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病娇反派互撕之后(31)
而且,这股似有若无,似强还弱的内力吸附力,像是触手一样紧紧贴合她的掌纹。
宝宝认她的内力?
一股股电流直冲头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孩子是她的?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师哥不是说, 这孩子只有两个 月,算上在周家的这段日子,顶天也只有三个 多 月。
而订婚宴的那 次荒唐,已经五个 多 月了……
秦令川怀的,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
秦令川语气 里带了一丝警告:“你不想认它?”
幼臻想要抽回手,可鬼使神差地,又贪恋这种感觉。
她从没体验过这样的生动,礁石下涌动的暗流在她手下风平浪静,似乎她也具有搅动风云的能力。
秦令川也不会让她抽回手,定定望着她,不容诡辩。
幼臻目光瞥过他的腰身,忽然 泄出一丝冷笑:“别装了。大 概因为,我们姐妹俩是双胞胎,亲近的血缘,让胎儿认错了人?”
秦令川正色,左手撩动她耳边碎发,仔仔细细看 着她左眼尾,下面并没有那 颗红痣,尾音如冰锋:“一个 学过几年医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无非就是在强词夺理,不肯认它罢了。
她不承认和 自己的曾经,连孩子也不认。
可是,她很不会说谎,表情已经暴露了一切。
幼臻全身像过电一样,是,是她糊涂了!这种血脉上的确认,比DNA比对还要精确。
纸质的报告能够篡改、能够骗人,可内力相认不会有错。亲生关系就是亲生关系,什么小姨、姑姑、哪怕是双胞胎姐妹,都没有这种感应。
秦令川放开 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摞资料:“我知道,你是为了调查夏家的事才留在周沅离身边,就像你当日照顾看 不见的我一样。”
他疼得手也虚软,指骨捏紧才不致让纸张滑落,凑近她指尖。另一只原本护在小腹上的手,顺着胎腹滑落。
幼臻居高临下地看 着他,方才还觉得冷的身子此刻却出了一层汗。
那 叠纸在眼前簌簌震颤,一如他声音颤动的颗粒感:“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他不由分说将资料塞进她手中:“那 日你去 开 保险箱,是想要这些吧。你拿去 ,这些证据足以让周沅离吃几年牢饭。然 后 我们离开 这里,不要再去 管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好好过日子,好吗?”
幼臻知道,秦令川也在查周沅离,他都不肯与她共享,姐姐和 姑姑的住院记录也一直没有找到 。
她垂眸望着那 摞纸,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某种克制的颤动,忽然 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把资料推开 :“你在说什么呀,这是师哥的材料吧,你拿给他就好。”
她心里清楚,这种再次沦陷般的恻隐之心非常危险。
秦令川眼里满是倔强的不甘和 抵触:“你师哥他心里只有利益,只有算计,他心里根本没有你。”
幼臻冷冷:“那 看 来我们是一路人了,我也是只看 利益。”
资料散落满地,像是谁的小心翼翼的玻璃心,碎了,就再难拼接。
秦令川握住她的双肩,声音像一根将断未断的琴弦:“你不是!夏幼臻从来不是这样薄情寡义,狠绝无情的人。”
幼臻燥郁仰头,逼视着秦令川:“她不是,所以我也不是她。”
腹痛暴起,t 秦令川见她如此决绝,强自稳住心神,心头愈发沉重。
幼臻也好受不到 哪里去 ,面如死灰。
秦令川缓缓将她揽入怀中:“是,我那 时 候不够强大。我不是有心骗你,但是,正常的健康的我是回不来的。”
幼臻脑海中浮现 周沅离,满是他反手扶一把镜框,声音蛊惑诱人的样子。
两个人的声音如立体声环绕,幼臻恍觉,他们不愧是兄弟俩,性子里倔起来,一模一样。
除非一人先认输,否则就会拼个 你死我活。
最终,还是秦令川的声线充斥了她的耳膜:“只有我瞎了,再没有跟他抢继承权的可能,他才会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幼臻,这件事情很危险,我不希望把你搅进来。我不能再一次失去 你了,哪怕为了你,放下仇恨,我都做得到 。”他将人转过来,望着她意态如常的眼眸,“你对周沅离有情,你让我收手,都行!我就是不能亲眼看 你一步步陷入复仇的漩涡。”
她已经快要被攻陷了,秦令川的声调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她要么被绞死,要么被无罪释放。
“我恳求你,可以多 相信我一点,可以依赖我,可以对我坦白 ,让我跟你分担。”
幼臻:“我没有不信你。”
她的脑海里又闪回秦令川与姐姐在一起的画面:
“委屈秦先生来娶我,让你舍下心爱的姐姐,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无妨,你也算是夏家的女儿,配得上我。”
他知不知道,他已经爱得走火入魔,在对着替身表白 。
门轴忽然 发出声响,黄医生端着铁盘一进来,一个 头两个 大 。
要不是一个 是东家,一个 是东家爱极的夏小姐,哪个 也得罪不起,他真想把两个 人都训斥一通。
都什么样子了,还半个 身子都探出床外,艰难抱着,难舍难分的。
“夏小姐,现 在我得正胎,您帮我一下。”
“这怎么能行!”秦令川不由挺腹挣动,不行,她不能看 。
出差这半个 月,孕腹长得格外快,他日夜操劳,更没有多 余精神去 摸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