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病娇反派互撕之后(123)
她 用 下巴指指床上:“那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床单、被罩、枕巾……”
她 盯着那缕红发,格外扎眼。
“我嫌脏……”
代与灼被刺得心中一痛,他睡过的地方,用 过的东西,她 嫌脏……
他还 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漱之喜欢抱着他的衣服闻,往他怀里拱,尤其喜欢闻他腋下的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 始,她 就不这 么主动了。
如今,就这 样不留情 面 地说出来。
代与灼脚下一顿,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她 的意思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换了一遍。
漱之瞧着他,把那枚香囊极珍重 地双手捧到台灯旁边,这 才开 始褪下枕套。
漱之一把夺过,三两下用 剪刀剪得稀碎。
他果然瞳孔一缩,表情 扭曲了一瞬,有些惶然地站起身,走近。
漱之耀武扬威地把丝线崩裂的香囊高高举起,挑衅地看他一眼。
她 倒是要看看,代与灼能为了那个‘前妻’做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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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讲个鬼故事,马上要开学了[狗头]
第52章 不适 说了我好多坏话。
“给我。”他 倒是很平静, 沉闷地说道。
看着他 伸过来的手,漱之将香囊在手中碾碎,渣子一般抖落到他 手心。
她这才 发现, 香囊里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里面还 有一把 小木梳。
看那梳子的样式,她依稀记得, 自己也有一把 同 款的。
她等着他 发火,等着他 责怪,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询问他 与前妻的关系。
然而, 代与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香囊收好, 继续给她换床单, 眸底有掩饰不住的难过。
这样看来,代与灼似乎更在乎她一点 ?
二人无话, 就那么背对背地躺下。
到了半夜, 漱之觉得后背一片热烫,男人略微呻吟,呼吸粗重。
漱之往下摸,代与灼阻了她的手:“没事,漱之, 继续睡,还 早。”
她有些 懵地翻过身 , 被子下,他 腹部的隆起在黑漆的环境里,格外 明显。
这次,她不能再装作看不懂。
代与灼见她坐起身 ,大手连忙去遮挡腹部, 可哪里来得及。
慌乱的动 作扯得腹部愈发闷痛,他 突然闷哼一声,跌回床榻上。
漱之立刻扶住他 :“你觉得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代与灼额头颈间冷汗涔涔,缓了一缓,却仍说不出话来。
这番痛得有些 超出他 预计,小腹一阵阵撕扯着痛。
她的担心比失落来得还 要快,自己都骇了一跳,似乎是一种习惯性 的、本能自主的担心。
她立刻去打电话,回来时,发束随意 搭在肩上,额前鬓边的碎发都有些 凌乱。
她平日最是注重体面,如今为了他 却什么也顾不得,代与灼心底涌动 起一股酸涩。
漱之不由得说话都快了些 :“杜大夫说他 准备好药用,就来。”
她从 床头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细细为代与灼擦干发际耳廓的汗水,顺着往下,汗湿的睡衣紧贴在肌肤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抽纸上的幽兰精致典雅,仿佛还 能嗅到她手背上的淡淡馨香,甚至带着少 女的体温,轻柔地落在他 脸颊、颈间。
杜大夫不大一会儿就来了,跟着的还 有代与灼的两个兄弟,宋临疆和黄元傅。
几人见到她在这儿,都是奇怪地一惊。
黄元傅倒是还 恭恭敬敬叫她嫂子,宋临疆简直是如临大敌,防备地看了她一眼。
她被赶到了客厅,只听见里面阵阵压抑的痛呼。
“唔——孩子、没事吧?嗯呃——”
“灼哥,呼气,不可用力。”
“呃啊……”
“出血有些 多,灼哥且忍忍。”
黄元傅坐在一旁沙发上,有些 不知所措,苍白安慰她道:“没、没事的。我听人说,男子初初承孕,胞宫疼痛是正常的。上周灼哥收到了……收到了嫂子的信息,动 了胎气。这几日本已经止了血,谁知现在又厉害了些 。”
她发的信息?什么信息竟能让他 动 了胎气,她怎么一点 印象也没有?
这孩子来得好突兀,她只是听着代与灼如此难受,心中有些 不忍。至于孩子能不能留住,她完全没有心情去管。
况且,他 那肚子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还 当她看不出来?
黄元傅正犹豫该怎么办才 好,房门突然打开了。宋临疆脸色比方才 又黑了几分:“嫂子,灼哥让你进去。”
逼仄的房间内他 们几人显得有些 拥挤。代与灼有些 吃力地抬了抬手,苦笑道:“漱之,到这儿来。”
宋临疆没好气对黄元傅说道:“她不懂事,你也不劝。”说完把 门重重带上了。
漱之蹭到代与灼身 边,捧住他 的手,将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代与灼吃了一惊,对她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有些 诧异。
“嫂子在你还 不放心。”黄元傅揽着宋临疆走远些 。
宋临疆冷哼一声:“就是她在我才 不放心。”
黄元傅弹了他 一栗子:“行 啦,我看嫂子像是开了窍,她若是不担心灼哥,t 还 能这么晚留宿?”
她真担心灼哥?哼,只怕是家里又碰上了什么事,又要来让灼哥为难。她倒也真有脸来,明明上周才 在大庭广众跟池又然秀恩爱,还 公开说了那么多伤灼哥心的话。
漱之和杜大夫扶着代与灼靠坐起来。虽然只是稍稍的挪动 ,于代与灼而言,也是十分难熬。漱之在旁,他 不再痛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