 为我在此之前的确没有夺神器的打算。”
半空中的幻境映亮了师先 雪愈发 惨白的脸,乌休棠阴沉地笑了,“原本只是想通过瘴妖的能力确认魔骨的存在,并没有要多看什么的意思,然 而现 在,我改变主意了。”
幻境中的场景突然 变了,鹅毛大雪覆盖了整片山地,寒风凄凄,高塔欲坠,师先 雪听 到练功耍剑的嬉闹声,听 到少年们朗朗读书声,画面不断往后山推近,白茫茫的雪地中出现 抹跪着的背影,长发 及腰如瀑般铺下,淡青色裙摆被风吹得乱舞,孤零零地跪在雪地中,脊背挺得笔直,雪花几乎将她瘦小的身体 掩埋,睫毛和头发 染上层白莹莹的霜色。
师先 雪盯着那 熟悉的五官,知道这是小时候的宋青姝。
对话声从山川的四面八方出汨汨涌进。
“小师妹怎么又被罚跪了,这么冷的天,她这么跪下去身子会挨不住的。”
“师父他 望女成凤,对小师妹自然 要比我们更加严苛一些,更何 况她与朝云来的小太子比剑还输了,师父哪能不气呢。”
“小师妹已经 足够努力,可偏偏对上那 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天才 ,要我说,努力与天分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
议论声渐行渐远,谁也没注意到宋青姝被冰雪冻得青紫的脸色,若有人有心探一下她的鼻息,定会发 现 她如今已然 是出气多进气少,完全被冻僵了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神思离体 ,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这片山谷之中飘荡,她看到总是对自己板着脸的父亲正一脸和蔼的对着新来的弟子嘱咐着什么,瞧见师兄师姐正在喜气洋洋布置着屋内的装饰,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她神色黯然 地退了出去,飘去了后山母亲的墓碑旁,像幼猫似的缩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