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病娇反派互撕之后(129)
代与 灼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 口:“我本来想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或者等你想起更多事情 的时候,再告诉你。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你可能无法接受,可我……”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哽咽,“我舍不得这个孩子 ,更舍不得你。”
漱之推开 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代与 灼。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满是 疲惫与 不安,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那姿态虔诚又脆弱。她突然想起昨晚他在卫生间干呕的样子 ,想起他今早小心翼翼煮粥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被心疼取代。
“你坐下吧,” 漱之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那本泛黄的相册,“我们好好谈谈。”
代与 灼在她身边坐下,身体微微紧绷。漱之翻开 相册,指着那张两人在阳台的合影,轻声问:“你还记得这个茶罐吗?当 时你说,要搬去有院子 的房子 ,种满梅花。”
代与 灼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记得,你说喜欢梅花的傲骨,想在冬天煮着梅花茶,看雪落在枝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后来我们吵架,你把这个茶罐摔在了地上,碎片划伤了你的手,我……”
“我想起来了,” 漱之打 断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天我跟你吵得很凶,说要离婚,你不同意,我就摔了茶罐。你蹲在地上捡碎片,手指也被划伤了,可你还是 拉着我的手,说不想失去我。” 她抬起头,看着代与 灼的眼睛,“那我们后来,为什么还是 离婚了?”
代与 灼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黯淡下来。漱之沉默着,手指轻轻抚摸着相册上的照片。原来那段被遗忘的过往,充满了争吵与 误解,可即便如此,照片里两人眼底的爱意,却依旧清晰可见。她看向代与 灼的小腹,缓缓伸出手,头又有些疼。
漱之的手停在代与 灼小腹上,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有片刻的恍惚,可下一秒,脑海里像是 被浓雾笼罩,刚才那些清晰的片段又变得模糊不清。她猛地收回 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像是 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是 谁?” 漱之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 与 代与 灼的距离,“这是 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代与 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像是 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漱之眼底的陌生,声音带着难以 置信的颤抖:“漱之,你怎么了?我是 代与 灼啊,我们刚才还在看相册,你忘了吗?”
漱之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里搜寻 “代与 灼” 这个名字,可记忆里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毫无关 联的碎片在闪烁 —— 飘落的樱花、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个模糊的、护着小腹的身影。她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困惑更浓了:“代与 灼?我不认识你。这相册是 你的吗?里面的人是 谁?”
代与 灼看着她指着相册里的合影,心里的恐慌不断蔓延。他快步走到漱之身边,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警惕地躲开 。“漱之,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代与 灼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们以 前是 很亲密的人,你再想想,你喜欢梅花,喜欢煮梅花茶,你忘了吗?”
“梅花?梅花茶?” 漱之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迷雾,可就在即将抓住的瞬间,又被更深的浓雾吞噬。她抱着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我的头好疼。”
代与 灼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却不敢再逼迫她回忆。他只能放缓声音,小心翼翼地说:“好,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们不着急。你头不舒服,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漱之犹豫了一下,看着代与 灼眼底的担忧,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陌生感,但却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她点了点头,任由代与 灼扶着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代与 灼帮她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漱之的眼神里依旧带着茫然,她时不时地环顾四周,像是 在努力熟悉这个陌生的环境。过了一会儿,她像是 想起了什么,突然开 口问道:“我是 谁?、”
代与 灼的心又是 一沉,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涩,轻声说:“你是 我的……”
还不等他说话,漱之缓缓摇头,眼神里泛起一丝涟漪,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代与 灼,犹豫了很久,还是 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代与 灼张了张嘴,想说他们曾经是 夫妻,想说他怀了他们的孩子 ,可看着漱之眼底的陌生,那些话又被他咽了回 去。他怕自己说出真相后,会让漱之更加恐慌,更怕她会再次推开 自己。“我们是 朋友,” 代与 灼最终还是 选择了隐瞒,“你出了一点意外,暂时忘了一些事情 ,我在这里照顾你。”
漱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可眼神里的疑惑却丝毫没有减少。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代与 灼坐在床边,心里充满了无助和焦虑,他不知道漱之的记忆还会遗忘多少,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 还要持续多久。
傍晚的时候,漱之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指着客厅里的青瓷茶罐,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那个茶罐,我好像见过!” 代与 灼听到这话,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连忙说:“对,你以 前很喜欢这个茶罐,还说要用 它装梅花茶。”
可漱之的兴奋只持续了片刻,又陷入了困惑:“梅花茶?我为什么要用 它装梅花茶?我不记得了。” 她的眼神又变得黯淡下来,t “我好像什么都记不住,刚才想到的事情 ,现在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