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漂亮废物[无限](114)
罗涟哪还敢说不,连忙应下,“只是难民众多,就算把下官家中掏空也撑不了几日。”
沈归棠语气淡淡:“既然是倭贼盗了义仓的粮食,那他们 应当不缺粮食吧。”
……
从 县衙出来,横波扯住了沈归棠的袖子:你相信他们 的鬼话?
沈归棠无奈一叹:“无论如何,现在他们 手上没有粮食是事 实 。而我们 的确可以继续追究,但百姓等 不了那么久。”
横波默然 ,如今重 中之重 的确是安置难民,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个小尾巴需要解决。
“诶?我、我……你、你?”被横波从 墙角后提溜出来的男孩脸色涨得 通红,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
这小孩从 海边到县衙跟了他们 一路,还自以为没被发现,到处找墙角钻。
察觉到沈归棠不善的眼神,男孩赶紧解释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我、我实 在无处可去。”
像是生怕两人不信,他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来历讲了个一清二楚:“我不是这里人,我住在随县陈家村,是被倭贼掳过来的。”
原来这孩子名为陈毓,祖辈都在陈家村靠种地 为生,他们 陈家村前几年出了一个秀才老爷,那秀才在村里开办了一个学堂,以教村里孩子读书认字为生。
前几日,他如同往常那般离开家往学堂走去,然 而半路上却突然 被人捂住口 鼻,没几个呼吸便 晕了过去。
等 他醒来后又被辗转了多地 ,终于转移到了海边的一艘大 船上。再之后,便 是海潮来袭,而他则幸运地 被冲到了海岸边,在木板上强撑了一夜终于被横波救起。
沈归棠凝眉,他并非不信这孩子所言,只是其中确实 疑点重 重 :“你说倭贼千里迢迢将你一个孩子从 随县转移至滨县,”他似笑非笑,“你究竟是有什么值得 他们 觊觎?”
此外,“随县”两字最近在他耳中出现的实 在频繁,很难不让人在意。
男孩挠挠头,对此也很是不解,“我从 小到过最远的地 方便 是县城,且我爹、我爷爷都是村里的农民,我,”他似是突然 想 到了什么,迷茫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赶紧住了口 。
沈归棠立马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哦?看来你还真有些不同寻常。”
男孩惊恐地 捂住自己的嘴,转身便 想 要往回跑。
横波哪能让他如愿,只见他还未跑出两步便 瞬间腾空,唯有两只小短腿在空中扑棱个不停。
男孩转过头欲哭无泪:“漂亮姐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
横波无视他的百般央求,随后颇为冷酷无情地 将这小鸡崽按在沈归棠面前。
察觉到面前男人危险的视线,男孩视死如归地 闭上了双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沈归棠“啧”了一声,随后问道:“倭贼的老巢在哪?”
既然 这倒霉孩子说自己被转移了多个地 方,或许会知道倭贼在滨县的老巢在哪。
他并非不对这孩子的身份好奇,只是正如他和横波所说的那样,已经等 了这么多年了,他最不缺的便 是耐心。
“我是不会,诶?”男孩睁开眼,“你问倭贼的老巢?”
这他还真的知道。
……
一处安静的酒铺外,横波正隐在一棵高大 的榕树上,聚精会神地 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这里太静了,静的甚至有些死寂,实 在不同寻常。
继续待在树上也只是浪费时间,想 起沈归棠在分别时的嘱托,横波咬了咬牙,她就进去看上一眼,若是发现不对立刻就跑,这样应该不算冒险吧……
穿过堆满酒坛的前院,正厅里三三两两倒着一些尸体,均是被利器直接贯穿心肺。伤口 的角度一致,应是为同一人所杀,且厅内摆设依然 整齐,并未有太多挣扎争斗的痕迹,凶手的武功应当远高于这些尸体。
横波蹙了蹙眉,她好像又卷入了一些麻烦事 当中。
继续深入,血腥味愈发浓重 ,这些人应当不久前才遇害,地 上的血迹都还没来得 及干涸。且这些尸体大 多头朝向里,说明凶手应当是从 外部突袭。
只是,凶手所用的武器与这些尸体旁边散落的刺刀十分相似……
难道凶手也是倭人?
不待横波再努力分析,在到达最内里的一间屋子时,眼前一幕直接将答案摆在了她眼前。
只见一女子刀尖直指一装束奇异的男人胸前,男人的刀则已经贯穿女子的腹部。
这打扮奇异的男子明显是倭人,至于这女子,倒是穿的大 晋的服装,看着像是晋人。
男人的头发已经被削下好几缕,然 而女子素白衣裳上晕染而开的血迹犹如妖异的花正缓缓绽开。
而这时,已然 陷入最终胜负的两人终于意识到第三人的闯入,同时将目光转向横波。
横波:……
无论如何,先杀倭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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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倭人 男子见横波直朝自己冲来, 侧身躲过女子直指自己胸前的剑尖就想退走,只是如此,他也失去了进一步重伤女子的可能。
然而那女子也是个心狠的, 竟不顾自己伤势, 死死握住男子手中 的刺刀不让其 撤出,同时对横波高喊:“姑娘,他是倭贼!”
男子气急,却也只得放弃自己的刀,转身便向屋内唯一的窗户冲去。
横波哪能就这样让他逃掉, 且他后心已经完全暴露于她面前, 这条命, 无论如何她也得收了。
蹑影追风发动, 不出两 息横波便已追至男子身后,男子面色大骇,却也只能回身格挡。